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親們別看漏了前面一章。)
青衣突然間覺得,他象是一隻貓,而自己是被玩耍於貓爪下的老鼠,任她怎麼逃,怎麼跑,都只是他手間的一個玩物。
這一覺悟,讓她既氣憤,又不甘。
然此時,與他打些口頭仗,又有什麼意義?
她心繫着眼皮下的這場宮變,因爲這場宮變,決定着上官家的命運,也決定着,她母女二人何去何從。
狠狠地瞪了肖華一眼,返身下山,爬回她的小樹屋,重抱了那壇酒。
青衣剛含了一口酒到口中,腰上一緊,被肖華橫臂來緊緊攬住,她想一掌將他拍飛,卻被他箍得緊緊地,動彈不得。
他的頭突然一低,脣壓上她的脣,生生分了她口中一半烈酒,才放開她,舔去脣上沾上的酒滴。
青衣望着他被酒打溼的豔紅脣瓣,喉間不自覺得發乾。
然緊接着滾上來的怒氣灼痛了她的心肺。
他騙她,瞞她,欺她也就算了,還想對她任意輕薄?
真當如今的她還是被他要挾進平陽府的十一?
一手仍抱着酒罈,另一隻手一轉,鳳雪綾已經纏上他的頸項,只要她手上用力,就能絞斷他的脖子。
他猶如不知自己處境一般,仍自脣輕貼着她的耳低笑道:“我雖然喜歡你的兇悍,但也不用遷就我到二人纏綿之時也擺出這般模樣。”
青衣被他氣得小手發抖,真想收手勒斷他的咽喉。
臉色剛冷,卻見他收了謔戲,“楚國公想要保得軍權,只有一條路。”
青衣情不自禁地問道:“哪條路?”
“出徵。”他薄脣輕碰。脣邊帶了些冷。
青衣輕噓了口氣,他說的不錯。父親不想任人擺佈,真只有這條路了。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我也要走了,你少喝些,省得醉來被人抬了去喂狼,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青衣撇嘴,不屑冷笑。
世間除了他這頭狐狸狼,還有誰能把她抬了去?
腰上一輕,並沒看見他怎麼動作,他已經脫出被她纏緊的鳳雪綾。站在了樹屋外。深看了她一眼,飄然離去。
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氣她,就氣她。想輕薄她,她就被他輕薄去了,越想越氣,舉了手中酒罈向他背影砸去。
他去的已遠,酒罈子自然是砸不到他身上,砸在落葉遮覆着的一塊尖石上,‘哐’地一聲響,砸得稀爛。
肖華聽到動靜,並不回頭。只是傳來他一聲戲謔的輕笑,青衣這氣越加不知打哪兒出了。
這夜,她宿在樹屋。
睡到半夜,忽然被硝煙嗆得一陣咳嗽。
睜開眼,發現自己一身大紅喜服,本是該端莊穩重的裝扮。卻頭髮散亂,臉上沾了不少泥塵草碎,狼狽不堪地連跌帶爬地向前急趕。
她顧不上自己這副詭異的裝束,心裏只有一個信念,再快些,再快些,如果晚了,夫君再不能活。
然,任她再怎麼急,再怎麼趕,到了地方,硝煙漫布中,見他高大的身影,如殘葉般從天上墜下,血染紅了身上的銀亮鎧甲。
她慘呼了聲,“不。”,飛撲上去,想接住他,他卻擦着她的指尖,直直地墜了下去。
聽上頭有聲音道:“應該就在這下面,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青衣心魂俱散,顧不得上頭來人,跌滾着向下追去,翻開重重疊疊的屍身,終於瞧見了那熟悉的英俊面龐。
只是這時的他,雙目緊閉,一張臉更是煞白無色,再不象平日那般暖如溫玉,一言一語都能讓她打心眼地想笑。
青衣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