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白的老人再次向王天翔表達了謝意,態度極爲恭敬。
王天翔受不了一個老人對自己如此。笑了笑,道:“老人家。我是名醫生,這些是我該做的,你不比如此,再說了陳漢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我還真不知道,到時要有你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生,還請你們別怪我醫術平庸。”
老左聞言,忙擺擺手道:“王院長。看您說的,您能將小漢的命給救回來,我們一家已經感激不盡了,如何還能怪罪院長您呢!”
陳章良也對王天翔恭敬的行禮道:“王院長,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用得着我的地方請儘管開口。這是一點意思,還請您別嫌少。”說完將一張銀行卡雙手朝王天翔遞去。
王天翔見狀,朝楊庭看了看。笑着道:“陳參謀長,你不必這樣。多花點時間照顧陳漢,更重要的是希望你查出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這樣的人留在北京,都的安全是個大問題。”
陳章良聞言,面臉驚愕,想不明白王天翔一個醫生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王天翔着急回家,這一天很累,現在很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轉頭對楊庭道:“楊大哥,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陳漢過兩天我再過來看看。”
楊庭感激的點點頭,道:“天翔。辛苦了,你今天也夠累的,回去好好休息吧,這邊有什麼情況陳老弟會通知你的。”
王天翔朝老人家笑着點點頭。對一直守候在一旁的王濤和潘嶽道:“王哥,潘主任,我們回去吧。”
潘嶽恭敬的道:“是,院長!”
王濤平靜的道:“是,長!”
陳章良等人將王天翔恭敬的送出屋外。看着遠去的車子,陳章良感激的對楊庭道:“大哥,兄弟我謝謝你,耍不是你今天將王院長找來,怕是小漢就,”
“好了,好了”楊庭打斷了陳章良的話“不是我說你,你都是武警總隊的參謀長了,怎麼看人還這麼沒有眼力界,天翔要是一般人我會帶他過來嗎!這都是天翔氣度大。不和你計較,要不人家早走了。他堂堂一個少將,還在這讓你看輕,我當時恨不得上去給你一巴掌!”
陳章良和老人都驚住了,張開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楊庭和陳章良關係很好,也不客氣:“陳漢就是受你影響,平日傲氣的很,多次擠兌過天翔,弄的人家好幾次差點下不了臺。還好天翔不計較,說實話,我今天求天翔時,我還真怕他記仇。”
陳章良和老人又是一驚,不知道這其中還有如此內幕!
陳章良訕訕的道:“大哥教的是。是我不懂的看人。不過你說王院長他是少將!他不是華夏中醫院的院長嗎?他是哪個部隊的?”
楊庭看了陳章良一眼,嘆道:“我只知道天翔是個少將,這還是一一告訴我的,但他的單位一一也不知道。天翔不但是個少將,而且還是個武林哥手。”
老人這時說話了:“這我倒看出來了,我看他的身手不再你之下。”
楊庭苦笑道:“我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呢!知道今天他是從哪過來的嗎?今天在中韓文化村有個中弗武術交流會,韓國那邊由崔大師帶隊” “誰?崔大師!”老人驚呼道。
“是的!”楊庭重重的點點頭“我受體育總局的馬鳴副局長的邀請。出席了這次交流會,有幸見到了一場驚世之戰,這一戰的主角的崔大師和天翔。”
老人名叫董懷宇,也是爲武術名家。在武術界有“鐵掌”之美稱,是位八卦掌高手,韓國的崔大師是他們這一輩人極爲熟悉的頂尖高手,聽聞王天翔居然和崔大師交手,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楊庭知道董懷宇不是很相信。也懶得多解釋,道:“董叔,這件事要不了幾天就會天下皆知的,我就不和你細說了。但天翔是一個被崔大師尊稱爲大師的絕頂高手。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人家下回再來時你們別像今天這般對人家。”
董懷宇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什麼。他有些暈暈乎乎的,努力的回想這今天自己一開始時對王天翔的態度,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陳章良求助的看向楊庭,道:“大哥,都怪我們不好,小漢這一生病。很多禮儀方面的東西就沒有顧及到,還請你多在王院長面前多說說好話。”
楊庭嘆了口氣,覺得將陳章良敲打的也差不多了,語氣一轉,道:“不過你也沒必要這麼擔心,天翔心胸寬廣應該不會和你計較什麼。要不他今天就不會耗力救小漢。別想太多,天翔那邊我去溝通,你還是按他說的去做,好好查查小漢被人下盅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章良感激的點點頭,看看手中的銀行卡,道:“大哥,你說我這錢要不要找個。機會給王院長送過去啊。”
董懷宇沒等楊庭回答,搶先道:“這錢就別送了,怎麼答謝王院長小…朵心。我來解決,你懷是抓緊時間調杳 …※
陳章良聞言恭敬的點了點頭。
華夏中醫院離陳漢家不是很遠,王天翔先將潘嶽送往醫院。
一路上潘嶽極爲緊張,有些畏懼的看着前排的集天翔,沒敢開口說話。
王天翔見氣氛不對,便笑着道:“潘主任,今天辛苦你了,我當時態度不好,對不起了。” 潘嶽聞言,心裏一驚,忙道:“院長。是我才疏學淺,給你丟臉了。”
王天翔笑道:“沒那麼嚴重。這事不能怪你,這病太過奇特,診斷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況且你實事求是,沒有妄下結論,這做的很好。”王天翔如今領導當慣了一說話自然帶着一股威嚴。
潘嶽不敢接話,慚愧的垂着頭。
王天翔見華夏中醫院到了,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笑着道:“回去好好歇歇吧。過段時間有你忙的了。”
潘嶽聞言,恭恭敬敬的下了毒。對於這位年輕的院長,他還真不敢多相處會兒,就這片刻功夫,他手心都出漢了,似乎在王天翔面前自己像是被脫光了一般,一點底氣都沒有。絲毫沒有專家名醫的那份自信。
王天翔從後視鏡中看着車外有些小心的潘嶽,苦笑道:“王哥,我很讓人害怕嗎?”
王濤專心的開着車,良久才從嘴裏蹦出兩字:“有點。”
王天翔噎得一陣翻白眼,想不到自己在他們眼中是個,“可怕”之人。
王天翔看看正專心開車的王濤。問道:“你今天觀戰有沒有什麼收穫?”
王濤惜字如金的道:“有。”
王天翔笑笑道:“哦,那你說說有什麼收穫?”
王濤想了想,這回說了三字:“很激烈。”
王天翔徹底被王濤打敗了,無奈的道:“王哥,我想將“天香掌”和一套身法,以及一套指法傳給你,你跟着我也有一個多月了,趕緊教給你,免得耽誤了你的前程。”
王濤沒有立刻說什麼,只是專心的開着車,良久才說了句讓王天翔震驚的話:“長,我想跟着你。”
王天翔被王濤的話嚇了一跳,急道:“王哥,你可是爺爺看重的人!爺爺希望你去部隊帶兵 有一個好的前程!你跟着我只是暫時的,這話以後千萬別再說了!”
王濤不急不緩的道:“秦主席說如果我想留在長身邊的話 就不必去部隊了。”
王天翔疑惑的道:“爺爺真這麼說了?還是不行,在我這太浪費你的才能了!”
“我想留下來。”聲音不大。但說的斬釘截鐵。
王天翔愣住了,半天沒有說話。
王濤依然一絲不芶的開着車。不急不躁。
王天翔嘆了口氣,道:“王哥,你可想好了,我不強迫你做什麼決定。但留在我身邊,集給不了你可高官厚蔣啊。”
王濤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目光更加堅定了。
王天翔不好再說什麼,緩緩的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着了。
王濤將車子開的更加平穩了。
等王天翔醒來時,現車子早已到家了,車裏不但有王濤,還有早已到家的林宛如。
林宛如見王天翔醒來了,溫柔的笑了笑,道:“醒了,見你睡的正香。沒敢叫醒你。王哥都在車裏等你一個多小時了。上樓洗洗再睡吧。
王天翔笑着點點頭,轉頭對王濤道:“王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王濤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天翔下車後,拉着林宛如朝住處緩緩走去。乖巧的林宛如含着笑。靜靜的跟上王天翔的步伐。
進屋後,林宛如指指浴室,道:“天翔,水燒好了。洗洗吧。”
王天翔笑着點、點頭,走進了浴室,脫衣服時,兩塊玉牌滑落出來了,一冷一熱。
王天翔將其撿 了起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沒看出什麼異樣,便隨手將其放在了洗漱臺上,接着愜意的洗了起來。勞累了一天,當溫熱的水流滑過王天翔的肌膚時,他忍不住的呻吟出來,一身的勞累也順着那流水一點一點的消失。
王天翔伸手去取洗漱臺上的沐浴露。不曾想將放在旁邊的兩塊玉、牌碰落在地,好在這兩塊玉牌極爲堅硬,根本就不必擔心會摔壞。
王天翔彎下腰去,正要將兩塊玉牌撿起,兩塊玉牌卻突然移動,“啪”的一聲合在了一起,這合:爲一的玉牌很像是枚鑰匙,更讓人驚奇的是這枚“鑰匙”突然閃過一道柔和的暈光,接着在浴室的霧氣中浮現了一個有些模糊的圖案,有山有水,圖案的中心位置有一個鎖狀的,
志。
王天翔不知道這圖案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但孫大如和崔大師都曾告訴自己這玉牌是至寶,那這幅圖案肯定不簡單了,沒有多想,王天翔仔細的記憶着這幅圖的信息,生怕有一點遺漏。
不一會兒玉牌上的暈光一閃。水汽中的圖案消失了,但卻出現了一大片的文字,只是這時水汽有些稀薄,看不太清天翔忙將水龍頭調到最熱下子放出不少滾燙的熱旭;圳在他現在寒熱不侵,要不就燙褪毛了。
浴室中頓時水汽瀰漫,水汽中的字跡越清晰了。
王天翔仔細一看,文字所描述的內容將他嚇了一大跳!但此時他也顧不得震驚,一字一句的記憶着。
玉牌上的暈光漸漸暗淡,似乎能量狂盡一般,水汽上的字跡也漸漸模糊,直至消失不見。
好在王天翔記憶力驚人,就在這幾息間將百字一字不落的記了下來。
玉牌上的暈光終於消失了,緊接着玉牌慢慢溶解,一點一點消失。只餘下一枚精緻的小鑰匙,靜靜的躺在地上。
王天翔晃晃腦袋,彎腰將地匕的那枚小鑰匙撿了起來,入手不寒也不熱,而是極爲溫潤。
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接着林宛如的聲音響起來了:“天翔,天翔,你洗好了嗎?”原來林宛如見王天翔許久沒出來以爲他在浴室睡着了。
王天翔忙道:“馬上洗好了說收起那枚小鑰匙,匆匆忙忙的洗了個澡,換上林宛如給自己準備的乾爽衣服出了浴室。
林宛如見王天翔一身清爽的走出來,微微一笑,拉着王天翔坐到桌前。掀起一個個碟子,幾道精緻的菜呈現在王天翔面前。
“餓了吧,這是我做的幾道家鄉菜,也不知道手藝如何,你湊和着喫點吧。”林宛如雙目含情的看着王天翔。
王天翔眼睛一亮,伸長脖子聞了一下,陶醉的道:“真香!宛如,了不起,這臘肉炒香乾,我可是好久沒喫了!”
林宛如抿嘴笑道:“這是我託人專門從家那邊帶來的臘肉,有不少呢,還有臘雞,臘腸,所有的臘味我都讓他們弄來不少。”
王天翔笑着捏住林宛如白暫的手,笑道:“怎麼。宛如你想開湘菜館啊”。
林宛如嬌羞一笑,道:“對,開湘菜館,但顧客只有你一人。”說完身手捏捏王天翔的肩頭,心疼的道:“你最近瘦不少,我決定以後你在家時都給你做喜歡喫的家鄉菜。讓你胖起來。”
王天翔感動的輕輕林宛如的小手。笑道:“你不怕我變成“肥貓”一樣的大胖子再!”
林宛如搖搖頭,嬌羞的道:“不怕!變成什麼樣你都是你。只要你不嫌我做的難喫,我天天做給你喫。怎麼樣?”
王天翔看着嬌豔的林宛如,喃喃的道:“要真是這樣,便是神仙都要羨慕我的了!”
林宛如幸福一笑,盛了兩碗米飯,道:“喫吧,神仙羨不羨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餓了。”
王天翔笑着接過米飯,夾起一塊切的薄如紙的臘肉,細細的品味,禁不住的讚道:“宛如,好手藝!這可比湘菜館的好喫多了!”
林宛如笑得極爲燦爛,夾起不少菜放到王天翔碗中,看着他狼吞虎嚥。這一刻她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卓了。
王天翔放開喫,將一桌子菜消滅的乾乾淨淨,米飯也喫下去六碗。林宛如忙着給王天翔夾菜,喫了不到一小碗米飯,但她卻滿足極了!
王天翔要起身收拾碗筷,但被林宛如制止了,看着忙碌的林宛如,王天翔感覺極爲溫馨,每天再苦再累,回到家能和心愛的人喫着簡單的飯菜,這就足夠了。
想起玉牌上顯示的東西,王天翔找來紙筆,將那幅圖畫了出來。在確認畫出的圖和自己所記的內容無誤後,王天翔拿起畫的圖仔細的看了起來。雖然圖很簡單,但有山有水,這應該是幅地圖,而圖中的那把鎖所在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幅圖的關鍵所在。但可惜的是這幅圖沒有一個文字,不知道這幅圖畫的是什麼地方!
林宛如收拾完後見王天翔正仔細的看着一幅圖,便給他倒了一杯果汁。笑着遞了過去,好奇道:“看什麼呢?”
王天翔接過果汁,將地圖遞給林宛如,向她說了剛纔在浴室中生的事情。
林宛如聽完後很是喫驚,但不一會兒就平復下來了,仔細的看了看地圖,皺眉道:“這圖上沒有一個文字,這可不好確定這幅圖到底畫的是哪,有什麼用處。”
王天翔贊同的點點頭,道:“是啊,我看了很久,一點頭緒都沒有
林宛如抬頭道:“不是還有些文字嗎,也許那裏有些提示也說不定。”
王天翔朝林宛如豎豎大拇指。道:“還是你腦子好使,不過我當時簡單的看了一下,似乎是套修煉的口訣。我先把那段文字默寫出來。一會兒就知道答案了。”
那段文字不長,王天翔很快就寫出來了。林宛如武學修爲不深。看了後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落在王天翔眼中,那短短的幾百字卻讓他震驚不已,因爲那是一套名爲“太上清靜經”的修煉神識功法,而且其中提到了一個王天翔從沒聽說過的境界: 先天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