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s級,便是滿額的任務評價了。
殷寒極爲敏銳地做出了這一猜測。
畢竟滿額的獎勵是000空間。
而b級評價便獲得了1400。
a級則是1700。
再向上,應該便只能是000空間這一最高獎勵。
心中本能般簡單分析着,同時他對於這次任務的完成程度也是極爲滿意。
即便對於這些空間以及任務評價之類的獎勵究竟意味着什麼,還有所疑惑,不過顯然空間多半是不會獎勵一些毫無意義的東西。
翻看着虹膜中映出的光幕,殷寒緊接着查看了下面更爲細緻的提示:
“10086號時空旅者擊殺敵對陣營同等級時空旅者一名,獲得空間獎勵00,【蘭博陣營】聲望增加000。”
“10086號時空旅者擊殺敵對陣營普通警員一名,獲得空間獎勵100,【蘭博陣營】聲望增加1000。”
這是一開始殷寒獨立擊殺的二人,其中幹掉時空旅者的豐厚獎勵,令殷寒不由有些側目。
緊接着,是之後擊殺了一名好運地在落入陷阱時,恰好避開了大部分的一名警員,正值驚魂未定的僥倖之際,被殷寒自背後偷襲,一擊而死。
因爲之前受到了二人主要由蘭博製作的陷阱的傷害,只爆出了80的獎勵。
最後就是那名叫作謝利的老頭,被殷寒輕鬆解決。
不過應該是因爲他的價值,主要體現在那三隻發狂後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的杜賓犬身上的原因,他只爆出了可憐的50空間,與500陣營聲望。
不得不,敵人中幾乎全部的軟篩子,都已經被殷寒給捏來練手了。
畢竟,無論是戰鬥還是殺人,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是需要不斷適應磨練的!
現實中,可沒有着什麼閉門獨自苦練技藝,然後一朝出山,名動天下之事……
至於剩下的此間尚還存活着的傢伙,則都是由蘭博生擒的了。
起來,也唯有蘭博這種個人武力幾乎站在了正常人類巔峯的傢伙,才能夠輕鬆地在不傷對方性命的情況下,解決掉這些人的全部反抗能力,全部生擒。
換做殷寒這種,令敵人徹底失去對自身威脅的方式,唯有擊殺這一種方式而已了。
巧妙地控制自己在對方身上所造成的傷勢,只傷不死,且還恰巧卡在癱瘓敵方全部行動能力——使再無傷害自己能力的微妙臨界上。
這實在不是隻不過自行訓練了幾年的殷寒所能夠駕馭的!
對於這一,他深有體會。
只因爲,最後的那個老頭謝利,殷寒原本是打算抓個活口的。
可是在殷寒以爲擊倒了對方,而使得再沒反擊能力之時,前一刻還在痛苦抽搐的對方,卻鼓起了全部潛力,狠狠一頭撞向了殷寒腹!
若非殷寒一貫謹慎慣了,特意挑了這麼一個年老體衰的傢伙。
這才無驚無險地再次徹底地解決了對方。
起來,對於現實中“防衛過當”的律法限制,殷寒在最初得知之時,便有些哭笑不得。
作爲從未經過訓練的普通人而言,你要人家在反抗之時,還不能把行兇者給打重嘍?
那還請問作爲律法捍衛者的警員甚至特警,又有幾分把握,在面對兇惡匪徒之時,做到這一?——若是如此,還不如直接強令:所有受到非法迫害的受害者,禁制反抗,拼命邁出雙腿,若是在難以逃命,就祈求行兇者良心發現,大發善心,放過自己好了……
當然,這些不過殷寒自身感慨,無需贅述。
反倒是蘭博放過了這些欲殺自己而後快傢伙的一條生路,卻不是他又如原影片中的那般多餘的善心發作了,而是殷寒在之前制定作戰計劃之時提出的。
畢竟很多時候,活人要遠遠比之幾具屍體要來的有用得多!
……
……
一塊巨石腳下,稀疏雨滴嘀嗒淌落。
一名被捆縛得難以行動的傢伙左半邊臉龐嵌在了泥地中,狼狽地求饒着。
正是那名化作了俄羅斯大漢外表的時空旅者。
“不要多餘聒噪!否則我不介意將你送去與游龍和安爾見面!”殷寒冷冷的聲音響起。
“明……明白,不敢了。”大漢聲音顫抖,眼前是一片黑暗的陰影與土地,看不到上方殷寒的神情,這令他更恐懼了,連帶着整個身軀都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
安爾是四名時空旅者中的一人,歐美容貌,身材高大。
只是之前被殷寒提出問話之時並不配合。
於是,現在的他,已經變作了一具冰冷屍體,雙目無神地仰望着天空,脖頸上開了一個猙獰孔洞,不斷有着杳杳鮮血向外流淌着。
就在巨石基部一塊平臺之上,混合着雨水的鮮血並未凝固,順着石塊凹處,將俄羅斯大漢臉頰下的泥土浸潤得極爲潮溼,同時散發着一股混合着濃重土腥味的血腥氣息,有些刺鼻。
這絕妙的位置正是殷寒精心挑選過的。
只是心靈已經完全被恐懼所淹沒的大漢,所看不到的,卻是殷寒面上同樣極度的噁心,以及有些蒼白的面色,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與人類屍體之間維持如此長時間的近距離接觸!
相比之下,蘭博在面對死人時的表現,就是殷寒所難望其項背的了。
畢竟戰場之上,火力滔天,殘肢四濺,或許你張開嘴巴大喘口氣,就會有不知是什麼的內臟殘渣恰巧沒入口中,真正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的神經與身體,的確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你現在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是,是,‘荒’大人真是我們時空旅者中強者……”
“不要多這種廢話!”殷寒語氣森森。
【荒】——是他在之前,爲了方便稱呼,爲自己隨意取的空間旅者代號。
“你們一共有幾人?”
“我們在鎮子裏同時甦醒時,真的就只有四人,荒大人!”
大漢的語調中已經帶上了哭腔,顯然這個問題之前殷寒已經問過了多遍,只是對他的回答明顯並不滿意,心中惶恐驚懼之下,已經近乎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