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26. 第二百二十六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雲靜初轉過頭,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麼這樣的寂靜,讓她的心中不知不覺地多了一絲隱隱的不安,畢竟之前宇文拓便想除去她肚子中的孩子,如今他更是將東方翼抓獲,以此要挾東方一族交出藏寶圖,相信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宇文拓也不再說話,只是靠着車廂,一雙魔眸始終落到雲靜初的身上,目光溫柔而又複雜,一直看着她的臉。雲靜初感覺到他的視線,別過臉去,心中有些不自在。總覺得這樣的相處,詭異得讓人心裏發顫。

  馬車走的是偏僻的小道,可能是考慮到她身懷有孕,馬車行駛速度不快,且每過一座城,都會在客棧住上一晚,讓人爲她煎上一碗安胎藥。

  而雲靜初都十分謹慎,都不會去喝那些安胎藥,心中對於宇文拓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爲什麼他可以對待同一個人,狠心的時候幾乎嗜血無情,體貼的時候卻又呵護備至,他的心思真的是深不可測,讓人根本無法琢磨。

  她真的不知道他現在打着什麼主意,是要再次害她的孩子,還是利用她獲得藏寶圖,無論是他有什麼打算,對於她來說都是無法原諒的,所以即便他現在對自己再好,自己都不會對他懷有感恩之心。

  深夜,窗外的風冷冷的吹進,清幽的綠竹在月光的照射下,有着斑駁破碎的影子,光影搖曳中。

  裝修別緻客棧上房,雲靜初因爲身子疲憊,最後還是昏昏沉沉的睡去。

  這時,隨着房門小心翼翼的被打開,一名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朝着軟塌邊走去,輕手輕腳的坐在塌邊,望着那張幾乎都在睡夢中出現的容顏,一向冷若冰霜的臉龐將冰冷褪去,一雙魔眸如癡如醉,眼底卻莫名掠過一道悲傷。

  或許只有等她睡着了,自己才能這麼好好看看她,因爲他實在害怕她那種警惕忌諱自己的眼神,那樣的目光就像一把鋒利的劍,用力的朝着他的心刺去。這樣的感覺比自己曾經看着她死去還要難過,他親眼看着她死去,也是在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支離破碎了。

  可是如今,她卻爲了宇文軒這樣犧牲,難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宇文軒的?難道他們早就已經在一起?

  想到這裏,宇文拓心如刀割,心中不禁暗暗問道,靜初,你可以爲了宇文軒犧牲自己,可是爲何對我卻如此殘忍呢?

  “奴才參見主子。”一名黑衣人忽然輕步進入,恭敬地朝着宇文拓走去,小聲的說道。

  宇文拓並未抬頭,始終將目光落到那張熟睡的臉上,淡淡地問道:“怎麼樣了?”

  黑衣人壓低聲音稟報道:“果然如主子所料,幸好主子先行一步離開,邯龍國已經歸順宇文軒,而宇文軒則是派了很多人一路打探雲姑孃的消息,各處關口都有人盤查……”

  宇文拓微微點了點頭,這些都在意料之中,他淡淡吩咐道:“照原定計劃,去準備幾套粗布衣裳,我們走小路回宮……”

  黑衣人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主子,那雲姑孃的藥還繼續爲她煎嗎?”

  宇文拓一雙魔眸微微一閃,隨後黯淡的說道:“煎吧……”

  黑衣人臉上掛上擔憂的神情說道:“可是雲姑娘從來都不服用,要知道那些可都是珍貴稀有的藥材……”

  宇文拓劍眉微微皺起,沉吟片刻後方道:“不管她喝還是不喝,每日都照常爲她熬製。”

  黑衣人見主子這麼說,也實在不敢再說什麼,正準備轉身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問道:“主子,您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宇文拓一雙魔眸裏盡是悲涼的寒意,他凝望着躺在牀上人兒,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說道:“當初我差點殺死她的孩子,現在這一點補償又算得了什麼,你照辦就是了……”

  黑衣人看着自己的主子,感覺十分無奈,其實主子也是一位十分可憐的人,只是大家不知道罷了,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只得退出去,爲他關好門。

  宇文拓將目光重新落到牀上的人影,想握住她的手,卻又怕驚醒她,最後還是放棄了,他有些癡癡的看着那一隻白皙的手,他突然不知道他們究竟怎麼了,又發生了什麼所以纔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如果那個時候,他選擇的不是皇位,而是靜初,那現在的一切是不是又會不一樣呢?

  就在同一個夜晚,暗夜深沉,天上星辰密佈,卻無月,一陣風吹過,襯葉發出沙沙的響動,碧綠葉雨之下,文元邊關的郊外顯得格外的寂靜,枝繁葉茂的大樹,在風中搖曳,枝葉沙沙聲如海潮般激盪,氣勢萬千。

  黑影如夜融合,經過的地方,風起葉風飛,氣勢蓬勃,空氣中,似乎瀰漫着殺氣,人數衆多,就像是黑蟻覆蓋住地面一般壯觀,兵分五路,從四面八方包圍。

  而,就在這樣的夜風中,所有的黑衣人騎着戰馬,黑色勁裝,鬥篷,蒙面,銀色月勾刀,走在最前面,宇文軒高坐在戰馬上,雙腳緊緊地夾着馬肚,王室氣魄是那麼的軒昂,夜風吹拂下,黑色披風翩翩飛舞,被風吹開了頂在頭上的帽子,一張俊美的面孔展露在月色之下,精美的五官深刻而又英俊,一雙桃花眼的眼睛犀利的看着前方,那眼神高傲魔獸,也如死神。

  英姿颯爽猶酣戰,宇文軒高坐着戰馬矗立在上坡上,手一舉,所有的黑衣人立刻整齊排列,之後安靜下來。

  宇文拓,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敢傷害靜初一分一毫,我絕對讓你付出巨大的代價……

  次日清晨,溫暖的光芒從窗戶照了進來,牀上的人兒感受到刺眼的光芒,便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眸,睜開了眼睛,看到牀前站着一名高大的身影,一身粗製的麻衣,微微皺了皺眉,輕輕掃了一眼,也沒有仔細看,便冷冷的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只見他轉過身子,這個人正是宇文拓,英俊絕倫的臉上盡是溫柔,說道:“靜初,把這身衣服換上,我們就回宮吧。”

  雲靜初整個身子一僵,詫異的看着他,不曾想過宇文拓竟然還是讓自己回宮,一雙美眸中掠過一抹嘲諷,淡淡說道:“你確定讓我回宮?”

  宇文拓不去理會那種嘲諷,而是上前雙手落到那纖細的肩膀上,故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是的,我們一起回宮,一切重新開始好嗎?”

  重新開始?這可能嗎?雲靜初脣邊勾起一抹諷刺,低下頭,神情冷淡的說道:“我要換衣服,你出去吧。”

  宇文拓握着那肩膀的手忽然停住,神色因那冷漠的口氣而黯然,他收回手,直起身子後退兩步,緩緩朝着門外走去。

  看着宇文拓離去的背影,雲靜初眼中莫名閃過一道光芒,看來,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她最終都無法逃離那個皇宮,終究還是要回到那個地方,也罷,一切又回到原地,也是時候要在那裏終結這一切了。

  經歷了幾日,馬車終於來到了京城,最繁華的長安街,商樓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因爲街道行人很多,所以馬車也行走的很慢,雲靜初這個時候也聽見外頭百姓的議論,說南帝宇文軒帶着軍隊來到了長安城,似乎有大動作,還四處懸賞找一位姓雲的姑娘,聽着這些議論,雲靜初的心莫名的狂跳起來,可是她現在懷着身孕,又不會武功,在宇文拓的身邊根本無法逃脫……

  “靜初,你在想什麼?”馬車裏,宇文拓高大的身子坐在一旁,忽然開口說道,打破車內的寂靜。

  雲靜初並未回答,只是轉過臉龐,不去看身旁的人一眼,用沉默代替回答。

  宇文拓看着那張冷漠的臉,一雙眼眸又揚,魔眸微微一閃,隨後柔聲說道:“只要你願意,你還是我的皇後。”

  “我不願意。”雲靜初斬釘截鐵的說道,這輩子,她不會在讓皇後這個稱呼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宇文拓皺了眉一下子又挑了起來,“你說的是真心話?”畢竟在他的心中,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皇後這個身份,這是全天下女人夢寐以求的位置。

  “是。”雲靜初雖然只說出了一個字,但是卻已經能堅定無比的表明自己的回答。

  聽着這個字,宇文拓的瞳孔一縮,只感覺氣血上湧,這樣的回答對他是一種打擊,他轉過頭,一雙大手握成拳頭,聲音中帶着憤怒,大聲說道:“爲什麼?是因爲宇文軒嗎?”

  聽着這個名字,雲靜初的心莫名一怔,但還是很快平息心中的思緒,說道:“這與他無關。”

  然而,剛剛雲靜初那瞬間的神色卻落入了宇文拓的眼中,心中瞬間一疼,那雙眼眸再也掩飾不住悲涼,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直接透露出來的悲涼,他低下頭,薄脣張了又合,許久都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軍婚有癮
大齡皇後
我的野蠻新娘
妾本溫良
抗日之血祭山河
古代試婚
一妻當關
將門嬌
棄婦又如何
我的竹馬是男配
繡花王爺淘氣妃
銀狐
穿越之小女子鬧古代
篡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