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宏財說出這句話,秦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現在聽見秦宏財叫自己,他就感覺一陣噁心。
特別是還叫出那麼親暱的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關係很好呢。
秦宏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不留痕跡的,看了那邊的那個記者一眼。
“表現的很不錯。”
秦宏財內心誇了一頓。
之前那個人其實就是拋出來當誘餌的。
孫管家他們在等待大魚上鉤,他們何嘗也不是呢?
之前的那個記者,不過也是他們找出來試探一下他們的而已。
雖然剛剛秦凝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做出什麼維護自己利益的事情。
如果他那邊真的認爲自己能夠名正言順的繼承家主位置的話,也就不會將那個記者放走了。
說白了就是因爲他這邊不確定,也不想招惹這麼多的人。
隨便敷衍一下,然後結束今天的新聞發佈會。
基本上自己的那個位置也就穩了。
秦宏財可是一個老油條了,這一點他怎麼可能沒有想到?
然而當他這麼想的時候,生管家則是靜靜的站在秦凝後面,沒有多說什麼。
“需要將那份東西拿出來嗎?”
當秦宏財說完了之後,孫管家感覺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紀雨伯那邊發出來的消息。
此時的紀雨伯在下面已經看不下去了。
他真的想上臺將這個傢伙揍一頓。
但是奈何他現在並沒有足夠的藉口。
“不急,還有很多人沒出來呢。”
孫管家快速地回覆了一下,然後看向秦凝那邊。
此時的秦凝,彷彿眼睛都快要噴出,火焰一般。
這個傢伙這個時候還來搗亂。
雖然早已經猜到了,但是當他真正出來搗亂的時候,內心還是很不爽的。
看來是沒有把他兒子打服。
如果可以將他兒子打殘了的話,他就沒有那個心情來找自己麻煩了。
“這件事情就不用勞煩二叔您費心了。”
秦凝強忍着自己的怒氣,嘴角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二叔你就在旁邊歇着吧。”
說完之後便不打算搭理秦宏財。
今天的新聞發佈會,其實已經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有這兩個東西出來搗亂的話,說不定早就已經結束了。
“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秦明看看秦宏財一眼,秦宏財那邊給秦明使了一個眼色。
秦明便上前一步,笑呵呵地說道。
聽見秦明叫自己妹妹,秦凝頓時感覺到一陣反胃。
要知道從他記事開始,秦明就沒有這麼叫過自己。
現在這樣突然叫自己除了感覺到噁心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感覺。
更別說什麼兄妹之情呢。
雖然他們在一起住的時間比較長,但是他們兩個來往非常少。
就連他開一個公司就要遭到針對,難道他還會覺得自己會念及兄妹之情嗎?
“二叔這也是爲你好,現在在場這麼多記者,如果你拿不出足夠的證據的話,我想這件事情還是放一放吧。”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秦明的嘴角笑的都快咧到耳根那裏去了。
之前看秦凝那麼理直氣壯的樣子,還以爲他們這邊有確切的證據了。
沒有想到,還是打腫了臉充胖子。
他們這邊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只是想要看這個新聞發佈會忽悠人得了。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拿到他們遺囑的那個人就在現場。
並且他們肯定他們拿不回來。
“是啊,請家主還請您將這個證據拿出來給我們大家看一看啊。”
“雖然這是你們的家事,但是您家現在這個情況,我想可能會涉及到更多的東西。”
“既然你認爲秦老家主是將這個問子傳給你的,那麼你肯定不用擔心啊,只要你拿出信物或者遺囑出來,大家都會相信的。”
秦明身後的記者聽見秦明這麼說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對秦凝發動了攻擊。
“難道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聽見那些記者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秦凝的臉色頓時一變冷聲說道。
“這是
通知,不是和你們商量。”
“難道你們真的以爲你們可以操控我們秦家了嗎?”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其他記者臉色紛紛露出尷尬的神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到了這個地步,秦凝居然還敢生氣地對他們這麼吼。
而且他這邊並沒有拿出什麼確切的證據出來。
難道就不怕他們回去之後寫幾篇報道以後,西北這些家族的家主都不認他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到時候他們那邊的人還該怎麼看他呢?
此時秦凝這邊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因爲他看到了很多屬於公司的那些人,都對着他指指點點的。
顯然是認爲他坐在這個位置,名不正言不順。
看見秦凝繼續這樣冥頑不靈,秦明和秦宏財交換了一個眼色。
然後又才趕緊說道。
“妹妹呀,這個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這麼簡單的,如果你們那邊沒有確切的證據的話,我們可以按照以前一樣啊。”
秦明開口說道。
“既然爺爺已經說了,要將這個位置給你的話,你也不用着急呀。”
“只要你能拿出證據來,這個位置遲早是你的,你不用擔心。”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內心都快開心壞了。
人家都已經這樣咄咄逼人了,他們還是不將證據拿出來說明他們……
根本都沒有。
“就是啊,難道你真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串通了你們家的管家嗎?”
“這樣的話,我想各大家族該怎麼看你呢?”
“你真的還有臉繼承這個位置嗎?”
秦明說完那句話之後,之前說話的那些記者再次開口說道。
“我不同意。”
就在這個時候在下面看着他們採訪的一名家主突然站了起來。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得過去。
在場的很多人基本上都能認出他。
因爲這個人就是以前依附在秦家下面的一個小家族。
此時他站起來說出這句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他看來,秦凝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他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