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他真的有這個本事的話,孫管家也不介意。
“記住了,這件事情要對小姐保密。”
孫管家給男子倒了一杯水,說道。
男子有些受寵若驚的端起了桌面上的那杯水,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人到秦家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可以看的出來一點的。
孫管家對小姐一直都很好。
甚至讓他們的感覺就是秦喜年對小姐的好,還沒有孫管家對小姐好。
當然這個話他們也是在底下說說而已,畢竟真的這樣說出來的話,那麼他們在秦家這裏的工作也就到頭了。
“秦明和秦宏財那邊怎麼樣了?”
孫管家笑了笑,看着男子說道。
這個男子的實力其實也不低。
不過很多的時候,他都是叫紀雨伯辦事而已。
紀雨伯是在明處的話,那麼這個男子就是在暗處。
不過實力確實是會低一點。
不過都無所謂了,他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實力低一點也可以。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
我的應該是說他的這個組織,除了他們這邊秦家幾個人知道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甚至秦宏財和秦明都不知道。
秦凝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的。
“他們那邊回去了之後有沒有聯繫其他的人?”
孫管家再次問道。
因爲在他看來,秦鵬才和秦明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這次的行動。
從上官正初那裏就可以看得出來,上官正初那邊肯定是他安排的,不過好像這次安排的並沒有什麼用。
在他們看來,東西應該是在上官正初那邊。
上官正初當時那個表情他就已經可以看得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這次的行動會不會讓秦明和上官正初他們相互懷疑,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上官正初這個家族肯定是要打壓的。
當然如果自己沒有這個實力打壓的話,那麼可能就要換個人來打壓了。
至於是換誰,只有孫管家自己知道。
“我們這邊有人看
到的,就是他聯繫了一下趙旭那邊,至於聯繫了什麼,我們這邊目前還不知道。”
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趕緊說道。
他們其實在新聞發佈會開始之前就一直在注意着趙旭。
但是趙旭那邊卻是在新聞發佈會中途就離開了,這讓他們很不解。
不過他們這邊正在安排人跟蹤,具體是怎麼樣的情況,可能要等一會兒才能知道。
“那些讓你們家人家去吧,難道等下有什麼情況再來告訴我?”
孫管家笑着說道。
說完,男子便直接離開了。
分管,將一個人默默的在沙發上面坐了很久。
“小姐啊,我能做的了,只有這一點吶,未來怎麼樣就要看你的了。”
孫管家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經做了。
可以背的鍋,基本上他都已經背上了。
做管家,做到他這個地步,也算是仁盡義至。
就算是以後死了,到下面見到了秦喜年也有臉了。
“老爺呀,你留下這攤爛攤子,我幫你解決也真是有點麻煩啊。”
孫管家說到這裏,自己差點笑了出來。
畢竟他們兩個人當初是一起做出的這個決定。
雖然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前些年的手中,不過他還是說出了一點自己的看法。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看法有多麼的重要,但是他正當的是自己既然說出了那樣的話的話,那麼就要做出附和那句話的義務。
現在西北的這個局勢,相比於之前會更加混亂一點了。
雖然在一般人看來,西北這邊因爲秦凝的上任可能會走入正軌。
但是實際上,因爲秦凝在此之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微信,現在要上臺的話,基本上都是搖搖欲墜的。
那些人之所以沒有說什麼,完全是因爲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同時也是因爲秦喜年的那份遺囑。
說白了,現在的秦凝就相當於是一個實習生,還在一個考察期。
如果說這個考察期讓那些老人們感覺到不太滿意的話,那麼他們可能就會換一個扶持的人。
那麼他們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讓那些老東西們徹底的閉嘴。
看着天色差不多了,孫管家也就慢慢的準備離開了。
今天的這個新聞發佈會雖然結束了。
但是新聞發佈會這邊惹下的後遺症,這纔剛剛開始。
孫管家離開的時候,那名男子也就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後,送她回去。
男子的裝扮和普通的一些保鏢的裝扮沒什麼兩樣。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月2000塊錢的那種保鏢。
除了能用來看以外,其他的什麼作用都沒有。
此時公司裏面還有一些人。
他們都在討論今天的新聞發佈會。
孫管家下來的時候還聽到不少的人在說關於秦凝的事情。
不過很多的人表示自己都無所謂。
因爲他們這些普通員工對他們而言,自己的頂頭上司纔是最重要的,至於這個公司的主要掌控人是誰,對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反正不會給他們扣工資就好了,當然如果可以給他們漲工資的話,他們肯定是更加樂意的。
一路上當他們看到孫管家下來的時候,也就紛紛閉嘴,然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但當孫管家離開的時候,他們又悄悄的說了起來。
而當他們的頂頭上司出來看到他們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被呵斥了幾句,然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其實今天的新聞發佈會,讓他們大多數人都感覺到不安。
因爲他們怎麼也沒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孫管家也懶得管,畢竟現在的這個事情也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了。
當他找到秦宏財辦公室那邊的時候朝着裏面看了一眼。
思思可以看到辦公室裏面還有燈光,想來秦宏財,他們還沒有離開。
“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孫管家看着那邊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低着頭就離開了。
秦宏財在裏面自然是不知道生管家從外面經過,此時的他,因爲今天的新聞發佈會,臉色難看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