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中國著名科學家彭加木失蹤,盤點中國這些年所發生的驚天未解之謎”……
在網吧包夜正無聊,QQ羣裏突然有個人發了這麼一個鏈接出來。
看到標題,我充滿好奇地正要點開網頁,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低頭一看,“書記”,這大半夜的他來電話肯定沒好事,猶豫了幾秒,我還是硬着頭皮接了起來。
接起電話,就聽到書記在那頭咆哮着讓我5分鐘之內必須出現在他的視線裏,我一聽那口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過,難不成景區裏出什麼大事了?
我這個工作,晝夜顛倒是常有的事,今天該我休息,按理說有事也有值班的人在,不該叫我纔對。眼前的網頁加載了半天也沒有顯示出來,我只好關了網頁找網管退了5塊錢,匆匆下了樓。
網吧外,書記已經開着景區的小麪包在門口等着我。
我看他睡眼惺忪,頂着一大圈黑眼圈。
車上沒有其他人,我很納悶爲什麼書記就單單把我給叫來了。
“誒,我說書記……”
“老子要給你說多少次,叫‘趙叔’,別給我沒大沒小的!”
“好吧,趙叔……”看着書記一臉滿意的模樣,我纔不滿道:“你這也太偏心了吧,好喫好喝的不叫我,這一加班爲啥就只叫我一個人了?”
書記單手嫺熟地轉動着方向盤道:“你小子別給我耍嘴皮子,好喫好喝的地方不適合小娃兒去,老子要是帶你去了,你家老爹還不把我的皮給剝了?不過今天我是真不知道要幹什麼,你也別問我,劉經理只說纜車站附近有個啥子破廟,讓我找個識路的,我想來想去,你小子不是經常在我面前唸叨那個破廟麼,我想着這不正合適嘛,就給你打電話了。好了你先眯一會兒,什麼事上山就知道了。”
書記一口氣說完也不再理會我接下來的問題,只專注地看着前面的路開車。
雖然是夏天,不過夜裏山上的氣溫低的嚇人,剛纔還精神飽滿的我,現在已經被這濃濃的涼意弄來睡意綿綿。
汽車油門嘶吼着朝山上開去,不知不覺,我漸漸靠着椅子睡着了,剛剛進入遊離的狀態,書記卻猛地一個急剎把我給弄醒了過來。
我剛想罵人,卻看到書記正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我轉過去一看,前面的路上竟然停滿了車,雙向兩車道的山路完全被這些車給阻斷了去路。
我看到這樣的景況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很快前面的車上就有一個人走了下來,那人衝我們擺擺手示意把遠光關了,我這纔看清原來這人是劉經理。
“下車!看這老劉到底要幹啥子!”書記說完便粗暴地把車停在路中間,招呼着我下了車。
劉經理過來看着我們兩個,臉色有些異樣,愣了半天,他才說讓我在原地等一會兒,接着把書記叫到一旁小聲地給他說着什麼。
我斜着耳朵去聽,卻一點都沒有聽到。來景區巡邏隊幹了差不多一年,這樣的大陣仗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不過書記說是要去破廟,我想十有八九是有人被困在那了,可既然是救援任務,爲什麼又不把其他人給叫上來呢。
大學畢業後我整天遊手好閒,在家裏人的一再要求下,我才就近在景區找了一份閒差混日子,拿現在的話來說,我是一個拆二代,家裏世世代代都是景區附近的農民,到了我父母那一輩,剛好遇到景區大力開發,原先家裏很多房屋、田地都被景區給高價買了去,因爲這樣,我也沒有太大的壓力,一人喫飽,全家不餓。
等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書記才黑着臉走了過來,我剛要問他,他卻擺擺手道:“這事可能不簡單,沒辦法,怪我腦殼剛纔沒轉過彎來,你跟着我下去,一切見機行事,至於什麼原因,你也別問。”
書記說完,便帶着我朝另一邊走去,此時劉經理正站在不遠處看着我們兩個,在迷離的光影間,我不知道他眼裏是憐憫還是什麼。
我深吸口氣,完全被他們這神祕的樣子給搞懵了,只好跟在書記身後和他一起朝山下的樹林裏走去。
一路沉默,氣氛十分詭異,我幾次問書記現在到底要做什麼,可他在前面只顧帶路,多一句話也不說,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下山的路死寂得很,書記又不理我,一路上我都是提心吊膽,豎起耳朵仔細聽着周圍的動靜,害怕突然竄出個什麼東西。
幸好沒走多久,我們便從剛纔的半山腰來到了一處地勢比較平坦的地方,我心裏大概確定了一下方位,這裏離那個破廟的位置還很遠,一想着還要走那麼遠,心裏再次不安起來。
我們兩個就這樣沉默着繼續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面終於出現了一點不尋常的東西,我定睛一看,不遠處的林子裏竟然有幾堆篝火。
我看到林子裏突然冒出的篝火十分驚訝,然而書記此刻卻沉沉道:“我們到了,跟上。”
憋了一路,現在終於能知道我們到底要去那個破廟幹什麼了,一時間我也走的飛快,很快便來到了篝火的地方。
這裏是林子裏一片少有的空地,不知什麼原因,這裏一棵樹都沒有,空地上有幾頂帳篷,當我正在納悶這裏爲什麼死氣沉沉的時候,剛纔我們鑽進來的地方竟然一下冒出了許多人來。
我喫驚地看着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書記在旁邊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對着這些黑衣人道:“你、你、你們好,我是景區巡邏隊的隊長,是劉經理安排我們過來的。”
眼前的黑衣人個個都人高馬大,在火光的照映下他們冷峻的面龐正透着絲絲殺氣。
黑衣人中一個爲首的人此刻正冷眼掃視着我們,眼裏盡是不屑。
“知道該幹什麼吧?”這個黑衣人問書記。
書記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知道,我會帶你們去破廟的。”這時那個黑衣人臉色卻微微一變道:“既然你知道破廟的位置,那還帶這個小屁孩來幹嘛?”
書記被黑衣人這一問,立即啞口無言。
氣氛十分尷尬,我不知道書記到底在盤算着什麼,只好對黑衣人道:“破廟的位置我知道,書記……哦不,趙叔他只是帶我過來。”
話音剛落,黑衣人就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瞬間讓我對他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如他所說,此刻我真的就是一個小屁孩。
“你知道纜車站附近那座破廟的位置?”黑衣人依然冷冷地問道。
“嗯,雖然很久沒有來了,但是應該能找到,不過現在是晚上……”
“好,你跟我走,先找到那八個人再說。至於你……”黑衣人轉過去有些不滿地看着書記:“你的任務結束了。”
黑衣人說完,他身後的人立即扔了一個揹包給我叫我背上,我拉開一看,全是一些食物和藥品,看來和我猜想的一樣,他們就是去救援的,只是不明白這些人幹嘛要搞的那麼神祕,有什麼直接說不就好了麼,雖然破廟不在景區的範圍內,但對於救人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很樂意效勞的。
正準備跟着黑衣人走,書記卻叫住了他道:“我跟你們一起去,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聽到書記這番話,我卻沒明白他的意思,這裏那麼多人,有什麼需要照應的,這個黑衣人不屑地看了書記一眼,冷笑道:“這事現在已經和你沒關係了。”
黑衣人說完,不再理會書記,衝旁邊的人做了個手勢,帶着我便朝黑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