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的臉上自信的一笑:"月兒很精明,但是很容易收買,很容易哄。"只要是真心實意的,她都會接受。
慕容唯情含笑的道:"我拭目以待。"正因爲如此,所以他一直把她帶在身邊,就是擔心她轉眼被人拐走。
夢再美,再冷,睡夠了,還是要醒的。
感覺着包圍在身邊的溫度,夜映月睜開眼睛,房間內淡淡的燈光,很溫柔。
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眸海中是無比的乾淨,宛如新生的嬰兒,完全的不認識這個世界。
輕微的動了動身體。呃!不能動,低頭一雙大手禁錮在她身體上,抬起頭看到一個漂亮的下巴,還有烏黑的長髮與她的長髮纏在一起。鼻子微微的動了動,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味道,包圍在她的四周。
雖然不知道是味道,但是很好聞,聞着很舒服,她喜歡這個味道。
再掙扎一下,抱着她的手臂鬆開一些,能夠讓她自由的活動,自如的翻轉身體,從臂彎中鑽到枕頭上,與抱着他的人並肩共枕。
當看清抱着她的人時,眼眸中不由的露出無比的驚豔。
這是她這幾日在夢中,見到過的最漂亮的人,不過他是誰,爲什麼要抱着她。
腦子中帶着問題,伸出玉指輕輕撫着熟睡的面孔,皮膚好細滑,然後摸摸自己的臉,她的也很不錯,忍不住用她的小臉輕輕蹭着。
無意識的做着一些習慣的小動作,細長的腿架到旁邊人的身上,小手緊緊的抱着他手臂不放,滿足的閉上眼睛,完全沒注意到一雙眼睛正在看着她,把她所有的小動作都收入眼內。
慕容唯情在人兒輕輕一動的時候已經醒來,只是怕會驚嚇到小人兒,一直忍着沒有開口,不敢做任何的動作,連呼吸都不能有變化。
直到人兒均勻的呼吸聲音再次傳來,慕容唯情才把她再次抱入懷中,驀然看到小手上鮮紅色,眼睛、胸口上又深深的被刺痛。
他的人兒還是那麼的傻,儘管他說過他不會在意的,但當她預感的危險的一刻,還是毫不猶豫的吞下赤火果爲他保護着清白。
赤火果是守護女子貞操的聖藥,是天聖無往宮聖樹結的果實,是有一種有靈性的果實,當女子願意爲心愛的人服下赤火果,就是隻有女子心中的那個人能解開此毒,而其他男人若碰,則會中毒,甚至是失去性命。
只是服用赤火果,對女子的身體傷害十分大,早就被世人棄之不用,只有這個傻丫頭纔會不顧一切的服下赤火果,明天最好還是讓醫聖看一看,有沒有辦法解決,清除掉身體內的餘毒。
想到明天人兒會醒來,慕容唯情關掉房間內所有珠光,告訴外面守護的人,他要安心的睡上一覺,讓他們好好看守着。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內,兩雙漂亮的眼睛彼此注視,一動不動的看着,最後還是夜映月先敗下陣,因爲她肚子餓了,正大聲的抗議着。
漂亮的鳳眸看着慕容唯情,拍拍扁掉的肚子,聲音可憐兮兮的道:"漂亮哥哥,我餓了。"給我點喫的。
玉茗閣,明月樓的小偏廳,醫聖邊替夜映月把脈,邊瞟着那張一臉天真、好奇的小臉,眼中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從醫箱中拿出一個小盒子,當着夜映月的面打開,裏面是排得整整齊齊的銀針,挑出一根的最長的道:"小丫頭,生病要扎針,把手臂伸出過來。"趁她沒有恢復忘記,光明正大的先欺負她一回。
鳳眸盯着那根銀針一眼,瞳孔不由的收緊一下,夜映月回過頭看看抱着她人道:"唯情哥哥,月兒怕痛。"這個老頭的眼內好壞。
"他不敢。"弄痛你。
慕容唯情目光冷冷掃過,醫聖眼眸內的壞主意,他不是沒看到,讓老頭子喫點苦頭,好好的收斂一下的捉弄人的老毛病。
咳咳,醫聖不自然的咳兩聲,拿腔拿調的道:"這針入肉,沒有不痛的道理,小丫頭忍一下。"只是下手輕與重。
眸子瞪得大大的看着慕容唯情,希望他能發句話躲過這一回,夜映月還是很害怕那根長長的銀針,身體不由的顫抖一下,遲遲不肯伸出手。
醫聖眼中有些得意,慕容唯情突然貼在人兒的耳邊,只見他嘴脣在動,卻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是那雙無邪的鳳眸卻是很高興。
夜映月小臉帶着甜甜的笑,伸出手臂,擺到醫聖的藥枕上:"開始吧。"眼眸中水汪汪,清澈見底,偏偏讓醫聖心底發寒,這小丫頭太古怪。
醫聖拿着銀針遲遲不敢下手,總覺得夜映月在打什麼壞主意,眼角不是的瞟向她別一隻小手,生怕她手中會突然多出一根銀針。飛快的拿出要用的銀針數量,把針盒好收好放到藥箱內,心裏才踏實一點。
盯準幾個大穴位,落針快去拂塵。
醫聖認穴之準,下針之神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但是正如他所說,針入肉沒有不痛的道理。夜映月雖然沒有感到很痛,但還感到很不舒服,針在肉中像螞蟻在咬一樣,伸手便要把針拔掉。
醫聖連忙攔着,慕容唯情也按着她的另一隻小手,溫柔的道:"月兒,不要亂動。"這只是爲你好,目光狠狠的掃過醫聖道:"你就沒有不用扎針的方法嗎?"
"你可以選擇不治。"
醫聖得意的道,但是卻沒有把話說盡,只是給慕容唯情一個暗示的眼神。
目光再落到夜映月身上,整天都賴眘抱着她男人,幾乎是寸步不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