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唯情的緊張似乎刺激到夜映月,看着她明明在笑,卻感覺不到一絲笑意,只聽她道:"拿開你的手,我嫌髒,這輩子最噁心的事情就是...被你碰過。"聲音冷入肌骨,像一把刀紮在慕容唯情的胸口上。
壓在她肩膀上,觸電似的移開,眼眸內的怒火突然燒起。
從十歲後,他便不再會發火,她已經連着的讓他火大兩次,但這次終於知道原因,偏偏不肯聽他的解釋,甚至連解釋的機會也不肯給。
話,還那麼的決絕,狂怒!
廣場中所有人都感覺到這股怒火,開始莫名的不安,有種隨時被波及的感覺,恨不得馬上逃跑,只是腳上似長根,一動不能動。
楊卓航他們看着針鋒相對的二人,他們相信若不是那麼多人在場,這火一定燒在夜映月身上,慕容唯情此時有發瘋狂的徵兆,整個都處極度的狂怒,暴怒中!
無人不害怕,無人不想逃,只有夜映月定定的站在慕容唯情面前。
鳳眸含省籍狀似溫柔的道:"給你一次機會求她,條件...帶着你的人滾出天聖,我不想再見到你,再見也只會在...戰場上。絕不手軟。"
聽到此話,天聖的大臣們不由的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夜映月,她居然嚮慕容唯情宣戰,他們不是一對嗎?
沒有聽到慕容唯情答話的聲音,只聽手關節響的聲音。
慕容唯情的身體內似是包藏一團火中,不知道何時就會爆炸,摧毀掉一切。
"三..."夜映月開始數數,慕容唯情的面色開始發白,對面的女子並不理會,繼續吐出第二個數字。
"二..."
"..."
"好..."
這好字搶在一的前面出來。
但這個"好"字是嚎出來的,差點附近人的耳朵的震聾,是人都聽出裏面的痛苦。
而夜映月離得最近,卻面不改色,神色自若的道:"好好的替我看着她,好期待她的肚子能鑽出什麼怪物。"
若真的懷孕,敏貴妃會好好的利用這個孩子,讓慕容唯情內疚一生一世。
慕容唯情的聲音是從怒火中擠出來的,只聽他道:"這次我妥協,是因爲欠敏貴妃一個人情,再有下次你想都別想,你永遠沒有機會逃出的掌心。"眼眸已經被怒火燒成紅色,一觸即發。
"拭目以待,我等着。"你回來。
哈哈...夜映月把後面的三個字,化爲狂野、囂張的笑聲。
慕容唯情思轉身施展輕功離開廣場,然後坐在龍椅中的人突然跳出,飛快的撲到祭壇上,抱起敏貴妃的迅速的想離開。
"站住。"
"讓他們走。"
"夜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軼步風想讓人攔下,夜映月卻不以爲意,聽到他的問題,冷笑道:"你若有把握攔住他們,儘管去,若沒有,帶着大家回宮好好商量以後的事情吧。你的時間不多啦。"不要做第二個軼步雲,她用最直接的方法解決,炸掉!
回頭,眉頭不由的一皺,雪漫天他們居然還安然的坐在席間,淡漠的道:"你們還不走,再不追上去,丞相夫人的位置,就要被方纔的女人搶走,別怪我沒提醒。"說完轉身離開,楊卓航馬上站起來跟在後面一起走。
"等等我,月兒。"
雪冰凝猛然衝出來觀禮臺,奔跑着衝身夜映月。
聽到叫聲,夜映月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等着。
呼...
雪冰凝衝到她面前,伸出手拉着她的手小聲道:"月兒,別難過,你不是有意的。"那不是你要說的話。
聽到她的話,夜映月的眼睛冷冷的一瞪,淡漠的道:"我是故意...氣跑他,因爲我不想見到他,噁心!"
用力一甩,甩開雪冰凝的小手,帶着一點點的餘溫,大步的離開廣場,留下震驚不已的老百姓,留下淡淡的遺憾。
楊卓航他們在後面,看着夜映月的北影,說不出的孤獨、清冷、失落、傷感...似乎今天有某樣東西,從她的身上哭着遠離、結束。
獨自走出廣場,夜映月沒有馬上離開無往宮,而是一直往無往宮的深處走,到綠樹婆娑,高高的樹木擋住天上的陽光,落到地上,全是破碎的。
沒有完整的陽光,天氣很冷!
這裏的風陰冷的吹,吹得眼睛睜不開,吹得臉上發痛。
清幽的環境,讓夜映月不想意離開,不想馬上回到夜府,看到他們慌亂的收拾東西,那樣會堵得慌...什麼東西,好香!
這味道濃郁而不烈,似花非花,莫非是...夜映月展開輕功,飛快的往前奔去,強烈的感覺到,前面一定有什麼神奇的東西。
沁月軒中,慕容唯情坐在牀沿邊,看着緋藍、緋綠小心翼翼的收拾着他的衣物,閉上眼睛,突然睜開眼睛道:"不用收拾,就留在這裏...不帶走。"緋藍、緋綠一臉愕然,半晌後才解釋道:"反正府中也不缺。"月兒,看到這些東西,你會想我嗎?
屬於他的東西,在沁月軒內一樣也沒動,全都保持着原樣,整個夜府中,除去不能留的東西外,全都在留在夜府原封不動保持原樣。
收拾好東西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天邊夕陽如血。
慕容唯情保持同樣的姿勢一直坐在牀沿,目光落在窗外,只要人兒一回來他就能看到,想象她撲入懷中的畫面。
脣角不由淺淺的,一勾,美得漫山遍野的花都開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