殷寒將其放置在了事先挖出的土洞上方!
周圍是一片茂密灌木,道具的擬態,將真實、虛幻的兩片樹叢連接了起來。
令初次接觸並使用的他,不得不感嘆空間的神奇!
至於蘭博,殷寒只言道這是父親自軍中偷帶回來的尖端科技參悟。
故而雖然有些驚異,本就沉默寡言的他,卻也沒有多問設麼……
殷寒順着翹出的縫隙望去,入目的,正是隱匿機關上面茂密灌木叢所投下的陰影,只能通過濃密枝葉間的縫隙,隱隱看到外面景象。
觀察了一陣,不由望向了一旁的蘭博。
見其同樣了頭後,這才悄然推開頭遮擋。
身軀一地沒入一旁灌木叢中,一地向外挪動着……
“果然都被引走了嗎?”
潛藏在灌木叢邊緣的殷寒,通過擴張通透了不少的視野,謹慎打量並傾聽這周遭的動靜。
再次與蘭博對視了一眼,二人躥出樹叢,按照計劃中的方向急速衝刺着。
那正是二人之前一路且戰且退的路線……
……
……
“計劃成功了!”
“雖然是在意料之中……”
“這感覺卻仍舊不錯啊!”
殷寒腳下如飛,心中暗暗想着。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在“現實”中“演練”逃亡,而獲得的成就,則很令他滿意!
所謂礦洞,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誘餌!
而決定以其爲誘餌的最初計劃的確定,還要從與警員間的戰鬥結束後,審問了三名時空旅者而得出了一個令殷寒有些疑惑的結論起。
他曾倚在洞口的樹幹上很一段時間,這才制定瞭如今的計劃。
殷寒至少有九成九的把握,那三名時空旅者沒有謊。
爲此,他甚至不惜幹掉了第一個其實並沒有不配合的時空旅者,以其屍體,來向後面兩個依次被提到外面的時空旅者的施加心理壓力,以爲立威。
而分別審問的三人口供一致,便更是很大程度上確認了其言語的真實性。
問題的節。
在於三人異口同辭的交代:只有他們四名時空旅者!
然而,在殷寒醒來之際,所見到的,卻是五個漂浮在地面上的光團!
而且依三人所言,他們四人是一同醒來,不分先後!
由此可知——
有一名本該存在的時空旅者消失了!
……
顯然,空間中時空旅者的甦醒,擁有着統一的規則約束。
而剩下的五團光團中,卻有着一團,如同殷寒自己般,不知因爲什麼而提前甦醒了!
這還是在不考慮尚有存在甚至甦醒得要比殷寒還早的情況!
於是問題出現。
那至少人數爲一的“遺落者”到底去了哪裏?
殷寒可並不認爲,對方是甦醒後走錯了方向,結果跑到其它城市去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對於空間的分析,在殷寒看來:
空間對於時空旅者的任務,是有着一定規劃與強制性的,即便是其真迷路到跑去了其它城市,它也一定會使用諸如傳送之類的手段將其召回。
畢竟殷寒自問,將他從現實中的雜亂市場,悄無聲息地扔到了這個世界中的手段,已經要遠遠超出了僅僅空間傳送的層次了!
顯然對於空間而言,傳送這種手段並不算什麼。
只是既然對方一定在這裏,又必然在空間的強制下切入了劇情。
那麼,他或者她又在那裏?
蘭博陣營只存在殷寒一人,這是他身爲此陣營時空旅者,由空間給予的知情權限。
而警方陣營在三人的交代下,絕對只有那四個蠢貨。
他尚還記得,在最初的陣營選擇提示出現時,其中擁有着:
1.約翰.j.蘭博
.警局
.暫時不加入陣營
這三個選項。
殷寒當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蘭博陣營,而在那三人的供述後,他則驀然想起了那個極容易令人忽視並遺忘的第三選項——暫時性的無陣營者!
陣營的選擇是強制的。
那麼不在前兩者中的遺落者,顯然爲了不惹人察覺,而選擇了那第三個選項。
殷寒不知選擇了第三選項後,會發生什麼。
或許是空間另有任務分派,或許是在之後某個時間段,還會再次觸發陣營的選擇任務。
不過從那句之後的提示——“另:此後你將不再接受陣營節提示。”——中,可以推斷,其多半會是後者!
倒是可以確定的是,對方一定在這《第一滴血》的劇情中,發揮或即將發揮着某些作用!
諸如:泄露洞穴尚有出口的信息!
這一原電影劇情中無論是警員還是民兵,都不知曉的信息!
原本殷寒,在有些驚訝之後,對此只是付之一笑。
輕鬆擬定了另外一套藉助洞穴逃生的計劃。
畢竟,作爲時空旅者,鐵律之一,便是無法向劇情人物透露本無人應該知曉的信息。
既然如此,他還糾結什麼?
只是在原計劃擬定之後,卻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安。
這股不安,驅使着他再次從一開始,重新思慮了一番自己的定計。
而所得的結果,令他不由一時間冷汗津津。
源自任務世界外的獨有信息,的確不能夠輕易泄露。
最開始的時候,那代號游龍的青年,便因爲不能夠直接出蘭博的名字。
而只能夠你啊你的叫……
原因便是這個鎮子場景之中,原來本就無人知曉蘭博姓名。
不應知道的,便不可以知道!
而這個洞穴,依原劇情,在入口被炸塌了之後,的確無人再知曉它尚有着另外一個出口。
然而,這個邏輯的推斷,有一個致命的錯誤。
那便是,無人知曉,只是限於所有警員,與那些國名警衛隊成員。
而這些人,都有着一個極不易令人察覺的共同!
——他們中沒有年長老人!
作爲依在崗位上履行職責的傢伙,絕對是處於退休前的年齡的,很少有人會因爲這一而規劃一類人,因爲這往往並不會影響什麼。
除了與生命長度呈正相關的——記憶!
作爲一個顯然已經淡出了人們視野,極爲陳舊古老的廢棄礦洞。
是不是在鎮子中,便一定無人知曉它的切實存在?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