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史密斯先生,有您的照顧,我就放心了。”
“不必客氣,請問陸先生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史密斯先生已經沒有了和陸景然繼續聊下去的心情,態度十分的明顯。
“沒有了,打擾了史密斯先生,再見。”
陸景然知趣的向史密斯先生道別,要知道西方人一向都是十分的注重禮節,陸景然儘量保持自己對他的尊敬。
“再見。”
與史密斯先生通完電話後,陸景然突然感覺倍感壓力。
史密斯先生原本就不看好他,認爲是他脫了夢瑤的後腿,導致夢瑤無法發展自己的事業。
而如今因爲念念出事,使的夢瑤絕望,史密斯先生對他的看法更差了。
夢瑤去往英國後,陸景然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順利的見到她,畢竟夢瑤若不是因爲念念需要父親,斷不會答應讓自己去看望他們。
而現在史密斯先生對他的偏見很有可能阻止夢瑤見自己,雖說西方的情感比較的開放,但是要知道史密斯的思想也是很固執的。
“唉。”
陸景然躺在沙發上大大的嘆了口氣,想他一向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如今遇到感情上的事情卻無可奈何。
如果感情就像數學題一樣好解,那就不會有那麼多人鑽進死衚衕。
但他們都忘記了數學題裏面也有無解,萬事都有無解一說,究根到底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罷了。
“怎麼了,大兄弟,怎麼看起來這麼頹廢啊?又發生了什麼事?”
何岸進房間後就看見陸景然半躺在沙發裏,眼睛一動不動的看向窗戶窗外。
他猜陸景然多半又是因爲夢瑤的事情吧!
“沒事就不能頹廢一下了,你管我啊!”
陸景然嗆聲說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看向窗外。
“哎呀,你今晚的火氣挺大啊?來,跟哥們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又是夢瑤出什麼事了?”
“你纔出事?烏鴉嘴。”
陸景然沒好氣的將坐在自己身旁的何岸一腳踹開。
“哎,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我這是在關心你,懂不懂?懂不懂?”
何岸不甘示弱,在陸景然的屁股上踹了好幾下,以泄自己心頭不被理解的氣憤。
“懂懂,我懂行了吧?”
“行,大兄弟,跟我說說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岸繼續問,這一次陸景然沒有把他踹開,或許他需要一個人排解一下自己心中的苦楚和鬱悶。
“剛纔我與史密斯先生通過電話了,也就是夢瑤的老師……”
“哈哈,想必那個外國老頭的態度一定不好,碰了一鼻子灰吧?”
何岸一語道破,陸景然疑惑的看着得意的何岸,這小子最近怎麼這麼聰明?
“你怎麼知道?”
“這還用說嗎?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夢瑤趕你走時也沒有見你這麼絕望的神情,反倒是現在,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就像天塌下來一樣。”
何岸拍打着陸景然的腦袋,雖是不以爲然的口吻,卻帶着滿滿的關心。
“是啊,我也感覺到了,我最近總是打不起精神,看來我需要你這位知心大姐來幫助我了。”
陸景然有氣無力的說到,慢慢從沙發上起來。
“說吧,知心姐姐在這呢?疑難雜症儘管說,放馬過來吧!”
何岸朝向陸景然張開雙臂,被陸景然用手推開。
“行了,和你說正事,如你所料碰了一鼻子灰,史密斯先生對我的態度更差了,若不是想聽見的我的道歉,我估計他都不會接我的電話。”
“然後呢?史密斯先生不理你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愁什麼?”
何岸不解的問到。
“這就是我最愁的地方,史密斯先生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看好我和夢瑤之間的感情,我們兩個早晚有一天會完蛋,現在終於成真了。”
“什麼?那個國際名師怎麼會這麼想?他難道不知道我們中華民族的美德就是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嗎?”
說到這個問題上,何岸一下子就激動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拆散他人的小人。
“我不怪史密斯先生這麼想,他說的對,的確是我會拖夢瑤的後腿,若不是發生這件事,夢瑤早就放棄了去英國深造的機會。”
陸景然淡淡的說到,神情是揮之不去的傷感。
“只是雖是事實,但是從史密斯先生那裏聽到我的心還是涼了一下,我想史密斯先生會不會勸夢瑤再也不見我,讓我們徹底分開。”
陸景然失落的說到,他真不敢相信這會成爲現實。
“這真說不定,嫂子是他的愛徒,他急於將自己的學生培養成材,讓自己的學生站上自己的位置就必須需要給嫂子創造一個好的環境,讓嫂子免受打擾。”
何岸有頭有尾的分析到,分析完後他滿意的點點頭。
“你說的這個我早就想到了,現在全憑夢瑤對我還有幾分感情了,否則我連她在英國住在哪裏都不知道。”
若是連夢瑤住在哪裏都不知道,那陸景然就失去了全世界,他留在國內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先別愁,我有辦法了。”
何岸一拍陸景然的大腿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what?”
陸景然懷疑的問到,何岸想的什麼主意,靠不靠譜?
“我告訴你我最近和蘭蘭相處的十分不錯,蘭蘭已經慢慢開始接受我了。”
“是嗎?那恭喜你,如果你是來跟我秀恩愛的,那恕不奉陪。”
陸景然直接性的無語,現在他什麼情況,哪有心情聽何岸的新戀情。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通過蘭蘭然後來打聽嫂子的消息,而且這次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蘭蘭這次要和嫂子一起去英國,然後到了時間再去紐約大學唸書。”
“真的?”
陸景然還是不太相信。
“當然是真的,而且還有一個絕妙的辦法得到嫂子的地址,哈哈。”
何岸神祕的說到,看他的樣子已經是胸有成竹。
這次陸景然相信他了,雖說他不靠譜,但是他再怎麼也是局長級別的人物,這一點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