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應敵之法
我這老實回答什麼啊?
包篆的心裏滿是疑huò,在看看秦明,一身甲冑的他就如mén神一樣,一身的英武之氣,眼睛彷彿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一樣,自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瞞得過他
包篆發現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被抓住的罪犯,就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然後連自己祖宗八輩子的事情都jiāo代了
可是,這還是不知道自己老實回答什麼。
當下也就糊里糊塗的點點頭。
秦明身子微微前傾,雙目緊緊盯着包篆,沉聲問道:那好,王爺在哪裏”
“王爺?”
包篆不由瞪大了眼睛,自己這裏有王爺嗎?怎麼自己都不知道?
仔細想想,好像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長得像王爺
搖搖頭,道:“大人,我這裏沒有什麼王爺”
“沒有?”
秦明有些疑仔細看着包篆,彷彿想從包篆臉上看出什麼來。
可是包篆現在就如入定的老僧一樣,嘴裏雖說沒有念阿彌陀佛,不過卻一臉的坦然,自己這裏的確沒有王爺,王霸到有一個,別說盯着自己,就算瞪着自己還是沒有
秦明眉頭一皺,身子朝後靠在椅子上,道:“要是你不知道也就罷了,那麼我想知道,你怎麼應付máo起先的進攻?據我所知,你這八百多人先前還是囚犯吧。máo起先的人馬雖說算不上什麼jīng兵強將,不過也不是你能輕易應付的至少也算是訓練有素。”
包篆如此的信心十足,秦明也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值得依仗?和正規軍比起來,他這也僅僅算得上烏合之衆而已,難道早就有了計策,還是此人人補考貌相,難得的將領之才,所以這才幹和máo起先叫板?
怎麼應付?
包篆的心裏坦白的說還真不知道,剛纔其實也就是意氣用事而已,要是說有什麼應付的辦法還真的沒有,應付秦明倒有,於是道:“所謂兵來將敵水來土堰,路到橋頭自然直,柳暗huā明又一村,這個……”
“好了好了”
秦明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心裏頓時大失所望,現在也知道包篆其實什麼都不懂,想了先,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來,道:“不管怎麼樣,好好打,即便輸了,看在王爺的面上我也不會讓máo起先爲難你,好自爲之”
說罷口走去,走了兩步,這才又道:“開戰的時候本大人也回來,倒想看看你這路道橋頭怎麼一個直法”
說完也就帶着人離開這裏,包篆則恭恭敬敬的送到瞭然後迅速的回來,立即召集了所有的人開會,就連柳詩詩也都派人去請了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人都到齊。
包篆這正坐上方,看看衆人,這先是一拍桌子,喝道:“誰是王爺?”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疑huò,抱着酒罈子的老頭微微睜開了眼,旋即又閉上。
“我就說吧,我這裏怎麼可能又王爺”
包篆頓時放心下來,先前自己窩藏皇帝,現在窩藏王爺,這頂級的窩藏罪自己都犯了,好在這次沒有人抓住,這便接着道:“上午máo起先那老王……烏龜蛋來了,到底什麼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反正我現在可是和他打個賭,要是輸了,我可得叫別人爺爺了,我都給人當孫子了,你們也跑不掉,不想當孫子,那麼就讓máo起先當咱們的孫子,以後不聽話,給他兩巴掌就當長輩教訓晚輩,那麼誰來說說,這仗怎麼打,他是攻方,我們是守方,這營地就是我們的城池”
說完,包篆一個個看去。
“等等,我翻翻兵書,這攻城戰的話,嗯……,著名的有……”
“我不會打仗,別找我”
“阿彌陀佛,打打殺殺實在不好,善哉善哉”
“要是給他們下瀉yào?這一個個拉肚子就沒有力氣打了?”
這個事情也就jiāo給你老丈人我了,保證神不知鬼不曉,讓他們拉上個三天三夜到時候一個個軟腳蝦。”
“爹……,你說些什麼啊”
“呃……好酒,再來一罈……”
的話我這裏有,上次那個如此?”
“我這裏也有,別用他的”
……
包篆身邊的人基本上齊齊都發言了,不過沒有一個人靠譜。
包篆無奈之下也只有把目光投向了自己那些手下去,而他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有人這才試探xìng說道:“要不我們就衝上去,和他們幹上一架?”
包篆頓時失望之極,如此說來自己這個軍團中最核心位置的沒有一個人會打仗,自己也就罷了,自己的軍師同樣不會。
當下這一拍桌子,罵道:“孃的,一個個就不能提出點好建議來?都想當別人孫子?”
“或許,我有辦法”
終於,一直沒有開口的柳詩詩如此說道。
包篆扭頭看向了柳詩詩,驚訝道:“你會?”
當初她hún蘇州的時候,琴棋書畫樣樣jīng通自己這點沒有懷疑,沒有想到這打仗也會?傳說中的全方位發展人才?
柳詩詩淺淺一笑,站了起來,鋪開了一張宣紙,右手拿起一支筆,左手則提着右手的袖口,在宣紙上畫了一個方框,這才道:“這就是我們的兵營,前面是河,背後則是一大片樹林,所以我估計要是máo起先的話,他一定會先正面打我們,吸引我們的兵力,然後背後從樹林裏面直撲我們的背後,然後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包篆看着柳詩詩畫着,奇道:起先好歹也是帶兵之人,難道用如此簡單的辦法?”
柳詩詩如此一提,包篆覺得這方法太簡單,自己現在都想到了。
柳詩詩則道:“最近這些年可沒有什麼仗打,máo起先即便帶兵但是同樣也沒有打過什麼仗,所以計謀之類的估計也就是停留在紙上談兵的地步,他能想出來的實在有限。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他很自大,可絲毫瞧不起我們,在他的眼裏我們也就是一羣烏合之衆而已,以爲可以輕鬆的就把我們拿下,而我們正好利用這一點”
聽她一說,包篆發現柳詩詩分析得很透徹起先眼裏,自己就是一羣土八路,他們可是**,要知道一兩個月前自己的這些人還在被當牲口一樣使喚。
mōmō自己的下巴,點點紙,接着道:“你接着說”
柳詩詩衝着包篆微微點頭一笑,正要說話。
空空兒則有些不滿的chā了一句:“說就好好說,別眉來眼去的。”
柳詩詩也不理會他,接着道:“現在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雙方都只有接近一千人,而且他對於我們很輕視,要是他按照我預計的出兵的話,那麼到時候他會派至少三四百人從背後偷襲我們。樹林裏面我們看不見他們,但是同樣,他們也看不見我們,更何況這背後的樹林裏面大大已經不知道佈置了多少的陷阱,只要我們在加緊佈置一些,他們要想輕而易舉的到我們背後可不容易,到時候在派人不斷的sāo擾他們,阻止他們前進,這前後夾攻之計也就破了”
這也多虧了包篆那種打不贏跑得掉的想法,現在這八百人個個都會布陷進,至於這背後的樹林裏面到底佈置了多少陷阱,包篆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有事沒事絕對不去溜達,免得自己給落下去丟人現眼。
頓了頓,柳詩詩看向了空空兒,道:“至於這阻敵之人……”
“就讓那幾十個兔崽子去,要想在樹林裏面抓住他們的晚生了幾百年”
空空兒氣呼呼說道。
“那麼就有勞前輩了”
柳詩詩笑
“別,我擔當不起”
空空兒一癟嘴,給了柳詩詩一白眼。
柳詩詩權當什麼都沒有看見,又扭頭看向了兩毒老頭,道:“這兩天還請二位前輩做點那種人聞了就會昏mí的毒這個你們可是頂尖的高手,這武林中可沒有人能和你們相提並論,到時候我們把毒yào裹在爆竹的外面,點燃了讓人shè到敵人陣營裏面去,一爆之後就可以放倒一大片。”
“放心吧問題”
“別擔心,輕而易舉”
兩老頭笑眯眯的答道,別的不行,這毒yào什麼的可是專業,還是這xiǎo姑娘懂事,知道兩老頭都會這個,而且這馬屁拍得渾身都覺得舒坦。
“那我要,要不要給他們下瀉yào?”
唐凱幽幽的問了一句,對於這瀉yào他突然情有獨鍾起來。
柳詩詩想了想,這才道:倒不用了,唐大哥不如也去背後樹林裏面,主要的目標就是他們的那些將領,所謂擒賊先擒王,而且唐mén暗器天下無雙,在樹林之中放倒他們可是xiǎo菜一碟吧”
唐凱咧嘴一笑,道:“這話我愛聽”
手腕一旋,三根藍汪汪的毒針就出現在了指縫見。
“這就叫專業對口啊”
包篆的心裏不由的感慨了一下,空空兒的幾十個人被訓練得就如猴子一樣,在樹林裏面要抓住猴子談何容易?兩老頭製毒專家,什麼稀奇古怪的毒都能nòng出來,現在點名什麼xìng質的毒自然手到擒來,唐凱這xiǎo子最喜歡用針,在光線都不怎麼充足樹林裏面暗算人豈不是很容易的的事情?
“至於其他人?”
柳詩詩眼bō一轉,在兵營中畫了一圈,道:“到時候我們就在兵營裏面等候那位máo大人大駕光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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