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相信。"
突然,軼步雲大聲的叫起來,這怎麼可能?她一個小女子怎能做出這些大事?
呵呵...夜映月輕輕的笑出聲,不屑的道:"水月的使臣應該還在,皇上大可以問問他,臣女是否在說謊。"比狠、絕,除了慕容唯情,怕是無人敢與她相爭。
軼步雲看着夜映月,這麼說來其他兩國已經知道事情是她所爲,所以她會出手幫他平定天聖的內亂,只有天聖皇朝強大,他國纔不敢找天聖要人,要交待。她真是好計謀,想他還一直感謝她,原來是另有目的的,面色不由的沉下來。
眼角看到軼步雲的面色變了又變,夜映月明白他已經知道她助他平定內亂的原因,淡淡的笑道:"若皇上不是處處找臣女的麻煩,這點小小麻煩事,臣女還是綽綽有餘的。"只可惜,他招惹了她,以後的事情自行解決。
軼步雲的面色又再變,夜映月繼續道:"臣女能讓水月本應明年纔出現的,五十年一遇的大暴雨提前一年開始,能毀掉北原雪域的百裏冰川,帶來無這的冰災雪禍,爲皇上爭取時間平定內亂,所以解決這兩國絕對不是問題。皇上你現在已是騎虎難下,至於要怎麼做表達您的誠心,臣女在府上等候消息。"
連瞟都沒有瞟一眼,被吊在架子上的兩人,更沒有其他人關在什麼地方,轉身瀟灑的離開,這是她第一次求他們,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他們的生與死再與她無關。
這會沒有人敢阻攔夜映月,一步一崗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就算她沒有武功也能輕易的避開他們,況且現在她的武功又再恢復。
慕容唯情出手幫她,但是她不感謝他,因爲這一切全是他給她帶來的,這是他欠她的。
從從容容的走出皇宮,抬起頭看一眼雲層過厚的天空,慕容唯情想利用她,沒那麼容易,想輕易喫掉天聖,不可能。
除非...拿掉他放入她身體內的東西,讓她完完全全的自由,她會考慮一下,讓他輕易的成功。
緋藍、緋綠坐駕座上面,看到站在天空下面的女子,白色的衣袖展開,就像是將要高飛的白鴿。
兩人從車上走下來,表情上都有點古怪,夜映月看一眼馬車就着緋綠伸出的手,借力輕輕的跳上,有些東西是逃避不掉的。
跳上馬車剛一掀開簾子,馬上被一股力量捲入,硬硬的撞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一時不穩的抱着裏面的人,而被抱着的人,眼睛中有種受寵若驚的表情,雙手輕輕抱着夜映月的纖腰,一下一下的輕輕拍着她的背,看節奏,看動作,自然而然的給人一種安心、舒心的感覺。
曼佗羅的花香,隨之鑽入夜映月的鼻中,不由的輕輕掙扎一下,她不是孩子不用他這樣哄。
打一巴掌給一顆糖。
慕容唯情端坐馬車裏面,臂上一用力壓緊要掙脫的人兒,咬着她的耳朵道:"再亂動,馬上喫掉你。"赤裸裸的威脅。
抬起頭,鳳眸冷冷的瞪着慕容唯情,慕容唯情的眼眸卻帶笑的看着她,終於清楚的知道她的一切,他確實是很得意很高興,再也休想跑不出他的五指山。
拉着她坐起來,坐在他的腿上,大手一扣緊她的腰,低頭便是攻略性的吻,比早上的更可怕的吻,紅脣被磨破了一層皮,脣齒間都血腥的味道,仍然不捨得放開。
唔...輕輕、淺淺、微微的呻一吟,成串的的從兩相接的縫隙處溢出。
痛,吻到痛還放開。夜映月想後退,頭卻被有力大手固定住,連舌尖都吸得發痛發麻,有人還是不願意鬆開,貪着戀着這份美好。
慕容唯情停在腰間的大手突然一用力,夜映月跨坐在他的兩腿上,此時能感覺他慾望的可怕,他真的隨時會喫掉她,這麼真實的感覺就在她的身體下面燃燒。
火隨時會燒上她的身,腰帶突然鬆開,衣服從肩膀兩邊散開,雪白的肩膀上還有早上的印記,像一片片紅色的花瓣落在上面。
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勾,慕容唯情的雙脣輕輕下滑,夜映月全身不由的繃緊,玉臂不由的抱緊慕容中唯情的脖子,這種感覺來得太突然,一下無法設下防護牆。
這是要做什麼,他不會在馬車上喫掉她吧。不行!
抵制着將飄出的愉悅的聲音,夜映月喘着氣道:"不要在馬車上,不要...唔。"再次被緘言,夜映月急得有些想哭,每次都是這樣的強迫,討厭這種感覺。
慕容唯情驟然離開,夜映月一下軟倒,耳邊拂過他的聲音:"小月牙,你是喜歡的,喜歡我這樣對你,是不是?"腰間的大手突然一用力,她的美好便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只隔着他的衣物,感覺到他的心跳。
耳邊還是他曖昧、挑逗的聲音:"我能感覺到小月牙的心,此時是爲我跳動的。"吻,落在脖子上,用力的一咬一吸,又是一片鮮紅的花瓣。
亂了,又亂了。
此時,夜映月的腦子亂成一團糊,她上馬車之前想什麼來的,怎麼想不起來?
這樣的姿勢兩一直保持着,心臟此時一致的跳動,輕輕撞擊在一起,感覺好奇怪好奇怪。
嘩嘩...耳邊出現流水的聲音,是沁羅江,這是要回夜府,慕容要跟着她一起回夜府,夜映月的眼睛不由的瞪大,看到他的眼眸內全是不以爲意,好像他住夜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慕容唯情挑挑眉,替她整理好衣服,撿起棄在一邊的胸衣,曖昧的笑了笑,然後塞入夜映月的懷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