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太後握緊手中的卷帕,怒氣是可見的,太後並不是相信謠言之說,只是想起顏依靜,死後還有人拿來飯後餘說!混賬!真是混賬!
“太後,你怎麼了?”
突然,在太後的後旁發出了聲音,原來,那旁邊還有一頂轎子,只是。。。不怎麼能發現罷了。
一旁的宮女也緩緩將簾子掀開,讓轎中的人可以踏出。
轎中人一纖手放在了宮女手上,以便出來,彎身出來後,竟發現,原來是一名女子。
哦?還是一個見過的美人呢。。。
猜到了嗎?她就是顧依萍。
說起來,她爲什麼會在這裏?而且還是跟太後一起來了?
唉,還不是那個謠言 ,那天顧依萍聽到那個流言後,把家中多隻茶杯、名貴花瓶等都摔破,丫鬟都不感靠近。
顧依萍的妒忌心再次燃起,隨後,她很巧遇的碰上了一些事。
例如,很巧遇和她爹進宮了,很巧遇走到了後宮,很巧遇碰上了太後,也很巧遇說出了那蜚言。
遇上了太後,後宮的太監宮女怎麼會不知道她肚子裏想的什麼,皇上可是爲了皇後‘守身’可那麼多年,就憑你那張相似一點點的臉就可以打動皇上,代替皇後的位置嗎?而且,就算真的。。。。那麼碰巧給你當上了後宮唯一的女主,那麼,他們敢肯定,皇上會再次恢復後宮!
到時候,你可以保住你的地位嗎?年輕貌美的女子多得是,別以爲這次可以上位了,以後還是專寵你一個!而且,皇上會堅持的。
可是,顧依萍不知道他們所想,而且也不管,現眼最重要的就是揪出那所謂的鬼魂!顧依萍肯定是某個該死的女人來裝神弄鬼!以得皇上歡喜罷了!
而在顧依萍找到了太後並加以誇大這事實後,太後沉默了會,顧依萍以後太後並不相信,想再次勸說去看一下,可太後轉身嘆氣後,對着身邊的黃公公說去將軍府一趟。
算了,不管如何,太後也出手了,現在我倒是要看看是那個死女人來敢搶我的皇上!!哼,還扮那個什麼顏依靜來迷倒皇上?呸!她都死了那麼多年,皇上還會對她留戀?我就不信!我哦會比不上她!
即使這麼說,人的心不是一時半刻能猜出來的不是麼?
太後看着笑容滿臉的顧依萍,心中不禁有些感嘆,轉身說道“你。。跟上吧。”
你,是你!太後也懶得說顧依萍三個字了!
可顧依萍絲毫沒有注意到,她一心只想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何人罷了
就在黃公公準備敲門之時,顏府大門卻自動打開了,映入眼前的是。。。。
“麒兒?思兒?你怎麼在這兒?”
“你呢母後,你怎麼來了?”
是的,迎接她們的是天麒和黃思,流華還有賢軒四人
“迎駕不侯望太後恕罪。”賢軒和流華跪下道
“無事無事,哀家也是順便來罷了,起吧。”
“謝太後。”
表面功夫做好後,看着那四人,太後好笑道“怎麼?難道哀家要一直站在這兒說話?”
賢軒面抱歉意“當然不是,只是。。。太後,顏將軍在教訓不聽話的人,若是太後進去,只怕。。。”
“只怕有辱母後的眼睛而耳朵”天麒笑道,只是下一秒即被黃思揍一拳。
不聽話的人?
太後想了下,這顏將軍,也沒聽過他脾氣很壞,訓話?
“爲何訓話呢?難不成是做錯了天大的事情?”太後笑道
“太後,進去看看不就成了。”
突而,從太後身後傳來了一把嬌滴滴的聲音,衆人將視線一轉移,就看見了顧依萍緩緩上前,然後對着天麒和黃思福身。
“你是。。。?”黃思好奇,難道是新來的宮女?看也不對吧?新來的宮女她怎麼不知道?
不過,黃思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天麒,你看她像嗎?”
“你說是則是。”
天麒勾嘴一笑,眼角卻輕瞥了顧依萍一眼。。。她就是皇兄說的顧依萍?
“好了好了,你們貧嘴了,哀家也想問點事兒,就進去吧。”
“好,若是母後不怕將軍罵聲的話。”
太後呵呵一笑,一手挽着黃思,一手挽着天麒,笑道“思兒, 往日我聽麒兒的罵聲都有抵禦力了,你說,將軍的罵聲能成事麼?”
“哈哈,也是呢。”
“。。。。。”天麒有苦難言,若是她不氣他,他怎麼會天天吼她?
流華本想進去,但想起還有一人。
流華上前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顧依萍愣了,因爲太後,她也是見過幾次,剛纔太後對着王妃笑的時候,感覺很真實。。。。
她,不由得一愣,想起那次太後對她笑,也只是覺得那是一個很隨意的笑罷了。
正想着,就被流華的靠近嚇到“。。啊?。。。我。。我叫顧依萍。”
流華聽着有點熟悉,然而他身後的賢軒問道“哦?難不成你是顧尚書的千金?”
“是的,顏公子也知曉?”
不知道纔怪,記得以前顏依靜曾經偷偷在他轎子裏放了一個鞭炮,嚇得顧尚書幾個月不敢用轎子。
“算是吧。。呵呵。”
顯然流華想起了那件事,揚手道“既然來者是客,那麼,請。”
***
太後一路上跟黃思有說有笑,看在眼裏的顧依萍當然不是滋味,聽說這個王妃也只是將軍的乾女兒,爲什麼這種無頭無面的女人也可以做成王妃呢?實在不能相信。
不過,也因如此,也證明了這個王妃和顏依靜是同一類人吧,呵呵,都是耍把戲的女人!
“母後,這也快到大廳了,母後。。。。確定要進去麼?”黃思不確定問道,可是,眼裏的狡猾卻是恨不得太後進去。
太後怔了怔,說道“即使做錯了事,也不必費將軍如此久的訓話吧?”
其實,家事這東西太後是不感興趣,可對這犯錯事的人卻很感興趣。
可她不知道,太後口中所說的那犯錯事的人,竟惹哭了當今太後呢,當然這也是稍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