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貴人起身後退置一旁,若綰扶着太後坐於最上位,她親自泡了君山銀針給太後,完後挨寧妃坐下。
衆妃嬪也陸續踏着長長的紅地毯進得戲音閣,太後端坐在上位,不一會兒,毓翎與瑕嬪也一同來了。若綰與寧妃同時起身領在衆妃前面盈盈拜倒,“臣妾等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毓翎雙手扶起寧妃與若綰,他的眼始終不看若綰一眼,雖然那事過去了,但是心口上的刀疤是消不掉麼?瑕嬪見了若綰恢復夫人位,嘴翹得老高,微微欠身道:“嬪妾給惜若夫人,寧妃娘娘請安,夫人,娘娘吉祥。”
若綰輕聲喚了起,便靜立一旁,許久沒見毓翎,沒有過多的想念,只是很寂靜的過着自己的生活。
家宴在所有妃嬪與皇貴來齊後開始了,蒙雷王子與金綾公主同桌坐於帝王的右方,左方則是若綰與寧妃,各位妃嬪。蒙雷坐下端起酒樽道:“皇上,蒙雷將這杯幹於您,感謝您將這位美麗大方的金綾公主賜於蒙雷。”
毓翎的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願我朝與瓦爾草原永結交好。”說罷,仰首一飲而盡。
蒙雷的眼不小心落在了坐於毓翎左手下的若綰,她低垂頭,將眼裏的表情盡掩,一旁的太後將這一幕收得眼底,輕聲道:“惜若,這些日子也受苦了,多喫些東西吧!”
蒙雷聞得太後的聲音,轉首看着這位雍容的太後,她的眼裏露出一種難以讓人抗拒的慈祥,而那慈祥的背後卻是警告!這番公然看着帝王的妃嬪已是大罪!
一場家宴在這緊張的氣氛裏結束,太後因身子有些累了便早早回了呈祥宮。臺上演着一出鳳求凰,個個妃嬪看得冿冿有味。若綰突覺身子十分不舒適起來,突然劇烈地咳嗽,毓翎大驚,輕輕地拍着她的背,“怎麼了?是着涼了麼?”
若綰緊握住毓翎的手,“皇上沒事,臣妾有些不舒適,休息會就沒事了!咳…咳咳…”
毓翎放開她,喚來李德吩咐道:“去請了趙太醫來。”他的話剛落,若綰又劇烈地咳嗽起來。粉紅的臉頰在一瞬間通紅起來。
他看得不禁有幾分心疼,衆妃嬪也都關心道:“夫人,這是怎麼了?快快請太醫來看看吧!”
“是啊!”
“先喝口茶吧!”不知是誰遞來一杯茶,若綰欲接過時,茶杯突然落地,滾燙的茶水四濺,突然一個女子的尖叫聲響起。衆妃一回首,只見茶水濺了嫺貴人一身,被燙下她下意識地跳起來,不料踩着宮裙,整個人撲向若綰。毓翎一個激靈,起身接下嫺貴人時,若綰卻突然又開始咳嗽,那咳嗽聲敲進他的心裏。放下嫺貴人剛奔至若綰身旁,而嫺貴人卻突然又一個不穩,撞倒了旁邊的案幾,這時案幾斜倒下來,直直砸向嫺貴人。毓翎關心着若綰並未注意到這案幾的倒下,衆妃嬪大驚,眼裏盡是恐慌,叫聲連連。一個深青色的身影閃過,穩穩接住案幾,嫺貴人嚇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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