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很快入了城,停在了夜府門口。夜西樓抱着風姬兒,直入大門而去。而他竟是一路吻着她的!
若不是馬車這麼快就到了家門口,他剛剛險些在馬車裏和她上演一出顛鸞倒鳳!
夜裏樓望着懷抱裏女人那如水般的欲眸,冷笑出聲。
“你好像乾渴了上百年了!”這個女人,竟是如此的主動,咬住他的脣,就不肯再鬆開了。
他其實可以對她再粗暴一點,但是無奈,抱着她軟若無骨的身子,他根本使不出力。
脣與脣的觸碰,柔軟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而她口中的甜蜜更讓他陷入瘋狂
夜西樓渾身zao熱難nai起來。
步履急速的將她抱到寢室內。
他的專屬寢室,擺設,傢俱均華美而鋪張,偌大的牀上,白色的牀幔,被褥好像雪花鋪就,金色的帳頂和紅玉做成的珠簾交相輝印,耀亂人眼。
似乎是他被yu望衝昏頭了,竟然將她抱到寢室裏來了。要知道,他的寢室,從未有女人能進入過,需要的時候,向來都是去夜府的偏房。
夜西樓扯掉腰帶,散落華袍,露出精壯的胸膛,在她的耳旁嘆息:“小東西,看你着急的模樣,現在,盡情的承/歡我的身/下吧,前一刻,那股霸道勁,還用得上嗎?”
風姬兒的耳朵裏聽不到他說什麼,只覺得是如同甘泉敲打着石塊那般叮咚悅耳的聲音,她不由分說,一把抱住了夜西樓。
想把那樣好聽的聲音留住順便,她還想品嚐下甘泉的味道
因爲她實在是太炙熱了,從思維到心智,徹底凌亂只感覺小腹的suan脹感一陣陣襲來,在她的脣被夜西樓一口含住的時候,不禁輕嘆出聲,渾身如有電流穿過,一陣酥/麻舒服的感覺流遍四肢百骸
風姬兒徹底失去理智,忘我的陶醉在夜西樓的吻裏。
夜西樓細細品嚐着她既生澀又甜美的吻,讓他止不住的深入,舌尖不斷挑dou着她,脣齒輕咬間,一陣嚶/嚀溢出口。
分不清是誰的
褪去她那身奇怪的緊身衣,風姬兒曼妙玲瓏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美好,仿若一塊歷經泉水洗滌的白玉,她的身體泛着淡淡的潤白光澤,因爲藥性的影響,此刻透着淡淡的粉色,極盡妖嬈tiao/逗!
望着她白玉無瑕的身體,夜西樓喉結滾動,身體裏的yu/望叫囂着,如千軍萬馬在奔騰!
這樣隱忍待發的噴薄yu/望,幾乎是從未有過!
顧不上手裏拿着的是何種古怪的黑色肚兜,夜西樓將之丟棄在牀下,身子便覆了上去。
身體間的觸碰,帶來一陣溫涼舒適,兩人同時重重的喘/息
接下來,整個寢室均被慾望的洪水淹沒,無盡的呻/yin聲,喘息聲,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嬌媚嚶/嚀,交織成一曲催人臉紅的歡`愉之歌
而在男人jin/入女人的那一剎那,女人白潤如玉的背脊上,竟然顯現出一片金黃的瓊樓蓋頂,金光迸射之間,隱約可現的是一張皇宮構造圖,密密麻麻交織着,隨着男人女人忘我的lv/動中,流光溢彩,金色旋動
夜西樓沾染了qing/欲的眸子早已經陶醉的深眯直到爆發出一聲低吼她的身體,竟讓他如此動情!
而女人亦滿•;/足的粉面朝上,仰着她絕世驚人的美顏,tan/軟在牀上,盡顯媚態。與此同時,她背脊的圖騰漸漸掩去,恢復了光潔如玉的背脊,之前那一幕,無人見到,恍如從不存在過
夜西樓朦朧的眸子,瞥過風姬兒的身下,潔白的牀單上竟然沒有落/紅!
就在那一瞬間,他的眼眸便失去了神採,他猛的從女人身上爬起,鄙夷的看着身下yu/求不滿的女人,居然是隻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