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程度的【陣營聲望】與【私人好感度】終在此顯出了影響。
單單只是對於所有曾經的隊友全部過世的蘭博而言,作爲如今唯一併肩作戰、生死與共的戰友殷寒,在這名鐵血漢子來,還是具有極大影響力,並非常信任的。
那邊蘭博平靜下來,殷寒則對着對講機以着一副不耐煩的語氣道:
“還有什麼事麼?我掛斷了!”
“我是崔普曼上校,或許你會從蘭博口中聽過我!”
“哦?”殷寒的語氣中似有着一絲恍然:“蘭博大叔的確曾提起過他的老連長!”
“沒錯,還請讓蘭博話!”
殷寒轉頭望向蘭博,正對上了對方雙眸,二人各自看到了對方眼中那潛藏的意味。
面含深意地向蘭博搖了搖頭,殷寒道:“抱歉,蘭博大叔在入山之後,便不願與警方對抗,早就已經離去了,現在究竟在何處,我也不知!”
“是這樣嗎?”崔普曼上校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懷疑,“僅憑你擊敗了入山的全部警員?”
“我父親在臨死前傳授給我的本領!”殷寒冷冷道:“他是越戰特種軍人,只是在幾年前死掉了,死神散播的癌症,是在越南接觸了一些不詳的東西!”
對面的話語停滯了下來,似已無言,似在措辭。
顯然殷寒精心編造的謊言給對方心理造成了一定衝擊,而對於殷寒這種“黑戶”而言,顯然警方是無論如何也調查不出身份來歷的,即便是給其再長時間,也是一樣。
這同樣是殷寒當初不願與蘭博同入警局的原因。
沒有來歷的所謂“黑人”,既是優勢,也是麻煩。
例如之前在鎮子上,沒有身份證明的殷寒便只能望着警局旁的武器商店眼饞,全然無緣於那些琳琅滿目的槍支武器,畢竟美國的私有武器合法化面相的也只有美國公民。
對於警察,一樣如此,誰知道在知道了殷寒黑戶身份後,警方會如何處理?
若是直接押走,送入州立監獄,殷寒豈不要哭死!
“我很遺憾……”
對面重新傳來了聲音,只是對在沒有蘭博存在下,對方便完成瞭如此‘豐功偉績’,顯然還是存有懷疑:
“若是你能夠聯繫到蘭博的話,還請轉告他:請回到連隊,至少他還擁有者曾經的戰友!”
“不,沒有了。”
殷寒淡淡道:“全都已經死了,唯一存活的貝瑞也在一年前死於癌症。”
“……”又是沉默。
“這你難道都不知道嗎?”殷寒譏誚道:“我‘關愛屬下’的老連長!”
“連隊中唯二的生還者,一個早已死在了一年前,另一名四處流浪,甚至找不到一份停車場的工作,並在最終被霸王警長利用職權羞辱,如今正受到追殺與通緝!”
“我很抱歉……”對面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殷寒略略沉默,接着驀然地跑動起來,朝着天空開了一槍,聲音顯得氣急敗壞地罵道:“oh**!你這個僞善的惡棍!你應該抱歉更多!竟然使用對講機的信號定爲來追蹤我的位置!”
咔嚓一聲,將對講機砸到地面摔碎。
“空間提示:”
“陣營任務(後續):【民兵封山】被觸發”
“任務內容:預備役軍隊——國名警衛隊已經大範圍地進入並散佈在了山中,蘭博的生命正遭受着極爲嚴重的威脅,你可以儘自己之力予以幫助!”
“任務要求:幫助蘭博與國名警衛隊的民兵對抗。”
“額外提示:請量力而行。(此類額外提示將不再在之後的任務世界中出現。)”
“任務完成:根據評價,獎勵00—000空間,完成任務程度評估將併入此任務世界總評估之中!同時空間將會視情況增加時空旅者在【蘭博陣營】以及與【蘭博私人】間的聲望!”
“任務失敗:無懲罰。”
“(是/否)選擇接受此任務?”
“接受!”
毫無意外地再次接受到了空間的後續任務。
並且只一眼,便敏銳看出了其與之前提示的不同!
其中少了一條前兩次都存在的提示:“即便沒有你的存在,蘭博仍舊不會遭受再次逮捕。”
這是很值得玩味的一件事情,明瞭時空旅者對於劇情的介入與影響越來越大,已經使得劇情再無法保持原本的必然性了!
同樣,也令殷寒心中的一個猜測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證實!
對於自己制定的計劃成功的把握不由再次上升了一層。
心中思慮着,殷寒回過頭來,不復之前怒摔對講機時的氣急敗壞,面容平靜,向着拿着望遠鏡的蘭博道:“情況怎麼樣了?”
略略沉默,接着道:“其實你不用爲此而傷心。”
蘭博放下眼前的望遠鏡,似乎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殷寒之後的勸慰,只是道:“按照計劃,我們的方位已經被發現了,他們顯然當做了一個搜索隊發現了我們,而開的槍。”
殷寒與對方對視了一眼,面對眼前沉默的漢子,沒有再多什麼,只是道:
“那按照計劃行事吧!”
……
……
山林中,殷寒二人且戰且退着。
當然,所謂且戰且退,便是雙方不時遠遠地對射着,並維持着這種看似槍彈漫天,極爲激烈,實則毫無準頭,不過以槍林彈雨來劃歸各自界限的不痛不癢局面。
顯然殷寒不時通過對講機發出的威脅很有效果,對方保持着並未撤軍的進逼攻勢,卻又沒有過分緊逼,明顯是要通過於此不斷地向殷寒施加着壓力!
而殷寒二人則是不願過分地激怒對方,維持如今的局面正是計劃中的最佳選擇!
口中輕微地喘着氣,扔掉了手中已經打空了的長槍。
與警員的那一戰,二人俘獲了多柄槍械以及一切彈藥,如今成爲了對於敵人極有效的威懾!
否則,若二人手無寸鐵,即便擁有着人質在手,不定也會有部分激進分子強行衝上來呢!
蘭博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硬。
只是殷寒卻知道,他此時的心中一定充斥着難言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