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烏龜怕王八!
人多並不是問題,問題就在於誰的拳頭更硬而已
這也多虧máo起先等人當初給包篆準備的那些仗是沒有打過,但是架可沒有少打,這街頭自然不是打仗,而是打架,什麼排兵佈陣都不需要,需要就是把對方幹翻在地上就行了
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又有話曰,天下武術出少林
現在這些光頭兵也證明了兩點,第一點不僅僅天下武術出少林,打架也出自少林,第二點,拳法來源實戰
於是在這場人數懸殊的hún戰中,光頭兵們少林拳法加街頭打架的拳法,兩者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什麼黑虎掏心,仙人指路,大聖劈掛,猴子偷桃等等。
他們能想的都想到了,他們能用的也都用上了。
起先對方人多,或許還能控制一下局面,可是很快這局面頓時被失控,一陣拳腳下來,陳謙的九個人全被被放倒在了地上。
至於這邊卻沒有一個人倒下,傷也只是皮外傷而已。
“二姐,現在他們怎麼處置?”
一個光頭兵詢問道,臉上又幾處淤青,不過絲毫沒有在意,正如那句話:傷痕,男子漢的勳章
柳詩詩看了看,一指路面那些樹,道:“全給我綁在樹上,衣服給罷了,免得別人以爲我們好惹的”
柳詩詩現在也發飆了,兔子bī急了還咬人,更別說柳詩詩絕對不是兔子。
光頭兵們聞言,立即動手,找來了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哀嚎不已的士兵全部給綁在了樹上,由於不少固定,有聰明的人於是在樹上綁了一根橫杆,如此一來這些兵立即光着上身,手被平綁,搭聳着腦袋,嘴裏還堵着他們的衣服。
要是包篆看到,立即回感慨一句:耶穌啊
然後柳詩詩衆人這才轉身而去,至於誰來解也管不着了,絲毫不知道自己這次完全可以堪稱行爲藝術的做法已經超越了國界。
對於整個事情,包篆也毫不知情,下午的時候也去了兵營,這屁股還沒有坐下,就有士兵匆匆忙忙來報:“大哥,那個什麼千戶又來了”
“**,這老xiǎo子給我卯上了”
包篆狠狠的罵了一句起先一天到晚有事沒事都來找自己黴頭,怎麼自己看上去很好欺負還是什麼的。
這話剛落,就聽到máo起先在外面大聲的喊道:“包篆,你給老子出來”
包篆一聽起先不是喫炸yào就是在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心愛的xiǎo妾穿上躺着別的男人,頭上一頂帽子綠油油得發亮。
邁步出了mén,只見在起先正在哪裏瞪着眼,一臉的怒氣,在他的背後則又十多個擔架,每個擔架上面都躺着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人,而且一個個一定也不動,也不知道死活,問道:“máo大人,你這又爲了那般啊”
máo起先怒道:“包篆,你膽子真不居然縱容你的人打傷我的人。”
包篆還是有些糊里糊塗的,笑道:“máo大人,你說笑了吧,我的人打的?這個事情我可沒有接到稟告你可別信口開河,自己人摔了往我身上賴吧”
先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人打的,反正打死不認賬。
máo起先怒道:“我賴,幾個光頭打傷了我的人,那麼多眼睛看着,領頭的還是你身邊的那個丫頭,也就是你的軍師,難道你還抵賴,而且打了之後還全部給綁在了樹上,丟盡了臉,包篆,你說這賬怎麼算”
“難道真的有這個事情?”
包篆心裏嘀咕道,喝道:“來人,把上午出去的幾個人給我叫來”
很快,幾個光頭兵給帶了上來。
包篆一瞧,一個個雖說還活蹦luàn跳的,但是也帶着一些淤青,看樣子的確動手來着,便問道:“máo大人說你們動手打了他的,還給綁在了樹上,是不是有怎麼一回事?把事情詳細的給本大人說一遍”
光頭兵們立即把事情說了一遍,雖說這口齒不怎麼伶俐,可是事情大概也說清楚。
包篆這也明瞭,居然有人調戲柳詩詩?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別看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含糊。要是光憑漂亮的程度就認爲好調戲,吳國也不會被西施給nòng滅了
mōmō自己的下巴,道:“如此說來,倒是你máo大人管教不嚴,有錯在先,居然縱容自己手下當街調戲良家我們這也是正當防衛吧!”
正當防衛máo起先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狠狠的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怒道:“我呸,也就幾個臭娘們,調戲又怎麼了。”
要是講理,máo起先好像從來也就沒有講過什麼理,這尋鄔的地頭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就那麼幾個而已起先也算其中一個人,就如螃蟹橫着走慣了,怎麼知道豎着怎麼走?
遇到不講理的人,包篆也覺得沒有任何必要給他講理,鬥嘴?隨怕誰啊,烏龜怕王八
當下臉sè一沉,一指máo起先大人,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你的人如此膽大妄爲,這樣吧,事情我也不想鬧大,幾位兄弟醫yào費我也付了”
“我稀罕你那點醫
máo起先譏笑道。
“那你想要怎麼着?”
包篆沉聲問道,坦白的說發火,這肚子裏面現在同樣也是一肚子火。
máo起先一指包篆,道:“我要你的人給我的人跪下認錯”
在包篆的兵營裏面要包篆的人跪着給他的人認錯,馬起先的用心不是一般的歹毒,他要的就是包篆在衆人顏面盡失。
可這話剛落,包篆就已經跳了起來,一指máo起先,罵道:“跪你個仙人闆闆,你個龜兒子自己管教不嚴,縱容手下欺負老子的人,被打了又啷個?那是活該,孃的十個人打五個人被打得趴下還有臉上mén理論,要是老子早就找塊豆腐撞死求了看在都是當兵的份上,給你一個臺階下,你蝦子給臉不要臉,你不要臉我不給,別說什麼醫現在一個銅子都不給你咬我嘛”
平時包篆倒也文質彬彬,主要是形象問題,不過現在這一急罵起人來,頓時一口川話就蹦了出來
máo起先聽得暈乎乎的,坦白的說很多都沒有聽懂,包篆那種幾百年之後四川方言用蘇州人口音罵了出來,可不是一般人能立即理解的。
不過也知道包篆在罵他,回過神來,怒道:“你……”
“我什麼我?”
包篆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道:“不服氣是吧,不服氣的話就把你的人拉來,真刀真槍的幹上一架,他**的誰輸了叫贏了的爺爺,見面了先磕頭再說話”
跟這種人,包篆也懶得廢話,不服氣就來
máo起先怒道:“包篆,你個xiǎo子好不要臉……”
包篆一點都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再次打斷道:“你蝦子都不要臉我要啥子臉,我光腳還怕你穿鞋的的熊”
máo起先現在同樣也是怒火中燒,喝道:“好,你說要打是吧,打就打,誰怕誰,還沒有學會爬就想走,哼,到時候看誰叫誰爺爺”
“二位如此雅興的話,不如本將軍也就當個見證吧”
突然有人高聲說道。
衆人齊齊扭頭一看,只見一對人馬已經走了進來,是一隊騎兵,爲首的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身披甲冑,騎着一匹黑馬。
“這人是誰啊?”
包篆奇道,扭頭朝自己哨兵看去,這進來人也沒有人來通知一聲。
“末將參見都指揮使大人”
máo起先這率先抱拳道。
這máo起先都如此恭恭敬敬,如此說來這人應該是自己頂頭上司了,這也沒有猶豫,立即也道:“末將參見都指揮使大人”
來人是江西都指揮使秦明,翻身下馬,看看眼前的二人,道:“這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既然你們二人也都有如此興致,那麼本大人也就做個見證”
“大人,這……”
máo起先突然有些猶豫起來,怎麼也沒有想到秦明居然突然出現在這裏。
“那麼有勞大人了”
包篆可絲毫不客氣起先老是找自己的茬,這要是不好好的給他的顏sè看看,還以爲自己好欺負。
máo起先狠狠的一瞪包篆。
包篆權當什麼都沒有看見,打就打,誰怕誰。
秦明看看兩人,這才道:“那好,這事情也就如此定了,不過爲了不出現傷亡,也就不真刀真槍了,全用木頭的吧,雙方的營地也就作爲彼此的城池,誰攻下來就算贏,那麼誰來攻啊”
“就由我來攻吧”
máo起先搶先說道,包篆的這個營地,前面是河,背後是樹林,自己的兵要是悄悄的話,根本不用怕被發現,到時候就能從背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穿了,包篆這些兵其實也就是一些烏合之衆,組建的時間也很短,怎麼可能和自己那些經常訓練的兵比?
秦明看向了包篆,問道:“那麼包大人的意思呢?”
包篆聳聳肩膀,道:“我倒無所謂,既然máo大人做攻方的話,那麼我也就當守方好了,隨時歡迎máo大人的大駕光臨”
秦明點點頭,道:“那好,事情也就這樣定了,máo大人,把你的人擡回去,要是你贏了,本大人自然給你一個公道”
事情都這樣了,máo起先還有什麼好說的,帶着自己人離開了包篆的兵營。
包篆自然也就不送,可還是有些奇怪這都指揮使怎麼跑到自己這兵營裏面來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絲毫沒有打算走的意思。
可這也不能趕別人走吧,於是也就等着他發話。
秦明卻邁步進了包篆的辦公室裏面,看看之後,這才轉過身,突然問道:“我問你,你可得老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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