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用極敏捷、使人不易覺察的手法和特殊的裝置將變化的真相掩蓋住,而使看得人感到奇幻莫測。
就廣義的來說:凡是呈現於視覺上不可思議的事,能夠產生特殊幻影的戲法。
是的,今天就要上演這一場不可思議卻是虛假的魔術。
吹笛子的大叔完全站立在大箱中之後,吹笛之聲也停了,他眯笑吹了吹自己的鬍子“接下來的片段有點血腥,但也很神奇,請衆位慢慢欣賞。”
言道,他立即捉住箱子內部頂端的一個小小木柱,然後將自己藏身於大箱中。
見此,顏依靜心中固然高興,但是想了想,這架空的年代,西洋的東西這麼早就有了?
心中雖有疑問,但是還是滿懷期待觀賞着。
在妙齡少女身後還有四名蒙面的少年,他們頭上也包裹着布,只剩下眼睛是暴露在空氣中。
他們將預先準備的繩子把箱子牢牢綁了起來,隨後拿來了六把鋒利的劍。
爲了博取觀衆的信任,他們拿起了一個水果,拋向空中。
只見一少年向空中揮霍了幾下,便已見剛纔拿起的水果早就誒分爲了幾十塊。
然後,爲首的紫衣女子,拿起鋒利無比的劍步向箱子。
‘鏘’
一下,將一把劍狠狠插在了箱子的中央。
接着拿起第二把,第三把···直到第六把也穩穩插到了箱子後。
在場的人都不免一噓。
只因箱子任何可以躲的角落也被這紫衣姑娘扼殺得絕望。
“沒有血?”
小旋兒原本以爲最少也會擦傷些許,卻不見任何異狀,甚至連微妙的哼聲也聽不見。
紫衣女子見大家都抱有疑問,於是拍了拍手。
四名男子便立即上前把劍抽回,將繩子砍斷,很快,箱子又恢復原來的樣子。
箱中忽然傳來了笑聲“多試不厭吶,哈哈哈。”
那大叔打開箱蓋,自信的神情讓人不可置疑,眼中愛玩和喜悅表達他最好的狀況。
“實在精彩!”
寧駿言拍手大聲稱讚,隨後便又更加多掌聲隨之而來。
而大叔還是不緊不慢,他言道“感謝諸位的欣賞,接下來,纔是最精彩的戲。但是,在那之前,可否讓本人洗一洗臉呢?畢竟這副模樣,實在是難登大堂啊。”
龍寒賜大笑道“無妨,來人,備水!”
“謝過隆恩。”
這時,顏依靜很好奇這人,竟可以讓龍寒賜等他洗個臉,嗯···不是不可以,但就是很大牌的感覺。
而她瞄了瞄陳貴和,臉上的假皮已經完完全全脫落了,而且額上貌似已經冷汗直飈。
不一會,大叔已經洗完了臉,而且也很快換了一套文雅的衣袍,頓時就顯得貴氣十足。
見他已經換好,龍寒賜便揚手道“賜坐。”
什麼?
陳貴和緊蹙眉頭,賜坐?
“等等!”
“何事?”龍寒賜稍有不屑問道
“爲何這等人也可賜坐,與寡人一等同坐?這怕是不妥吧?”
“哦?”大叔摸了摸下巴,忽然說道“自古容顏是每人最真實一面,雖看不出心頭到底是想何事,但是,行爲卻能完好體現出來,就算在如何像,終究還是敗在一些不起眼的事上呢。”
對於這一番話,陳貴和對大叔的印象可說是越來越壞。
大叔突然笑道“對了!”
陳貴和厭惡他卻緊盯着着大叔的一舉一動,厭惡的表情直到他撕下了僞裝的鬍子還有頭上的裹布的那刻起···
他!
是他?
他怎麼可能逃出來了?!
“哎呀,撕下這黏糊糊的東西真是舒服!害我還一直不敢大力吸氣!”
大叔撕下這些之後,在場的人喫驚不少,而陳貴和更是像心臟停止了似的。
陳貴和看了看四周,發現四周並沒有懷疑的樣子,而是比前先放鬆了不少!
這下,他有點兒慌了。
而顏依靜也不得不再一次心頭暗湧“爸···”手中突然的溫暖將快湧出的淚水生生壓回去,心裏笑話自己,爲何還惦念這種已久的情緒。
“竟···竟能和寡人的相貌如此相像,真是奇啊!”陳貴和心裏快速整理了自己的心態,笑得很假。
“奇?像似?”
大叔很疑惑,問道“皇兒,這人是不是有問題?”
“皇兒也不知,只知道此人行爲非常怪異。”寧駿言恭敬對大叔說道。
“你們?!”
對於他們的一唱一和,陳貴和實在是惱怒,可他自己也感覺到,這時候已經不同起初的氣氛了。
大叔對於陳貴和的生氣實在好難理解哦,他也有點生氣道“給你看看,我們那裏像似了。”
他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銅鏡,遞到陳貴和的面前。
坐對面的龍天麒無謂一笑“那你認爲,哪一張臉纔是真實的容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過後,終是一場戲,何必自取其辱?”
通過銅鏡,他們也不過說什麼。
陳貴和大笑,看着原本屬於自己的臉卻高興不起來,他一把甩開了大叔手上的銅鏡“哼!原來一早就用了卑鄙的手段!”
用卑鄙的手段來一點一點磨掉臉上精心造出的假皮!最可恨的就是自己竟沒有知覺!
寧駿言趕緊護着大叔,而這位大叔···
不說也知道,他其實就是真正的寧王,寧駿言的親父皇。
其實,在陳貴和出發的半個小時之後,子華和子邦都一早調查好宮中的人,那些是屬於宮中的,那些是屬於陳貴和的。
屬於陳貴和的,他都一概打進地牢,並且發出全部人力來尋找寧王的下落。
找了一天一夜,終於,被他找到了。
在寧王的牀下發現了一個密室,原本他們看見四面牆壁的密室是沒抱希望。
可是,就在臨走的時刻,聽到了從牆壁傳來的詛罵聲,寧駿言愣了愣,耳根子紅了紅,趕緊把牆壁打碎。
最後真的發現了寧王在牆壁的另一邊。
說起詛罵這事···其實就是寧王很小孩氣抱怨寧駿言爲什麼不早一點找他,害他都不能喫好的。
事後綺兒經常笑話寧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