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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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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希望聽到什麼求饒軟話的摩多楞了一下他順着阿薩的目光看過去一個老頭正站在不遠處抄着手一副淡漠的事不關己的神情用市集上看熱鬧的眼光一樣看着這裏。【閱讀網】

摩多稍微喫了一驚他完全沒現這老頭是什麼時候怎麼來到這裏的。但是聖騎士團的幾個劍士和那個魔法師從戰鬥開始一直如同雕塑般沒有絲毫波動的臉現在卻是全是驚駭。即便是他們在生死線上千錘百煉出的感覺也完全沒有現這個老頭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即便現在注意到了這個老頭也同樣感覺不出有絲毫的動靜和活物的氣息彷彿只是一個虛無的幻象。

但是幻象是絕不會開口說話的。這個老頭好象全沒看見其他人旁若無人地帶着聊天似的譏嘲笑容看着地上的阿薩說:“我還以爲你一定會馬上風的沒想到現在卻好象案板上的豬還要被人淋尿。”

“混蛋快救我我快死了。”阿薩說話已全沒了力氣心裏已經把山德魯罵的狗血淋頭他肩膀和大腿上的血一直在流傷口痛得要死。

山德魯卻眼睛一瞪不緊不慢地反駁他:“你纔是混蛋我怎麼救你?這裏每個人都看得出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子怎麼能夠對付這幾個手裏還拿着刀子的大漢呢。”

宰相公子還楞在那裏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而那個魔法師立刻神色一變手一揮對劍士斷喝:“殺了。”

兩個劍士的劍鋒本來就已經挨着阿薩的頸動脈得到了示意立刻壓腕力。

但是兩把劍卻只是滑過阿薩的頸項劃破了兩條血口就掉落在了地上。劍士們的力只到了手肘便無處可去了。

兩條手臂無聲無息地掉落在了地上手上依然還緊握着兩把劍。

兩個劍士大叫起來。但是叫聲中有一大半的成分不是痛而是驚恐和震怖。

他們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前面這個古怪老頭的身上。但是這個老頭確實沒動一雙手很悠閒地抄着。出手是另外的人。

這個人原本一直直挺挺地躺在不遠處現在卻猛然飛身而起用迅猛如豹的度滑膩如蛇的姿勢飛撲過來以一種非常古怪類似什麼節肢動物的動作揮起手裏的長劍將兩個劍士的手齊刷刷地砍了下來。

這個撲過來的人餘勢未減直衝過了劍士的身旁以一個古怪無比的姿勢落到了另一邊。他的雙腿像蝗蟲一樣彆扭得彎過了身體踩在了地上屁股和腰幾乎貼到了一起。剛一落地他又一轉身那雙扭了一圈的腿一蹦伸直又閃電般地竄了回來。

他在空中的姿勢很古怪完全沒有平衡性和協調性好象只是被自己那雙扭曲的腿拋出去一樣。但是在這個古怪卻急無比的姿勢中他握劍的右手像一條鞭子似的突然伸長了變軟了從自己的背後繞了過去還能從左腋下伸出好長一節一劍就將另兩個按住阿薩的劍士的頭削了下來。

不關是斷手的還是掉頭的四個劍士都是一流高手但是在這個‘人’的攻擊下去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這個人的出手實在太快太詭異乍起乍落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看起來好象是一條用幾條不同類型的蟲子混合蛇和蜥蜴而製作出來的妖獸。

更關鍵是極度的驚駭讓劍士們不知該反應因爲這出手的人居然就是他們的同伴。

這個人剛纔還曾經手握長劍英勇地在阿薩身上留下了一條很深的傷痕同時也被阿薩扔出的碎劍直插進了腦子。現在卻重新站了起來以比剛纔更迅猛更有活力和氣勢的動作救下了阿薩。

他一張全是金屬碎片的支離破碎的臉一隻眼睛只剩個大血洞下面掛着的一條血的淚痕好象爲自己的死而有點悲傷而另一隻渾然無神地看着周圍膽戰心驚的人們。他現在像一個爬行動物一手兩腳單手匍匐着地另一隻伸長了變型了的手像條鞭子似的搭在地上看得出裏面的骨頭已經被自己的這幾個動作拉扯碎了。

和那呆滯的眼神完全相反他的身體軟體動物一樣無力搖擺了一下像積聚一下力量又突然像只巨大青蛙去撲食一樣射向了魔法師。

劍士們終於從驚駭中清醒了多年的訓練有素立刻恢復了清楚的戰鬥意識和鋼鐵般的鬥志兩個斷了手臂的劍士迎着跳過來的這個怪物撲了上去用自己殘存的手和腳一起緊緊地摟住了他的四肢。即使自己已經喪失了戰鬥力他們也要爲同伴爭取進攻的機會。

但是那個領頭的魔法師卻完全無視這種英勇的自我犧牲反而朝剩下的幾個劍士大喝:“快逃分散逃回去稟報隊長稟報團長。”正要撲過去的劍士們只是稍微楞了一下立刻四散開始飛奔逃跑。

魔法師通常都是頭腦最清醒最冷靜判斷最準確的人他說出的話在沒有隊長的時候就是命令。

就只是這短短一句話的時間那兩個飛撲上去的劍士已經死了。幾乎就在他們剛剛抱住那個怪物的同時那個原本早死了的人突然張開了口。他的口張得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把自己的面頰都撕開了嘴一直裂到耳下。他用這張好象蛇一樣畸形的大口一口就把一個劍士的半個頭咬了下來。然後他的頭一歪撞在了另一個劍士的頭上出敲鼓似的悶響兩顆頭一起變形。兩個頭已經不成形狀的劍士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那個妖獸般的屍體卻卻還頂着那顆像爛柿子一樣的腦袋落下站穩用那顆一半已經脫出眼眶的眼珠子看了看要逃走的劍士們朝他們又撲了上去。

但是他只撲到一半就直挺挺地載了下來。魔法師一記霹靂寒冰打在了他的下半身他的腰和兩隻腳立刻凍結成了一團大冰塊。

落到地上這個已經完全變形了還被凍結着的人似乎還掙扎着要追向劍士但是現自己確實已經無法動彈的時候他一把就將自己那隻還完好還能夠動的手扯了下來然後用那隻又長又怪的手像投擲長矛一樣大力地扔了出去。

一個逃跑中的劍士立刻栽倒了後腦上墓標一樣插進了那隻手。

這屍體再捏住自己的頸項把自己那顆爛了一半的頭也扯掉扔出。那顆爛頭一路灑着血和其他的各種碎片出古怪的呼嘯終於和一個劍士的頭一起徹底地破碎了。然後這具沒有了頭下半身凍成一整塊冰上身也只剩一隻像蛇一樣畸形的手臂的屍體終於不動了好象負身在上面的惡鬼終於消耗完了自己的力量。

魔法師沒有看到身後的景象也沒有管倒在地上的阿薩他把全部的精神都用來面對山德魯。他已經看得出這些屍體的古怪變異全部都是這個老頭的作爲這纔是真正的敵人。

但是山德魯並沒有理會他只是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幾個誰都聽不懂的音節手朝地上那幾具屍體指了指那四具新的屍體立刻跳了起來手腳並用地以和剛纔那具屍體一樣以古怪但是極快的度追向逃跑的劍士。

頃刻間就有兩個劍士被追上了。屍體像撲殺獵物的狼蛛一樣張大了四肢一下就緊摟住了劍士然後一拉劍士出聲一半出自喉嚨一半出自肌體的呻吟身體像烤得熟爛了的雞一樣被活生生地扒開了。

魔法師頭上浸出了冷汗。面對全力戒備的他這個老頭居然還能夠行若無事地使用法術而且舉重若輕的動作和魔法運用讓他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出手如何出手。這樣輕描淡寫地就用出了這樣詭異得乎想象的魔法對魔法的控制和修爲甚至可能已經在羅尼斯主教之上。

魔法師伸手深呼吸凝聚魔法力。他沒有吟唸咒文而是像戰士凝聚鬥氣一樣簡單直接地把自己所有的魔法力還有身體中每一絲毫的能量甚至連生命力都匯聚成了一點。面對一個施法藝術比自己高上太多的對手花費精神在魔法控制上幾乎是送給對手的機會。他不求自己能夠出什麼樣的法術能夠對這個人造成什麼樣的傷害只希望自己這數十年的魔法修爲能夠讓他化解得很喫力能夠阻撓他操縱那幾具屍體讓幾個同伴有機會逃掉。

魔法師的手掌中央已經出了一陣白色的光芒裏面的魔法力已經不耐煩要突破這**的桎梏狂湧而出。這是一個高級魔法師苦修數十年的魔法精髓全無保留一口氣地釋放出來威力絕不小於一個任何一**術

山德魯卻還是抄着手完全一副旁觀者的輕鬆模樣。那兩具無頭屍體又追上了兩個劍士把他們拉扯得稀爛。

魔法師吐氣手掌上的光芒暴漲。

山德魯終於出手了但只是隨隨便便地抽出了一隻手用他那慘白的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一扭做了個手勢好象順手扭了空氣中一個看不見的開關。

體內的魔法力正要奔騰激流一瀉千里從手掌裏噴出魔法師突然覺得自己手臂上有兩條肌肉莫名其妙地抽*動了一下好象是肌肉的抽筋但是這抽筋的力道卻剛好把他打得筆直的手彎曲了過來手掌按在了自己的面部。他原本還想和這突然我行我素起來的手臂抗爭但是無奈身體裏最後一點力量都已經轉化成了魔法力於是他就只有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畢生的修爲是如何傾斜到自己臉上的。

一陣奇怪的嘩啦聲魔法師背後的半片樹林在這一眨眼的時間裏就從初夏飛奔進了極地的嚴冬。

一個扇型的地域中所有的樹木花草蟲子都成了冰雕最後剩下的兩三劍士追擊劍士的那兩具屍體也在瞬間僵硬有的還保持着原來奔跑的形狀定在那裏有的則石像一樣直挺挺地倒在冰凍了的地上出硬邦邦的聲音。

山德魯看着那已經凝在了一大坨冰塊中的魔法師的臉那隻手依然還按在自己臉上表情全是不甘和驚愕。他搖頭喃喃地說:“能有這麼精深的魔法修爲還能夠想到這樣不要命的戰術應該是聖騎士團的人吧。不過至少你應該先用個魔法防禦一下或者也給自己留點力氣啊。”

轉眼間這十多個聖騎士團的戰士帝**隊精英中的精英就已經各自以希奇古怪的方式都死完了。

“爲什麼不早點出手?我差點就真死了。”阿薩給自己用上治療術終於緩過口氣來指着正連滾帶爬地逃跑的摩多叫喊。“哪裏還有個逃跑的。”

剛纔魔法師大喊跑的時候摩多的反應幾乎比那些身經百站的劍士還要快。只是他轉身的時候剛剛看見那具屍體張口把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劍士咬得腦漿迸裂他的腿立刻就軟了只有爬在地上像癱了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拼命往前挪挪過的地方留下一大股臭味。他跑的方向是和劍士們相反的那陣凍氣沒波及到他而山德魯好象也完全沒理會他。他挪得遠些了大概是覺得危險已經不大終於直起了腰和腿開始跑了。

山德魯彎腰拾起地上的一個劍士的頭顱扳開嘴像從麪包上捏下一小塊麪糰一樣輕輕地用兩個手指一夾一扯取下了一枚牙齒放在食拇二指中間一彈牙齒飛了出去。

牙齒在空中飛得並不快而且像根羽毛一樣忽忽悠悠的還轉了個圈而且也很不精準飄了一下居然只打在了摩多的屁股上鑽進了他的身體。

摩多還是在叫喊着逃跑但是腳下一踉蹌好象拌到了什麼東西似的跌了下去。他本能地用手去撐但是那雙手竟然完全不能夠支撐身體的重量脆餅乾似的一下就碎了散了。

慣性之下他繼續朝前面翻滾剛翻過一圈來的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上半個身體了從腹部開始他下面的肢體已經像是被水泡過的麪包這摔的一下震動就全散了架到處飛散。再滾了一圈那上半身也沒有了只剩下個腦袋往前滾直到撞在一棵樹根上像最劣等的泥匠做出的瓦罐一樣出一聲小得可憐的聲音成了一攤稀泥樣的東西連骨頭都沒。

山德魯看着這個大活人在吐口唾沫的時間裏就成了一團比唾沫還爛的血肉有點遺憾地搖了搖頭,說:“多年不用已經退步了。”

阿薩坐在地上用治療術給自己一身上下的傷口止血治療。看着山德魯似乎連手都沒怎麼動就把這十來個並不比自己差多少的劍士殺了精光心裏也很有點驚奇。雖然他也知道這老頭應該能夠對付得了這些人但是想不到卻是這樣的輕鬆。

山德魯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了那邊坐在地上的妓女璇。剛纔生的這一幕詭異之極的景象已經把她嚇傻了。

“喔我怎麼把小姐你忘記了呢?”山德魯再從那顆腦袋上取下了一顆牙齒手指一彈牙齒在空中又打了個旋飛過去。

阿薩大驚跳上前一把把璇推開。牙齒擦着她的肩膀飛過沒進後面的一棵樹身上。

那棵樹連晃都沒有晃一下只是立刻以比自然進程快萬倍的度枯萎然後無聲無息地崩壞倒下化做一堆木渣子。

阿薩對山德魯解釋:“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被人騙了所以纔來騙我而已。”

“哦原來如此然後呢?”山德魯木然地點了點頭。“你不會說要放了她吧。”

阿薩楞了他當然就是這個意思。

山德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譏嘲地盯着阿薩問:“讓他出去告訴別人你這個神官大人其實暗地裏和一個會變屍體的老頭有勾結殺掉了一小隊聖騎士?然後我們就等着整個聖騎士團的人來圍攻我們你的主教大人也落人口實。你是這樣的意思嗎?”

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璇已經嚇得涕不成聲了眼淚鼻涕和原本臉上的妝混在了一起頭也亂了顯得狼狽又難看。她哆嗦着說:“我保證不會出去說的我誓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山德魯很遺憾地搖頭用很溫柔的語氣對她說:“對不起我們不敢冒險。聖騎士團死了人這麼大的事情肯定鬧翻天了。查起來就會知道你和那個笨蛋接觸過然後自然會把你抓起來嚴加拷問灌辣椒水滾丁板切手指剝皮哎呀那可慘了難道還有什麼誓言可抵擋得住那些厲害的東西到時候你還能不說嗎?與其那樣受罪你還不如就這樣痛痛快快地死了順便替我們保守祕密吧。”他這次扯下頭顱上的一隻耳朵嘴裏依然在唸叨着。“死這種事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都只是遲早的時間問題而已與其以後變得又老又醜在牀上等着臭還不如趁現在這麼漂亮可愛一下就乾乾淨淨地死了的好。你放心絕對不會痛的”他兩顆指頭一扔那隻耳朵飛了過去。

阿薩拉起了璇躲開。耳朵掉在地上那一團地面立刻凹了下去變成了一小灘粥一樣的臭泥。

山德魯這次沒說話只斜眼看着他。

“求求你放了她好麼?”憋了一會阿薩才說了一句。“我讓她保密不說出來不就行了?”

“求我?”山德魯聽了突然嗤啦一笑。“關我鳥事其實這本來就是你的問題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看着辦吧。”他轉身朝樹林外走去看也沒看阿薩一眼只說:“你只要知道自己的選擇永遠都要自己來承受就行了。反正我是不怕別人找我麻煩也不怕給別人添麻煩的。”

看着山德魯離開阿薩嘆了口氣。說老實話他知道山德魯說的大概沒錯。但是要他看着她被殺卻也絕辦不到。

如果說這王都裏他還有幾個朋友的話她必定就是其中一個也許還是最重要的一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絕對是他覺得最輕鬆最快樂的時候。也許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她是個輕賤的人但是阿薩不知道這些只知道她就是她。一個俗氣膚淺但是很純粹也俗氣的很可愛的人。他甚至還很有點喜歡她。

不過現在這生的一切很明顯已經出了她接受和應付的範圍就如同一隻小母雞突然被扯進了狼羣間的撕殺惡鬥即便是可以生還但是要她坦然面對以後還想辦法周旋在這些惡狼間那是不可能的了。這些離她原本的生活太遠她接受不了。確實如山德魯所說她真要保守得住祕密那是絕無可能的。

璇在他的懷裏依然還是哆嗦着哭成一團連頭也不敢抬起來。阿薩輕輕地拍着她的肩膀輕聲說:“沒事了沒事了…”

等到她的情緒平服一點了阿薩把全身上下的錢都掏了出來又揀起剛纔地上散落的金幣一起塞進璇的手裏對她說:“你聽好了。現在你回去收拾好東西立刻買上一匹馬離開王都有多遠走多遠以後再也不要回來了。你一定要記住如果你讓人知道了我們的事你自己也會很危險的。你聽明白了嗎?”

璇帶着滿臉的鼻涕眼淚點了點頭。確認她已經完全清楚了自己的意思阿薩終於鬆了口氣把她送出了樹林然後自己悄悄地摸到王都城外的水渠邊把身上和衣服上的血跡洗掉這纔回到了山德魯的大屋。

山德魯正站在大屋的門口似乎他也是剛剛纔走回來卻沒有走進屋去。

阿薩走近卻看到山德魯的臉上全是一片寒意。他看着大屋的裏面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透露出的寒意讓阿薩也打了個冷戰。

大屋的正中央空出了一大片。一處重達數百斤的石臺已經被人不知用什麼辦法挪開了露出下面不大的一小塊空間幾具焦黑的屍體四散着倒在旁邊。

“那個偷襲你的傢伙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偷襲你?”山德魯沉聲問。阿薩第一次聽見他這樣說話他現在的聲音低沉得像一面鼓不大但是每一個字都可以讓聽者心旌動搖。

“一個騷擾過我很多次的傢伙想不到這次居然動用了聖騎士團。”阿薩看着大屋裏面的情景問。“這裏是怎麼了?”

“有公會里的小傢伙來偷了我的東西哼還包括那本筆記和那件鬥篷。幹得好啊…”山德魯的聲音開始沉悶得瀰漫出絲絲的殺氣。他慢慢地走進了大屋順手帶上了門眼睛一眨不眨地掃視着石臺移開後的地方。“你被那女人拉走後沒多久就有一個乞丐被人叫來送信說你在城外被人埋伏快被人殺死了。哼原來是想把我引開。”

“公會…”阿薩怔了一下猛然醒悟過來。“你說是死靈公會的人?你怎麼知道的?”

山德魯指着石臺說:“那裏有一個‘死亡之雲’的魔法機關。但是機關確實觸了東西卻也被偷走了。能夠化解亡靈系魔法的除了教會的高級牧師就只有死靈法師了。”他又指了指地上幾具焦黑的屍體。“而高級牧師對付我的屍體絕不會用火焰。所以只能是公會的傢伙了。”

阿薩說:“但是那個暗殺我的傢伙應該和死靈公會沒關係大概是他的計劃被人知道了利用的吧。”像摩多這樣狗屎般的傢伙大概聽到死靈公會的名字都會嚇得屁滾尿流的吧。“羅尼斯主教也說了王都裏可能有一個死靈法師。但是我們還不知道是誰。”

“哼居然能夠忍到現在這樣的機會確定我在一段時間裏不會回來才動手還真是好謹慎好耐性啊。”山德魯坐到了一邊的石臺上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半晌後長嘆一口氣聲音和表情又恢復到了平時那樣的有氣無力甚至更萎靡不振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都渾濁了一點好象轉眼間又老了十多歲一樣。“算啦偷就偷吧。該來的總是會來。反正我也不再插手那些什麼大事了想做的人讓他去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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