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燈節?
龍寒賜,怎麼可能忘記呢?那是他們相遇的節日,他,怎麼會忘記?三年前的那個雲燈節,寧駿言找到了,花媽媽找到了,情萬樓也開了。。。。就是,她還沒有找到。
可以說,這個雲燈節,既恨又愛。。。
靜兒,知道嗎?這六年來,朕從不忘記過你,即使他們都叫朕放棄你,可是。。。朕絕對不會!
靜兒,朕相信你還在這個世上,你,一定還在!不要躲着朕好嗎?
眼神黯然了些許,臉色也哀傷了許多,龍寒賜苦笑道“謝母後提議,兒臣,還有重要的事。。。要忙。”
是啊,朕很忙,朕必須把所有的老鼠給清理掉,一定。。一定要讓全部消滅,這樣。。你就不必擔心了。
“。。。。好,不過也不要勞累了自個的身體,知道麼?”
太後知道也知道答案,不過,還是問了好。
“嗯。那。。。”
龍寒賜先送太後回去,畢竟他也知道太後臉上開始有了皺紋,六年。。。都變了。而太後卻斷言
“不用了,哀家。。還走得動。老黃”
太後喚住了身後的一名太監,這,不是陳公公了,而是龍寒賜給太後的一個新的太監。
目送太後走後,龍寒賜無力躺在了椅上。。。
這些年來,他都累了,可是,他都不曾說出口,因爲,沒有想訴說的對象。
這些年來,他真的感到孤單了,天麒找到了王妃,月雅找到了駙馬,而他們。。都各自找到了心中所屬,真的,真的會替他們感到幸福,他,還記得月雅出嫁前說的話皇兄,月雅是支持你的,所以,請堅持下去,好嗎?
有,朕有堅持,可是,朕,真的沒有辦法了,六年間,每天不斷尋找她。
找到寧駿言,可是,那時候的他只是爲了趕回寧國,因爲寧王病發,而在寧國一帶也真搜過多次,真的沒有發現,奇怪的是,寧駿言每隔一個月就會到蝶居谷看蝴蝶,爲什麼?
而花媽媽,在三年前雲燈節重新將情萬樓開了,而人,依舊不變,問她去哪,她說在怡曠山莊呆了幾年,本是不相信,可牡丹卻證明了她,的確在怡曠山莊真的住了那兩年多。。。。
真的與他們無關麼?
顏府,雖然生活很好,可是。。。提起靜兒,他們還是忍不住心痛,龍寒賜也知道那種痛的感覺。
唉。。。。你。。究竟在哪?
龍寒賜用手揉揉眉心,忽而,小翎子通報聲傳來
“皇上,元暗衛求見”
元智?!
爲什麼從正門見朕?難道?
心底稍起了一絲的希望,帶着點興奮之意說道“傳!”
“皇上!”
“何事?是不是。。。”
元智搖搖頭,皇上,要你失望了、
元智的搖頭龍寒賜一早的預料到了,可是,心裏忍不住還是會痛。
“那是什麼”隨後,聲音恢復冷漠
“是關於陳貴和的事!”
陳貴和?哼、該死的人。
“有何發展”
元智抱拳道“據臣查探,陳貴和應該逃到了寧國一帶,可。。。”
“傷數如何?”龍寒賜有點懊惱,因爲自己竟然不知道宮裏養了那麼一直禍害人的低賤鼠輩,不止利用歐陽梅,而且還牽連了許多貪官,還殺了許多人!很憤怒也很煩惱,因爲那隻老鼠實在很善於逃避。
“不多,只有兩人。”
龍寒賜揮揮手道“嗯,繼續查。”
可元智稍有愣住,支吾道“。。。。皇上。”
“怎麼?”
今天的元智,有點奇怪。
元智也不想,可是方纔王爺說建議皇上晚上去雲燈節,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月雅公主也說過同樣的話,而元智也不想看見皇上如此消沉,所以說出了,
“微臣只是想說,今晚的雲燈節很熱鬧,不如趁這個時刻,放鬆一下。”
而龍寒賜更是一驚,他們。。都怎麼了?
元智走後,龍寒賜看了看天色,放下手中的奏摺,
“小翎子。”
而此時,顏依靜他們也順利到達了顏府了,寧駿言因爲有事,所以將顏依靜送到了顏府門外就匆匆走了,不放心?沒有,兩個寶貝兒武功高強,不怕,而顏依靜?不怕,一早就給她換了一副假皮,換了一副新樣貌,怕什麼?
唉。。雖說月國每條街道都貼滿了皇榜,都是尋找皇後的,可顏依靜雙眼像瞎了似的,當看不到,心。。其實是有點在意,可都那麼多年了,算了,人也老了,他。。自己另結新歡算了,還在意自己麼?
‘啪啪啪啪’
顏依靜一手牽着旋兒,另一隻牽着小夜夜,那誰拍門?錯了,還是顏依靜,不過,不是用手,而是用腳!
趕來的黃忠管高興卻有點害怕,打開門後,三人立刻衝了進去
“黃忠管!!”顏依靜開心得很,三年了,三年又過了,等得真漫長!!
而黃忠管也是笑呵呵的,他們家小姐啊,又長大囖。。
“小姐!小少爺,小小姐,你們。。你們回來了!”
顏依靜猛點頭道“呵呵,我們。。回來了!!”
“不關門好麼?”小夜夜插嘴道
對!黃忠管慌張看了看門外,幸好沒有官兵!
“啊,還是小少爺想的周到!”
“進去吧,娘!”小旋兒也迫不及待了。
“嗯!”
話說,爲什麼他們說三年?
雲燈節是三年舉辦一次的大型夜間活動,而在顏依靜消失前兩年多的時候,顏家的人真的是心灰意冷了,可是,就在那年的雲燈節,忽然寧駿言帶了一名打扮很醜的婦女和兩個小孩來了,起初還以爲是路人餓着了,殊不知,那婦人撕下那醜陋的假皮後,竟然是她們多年不見的顏依靜!
那是,真是又驚又優啊,驚的是,他們的依靜還在世上,而且!依靜還生了兩個小孩。憂的是,皇上應該不知道這事,而顏依靜也要求他們保密!
後來,爲了要隱瞞,所以花媽媽規定雲燈節他們纔可以回去,這。。比牛郎織女還苦,可是,沒辦法。
而也就這六年間,發生了很多的變化,依靜也覺得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