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把耳朵貼近冰柱,夜映月寧心凝神的聽着,不知道能不能聽到哥哥的心聲,除冰涼...等等,還有嗞嗞的奇怪的聲音。
這是...夜映月連忙退開數步,對慕容唯情道:"唯情哥哥,冰柱要裂開了,再加強一下。"
正要運功把冰柱再凝結起來,慕容唯情卻把她拉到身邊道:"讓它裂開吧。躲過一時躲不過一世,總會有辦法對付他的。"
似是早就知道,冰柱一定會裂開,慕容唯情根本不想阻止,一手牽着夜映月的小手,目光平靜的看着裂紋從冰柱的中心,慢慢的滲到表層。
"退到十丈以外。"
冰層裂開的聲音傳人每一個人的耳朵中,慕容唯情突然下令,所有都在他的聲音落下之際,向後出十丈。
砰一下冰柱碎開,大大小小的冰塊四處飛濺,重重的打在樹杆上,枝葉飛處漫天都是,擋住衆人觀看冰層碎裂一刻的精彩。
當一切安靜下來時,衆人回到冰柱所在的地方,除了一地枝葉、碎冰狼藉,破封面出的人影,早就不知道到藏在何處。
四處查找後,皆找不到夜映日的身影,衆人皆一臉擔心,大長老卻不以爲意的道:"不用擔心,只要他還在這片林子中,我們就能找到他。"
"怕是已經不在,哥哥是有自由出入日月宮的權利。"夜映月喃喃的道,大長老立即道:"丫頭,什麼哥哥,誰是你的哥哥。"
暗影立即替夜映月回道:"回大長老,是夜少將軍,他沒有死,一直在暗中保護宮主。"
啊...大長老一聲的叫,一揪暗影的領子,把他揪到跟前大聲的吼道:"你說映日那小子還活着,怎麼從沒有人跟老頭子提起。"
咳咳...領子勒得太緊,暗影咳兩聲緩緩氣才道:"屬下也是近日才知道,您老人家剛出關,還沒有來得及向您老人家回報。"
"你們不會說,方纔被封在冰中,說是被什麼達羅附體的就是他吧?"大長老扯着嗓子問。
衆人一陣沉默,宣佈他的答案的正確,還是夜映月上前答道:"大長老,哥哥就是被水晶棺中,狼人的靈魂附體,這狼人是來自雪域的巫師,懂是移魂術,只能移魂三次,第四次必須回到本體,不然他的靈魂就只能永遠附在最後一個附體上。他現在附在哥哥身上,就是第四次,不能再移第五次。"
雪域,這個地名似乎勾起大長老的回憶,一個勁的喃喃自語道:"讓我想想,雪域,巫師、藤蔓...你似日月宮中有記載的,等等..."
極頂突然安靜,衆人都靜靜的等着大長老的答案,大長老活了一百多歲,知道的事情一定比任何人都多。
連蔓側妃也出奇的安靜,沒想到,這遠離北原的山裏中,也有人知道雪域的事情。
暗中,夜映月給緋綠一個眼色,緋綠立即搬了一個凳子,放到大長老的後面:"大長老,您老人家請坐。"
大長老坐下後,翹着二郞腿,臉微側,45度角的看着天空,似乎答案就寫上綠色的樹樅中。大家也沒有催他,而各自找位置坐下,現在他們只能等。
突然,夜映月耳中傳來一個極細的聲音:"映日潛在水中。"
是慕容唯情地聲音,夜映月沒有馬上扭過頭看向冒熱氣的泉水中,而是不動聲色,靜靜的聆聽着水中的動靜。
果然有微微的,水泡冒上來的聲音,只是極輕微,被泉水流動的聲音遮蓋過,若不用內力細聽,根本發現不到其中那細微的一點點不同。
慕容唯情讓夜映月枕在他的腿上,低柔道:"月兒,累了,先休息一會吧。"折騰了好半天,希望今天能完全解決,達羅這個異樣的存在,日子再回到以前的平靜。
"想什麼呢?"夜映月的聲音小得像小貓的聲音。
"想在丞相府的日子。"平靜而幸福,慕容唯情不由的輕嘆一聲。
"我也想,等事情解決後,要在丞相府住上一段時間。"無比懷念她的捧月樓,整天皺着眉的宋夜,甚至還有府中的女人們。
"好。"
慕容唯情乾脆把她抱入懷中,坐在他的腿上,枕着他的肩膀。
這樣的事情,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做,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二年前的夏天,回到那一年的荷花節。
"想到了。"
夜映月昏昏欲睡,正要進入夢鄉時,大長老突然大叫起來,玉手搓搓眼睛,睜大眼睛看着大長老,只見他一臉興奮的道:"對了,日月宮內,有一條通道,是通往雪域的。地點就藏在大門那副對聯中。"
"九重日月明千裏,三千弱水溺萬年。"
蔓側妃把對聯念出來,這是寫在日月宮大門兩邊的對聯,他們當初第一眼看到時,也覺得對聯其中隱藏着祕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就是這兩句,太久沒出門都忘記了。"
大長老拍拍腦門道,喝一口茶才道:"記得我太爺爺他太爺爺他老人家在世的時候,那時候日月宮的大殿還在溪山城中,就是現在的曼佗羅閣那一帶,直到有一天,一名女子抱着一名嬰兒逃入城中,恰好讓太爺爺的太爺爺看到那名嬰孩面相。"
"覺得奇貨可居,他老人家就騙那名女子入日月宮。"夜映月不假思索的道,達羅曾經說過夜家的先祖是人與山魅的結合,從摩梭族逃到了溪山城,再後來那個參軍纔有夜氏一族的輝煌。
"胡說,是那女人感覺到太爺爺的太爺爺,他老人家讚賞的目光,主動上前求救的。"大長老瞪一眼夜映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