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麟兒被鐘聲吵醒,“誰這麼早打鐘呀,還讓不讓人活了呀”麟兒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忘了現在自己身在道觀之中,麟兒討厭一大早被別人吵醒,皺着眉頭準備繼續睡,旁邊的宗看着皺着眉頭睡覺的麟兒,不知道是叫好還是不叫好,麟兒敢説如果他敢叫她的話,會發生讓他終身難忘的事情。
“哥,起牀了,我們要去做早課了”俊看麟兒還在睡,好心的叫醒麟兒,可麟兒睡在牀上壓根沒聽見,俊撫了撫頭髮,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牀上的麟兒。
“啪”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進房內,安靜的房間被一聲耳光打破,俊摸着臉蹲在角落一臉哭相,宗站在原處愣住了,他們兩個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這時另外三位師兄聽到響聲後,陸續跑了進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剛走到你們門口就聽到聲音,沒事吧?”永生關心的看着蹲在角落的俊,再看看躺在牀上動也不動的麟兒。
“他怎麼還不起來呀?馬上就要早課了呢,我去叫他。”永生正準備走向牀邊叫麟兒,“別,別過去”俊大叫着,永生狐疑的看了看麟兒又看了看捂着半邊臉的俊。
“你們怎麼了呀,叫個人用得着這麼害怕嗎?”賢邊説邊走向牀邊,順勢坐了下來,拍了拍麟兒的肩膀,“起來了,要做早課了,懶蟲怎麼能學好武功呢”賢那清晨迷人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啊,救命呀,放開,放開我的頭髮,正民呀,快過來幫幫我”賢被麟兒死死的扯着頭髮,賢只能大呼小叫的求救,正民他們見賢的下場是如此紛紛退後一大步,遠離這可怕的區域。
隨着,賢師兄的一聲大叫,現在房外已經圍滿了小道士,大家都好奇的往裏看,只見麟兒一手抓着賢師兄的頭髮一面往裏面側身接着睡,而大師兄叫的正民師兄動也沒動,大大的眼睛直盯着賢師兄的頭髮看,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賢師兄不停的掙扎試圖讓麟兒的手鬆開,這時距離比較近的永生師兄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幫賢師兄掙脫麟兒的手,永生師兄小心翼翼的用力打了麟兒的手幾下,麟兒很快的把手縮了回去。
“這,這是什麼情況呀?”正民瞪着大大的眼睛,問着一旁發愣的俊和宗。
俊摸着臉沒做聲,宗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纔好,現在一屋的人全都在看着牀睡上的麟兒,沒人敢再靠近,麟兒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第一天就已經成了道觀焦點,還在美美的睡着。
“你們先去上早課吧,別都圍在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沒見過人睡覺嗎?”正民目光犀利的看着門外的好事者們。
正民一句話後,小道士們都三三兩兩的走了,邊走還邊回頭看屋內,看來正民在道觀還是挺有地位的嘛,現在只剩下他們五個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如何是好,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靠近的危險性,雖説在面前的都是武功高手,可是在這裏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外面已經傳來陣陣誦讀聲“天尊告曰:汝等衆生,從不有中有,不無中無,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爲有,非無爲無,非色爲色,非空爲空,空即是空,空無定空,色即是色,色無定色,即色是空,即空是色。若能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名爲照了,始達妙音,識無空法,洞觀無礙。入衆妙門,自然解悟,離諸疑網,不著空見。清靜六根,斷諸邪障,我即爲汝,説是妙經,名曰護命,濟度衆生,傳教世間,流通讀誦”正民聽到誦讀經聲有些頭痛,微蹙着眉着盯着牀上的人兒。
“早課已經開始了,我看是趕不上了,這次麻煩大了,師父到是不會説什麼,可是‘清威’師兄很難纏呀,要趕快想辦法把他叫醒纔行”永生急切的看着正民,讓他想想辦法。
“看我也沒用,這人太危險了,我可不想和賢一樣被抓頭髮,我是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説着正民還用手指帥氣的撩了撩頭髮。
“讓開,讓開,別擋着”只見賢手上拿着木桶走了進來。
“啪”一桶水從天而降,直直的潑向了麟兒的臉上,水順着身體一直留下去,水痕已經慢慢的吞食着整張牀,而麟兒紋絲不動的睡在牀上。
“這不可能吧?還有人睡覺比正民還死的?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真是服了”永生張大嘴巴看着牀上的人兒。
“怎麼會這麼冷呀”麟兒在睡夢中想着,“明明有蓋被子的呀”,麟兒醒是沒醒可是慢慢的身體有點發冷了,在牀上顫抖着確沒有絲毫起來的意思。
“這樣不行,他會着涼的”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沒説話的宗脫下衣服朝麟兒走了過來。
“宗,別過去,會有危險的,這下不知道會有什麼花樣了”正民試圖阻止宗向麟兒靠近。
宗推開擋在前面的正民,來到牀邊,一把把麟兒拉到懷裏,溫柔的把衣服給麟兒蓋上,另外四個正聚精會神的看着宗會發生什麼樣的意外,宗看着懷裏的麟兒已經溼透全身,頭髮全部散亂開垂在臉邊,眼睛緊閉,眉頭緊皺像是有人打擾了她的美夢,紅豔的嘴脣微張,臉上還留有水跡,宗看着發起了呆,在他懷裏的到底是男是女,男生怎麼會有這樣的嬌柔。
“咦?怎麼沒打師兄?”俊雙眼放光的看着前面坐着的宗。
“我想他是沒力氣打了吧,他現在正在發抖,應該快醒了”賢看了看宗懷裏的人兒。
宗已經感覺到了麟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一直往宗懷裏鑽,誰也沒有看到宗臉上的表情,有心疼、有憐惜、有責怪也有疑惑。
“你們去拿一套乾衣服來吧,別讓他着涼了”宗面無表情的説着,看來宗的面部表情管理能力挺強的。
俊馬上去衣櫃拿出乾衣服,宗邊叫着麟兒的名字邊輕輕的搖着麟兒,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把麟兒搖斷似的,其他人見沒有危險了都慢慢的走了過來,搖手的搖手,打頭的打頭,打臉的打臉,但力道不大。
“恩?”麟兒慢慢的睜開雙眼,三秒不到馬上用手擋着眼睛,呀陽光好強眼呀。
“醒了醒了。”俊開心的大叫。
“發生什麼事了呀,怎麼都在我房間呀?咦,我衣服和牀怎麼都溼了呀?”麟兒疑惑的盯着自己一片狼藉的牀。
“哥,你剛剛怎麼叫都不醒還打人,我們都是受害者呀”俊一臉哭相的看着麟兒。
麟兒一臉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五個男生,賢的頭髮全亂了,永生臉上還留有不敢相信的表情,正民好像發現新生物一樣的興奮,俊的臉上有明顯的掌印,而宗的衣服蓋在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
“好了,沒事了,你趕快換上乾衣服,我們要去師父那了,別讓師父久等,俊你跟師兄們先過去,我等麟兒換好衣服帶他過去”宗簡單的把事情講清楚之後,看向俊他們。
“恩,那我們先走了,後山見”永生搖晃着腦袋走了出去。
換好衣服的麟兒走了出來只見宗一個人,其他人全走了?麟兒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她應該沒做什麼讓人喫驚的事吧,麟兒走到宗面前眨巴了兩下眼睛,看看宗,又看看旁邊道“宗,我應該沒做什麼可怕的事吧?我睡着了什麼都不知道呢。”
“沒事,你起晚了,所以我們沒做成早課,我們現在快去師父那裏吧”宗簡單的説了一句後快步朝前走去,看來真是起的很晚了。
“阿`阿`秋”麟兒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着涼了吧,回頭給你抓點藥喫”宗意味深長的看了麟兒一眼。
慢慢的走向後山,翠綠的樹林可真密,要麟兒一個人走進來一定會迷路的,下面小溪的水緩緩的流着,水很清,清得連水下的魚都能看見,面對這樣的山林好景,麟兒差點沒覺得自己是來遊山玩水的,興奮勁不見減呀,這裏的山洞也很多,一路走一路看,好像裏面都是有主人的,很乾淨。
“宗,這些山洞裏面是不是都有人用呀?裏面可乾淨了呢?”麟兒傻傻的問道,所以説好奇心能讓一隻貓死九次。
“恩,每個山洞都有師兄或師弟用來練功,爲了避免打擾,我們六個人的練功山洞在山腰處”宗順着麟兒的眼光看去解釋道。
走了好半天終於到了山腰處,麟兒已經累得腳都抬不起來了,“怎麼累了嗎?很快就到了,你的體質不行,一定要多加鍛鍊”宗邊説邊走過來扶住麟兒的手臂。
紫色的山洞?麟兒兩眼放光似的緊盯前方的山洞,外形和旁邊的山洞沒什麼不同,但顏色是紫色的?看上去不像是人爲的上色,爲什麼師父用的東西都是紫色的呢?
“進去吧,別看了,師父還在等呢”宗推了推還在發愣的麟兒。
“弟子拜見師父,師父今天是徒兒睡晚了,徒兒知錯了”麟兒一進門就跪在地上認錯。偷偷的瞄了一下他們四個,他們四個英挺的站在師父兩旁,都開心的看着麟兒,難道有好事?幹嘛笑得這麼開心呀。
“起來吧,爲師已經知道了,爲師不怪你,天性如此,今天開始你跟着正民學習武功和道術,他主要是提點你不對的地方,你還是要自己去練習,去領悟武功和道術的真諦,現在爲師傳你和俊兒各自一本武功祕笈,習武之人必有一件貼身武器,你們自己選適合自己的武器吧”師父還是如第一次見到的一樣慈祥和關愛她們。
現在纔有空看看整個山洞,山洞裏面也是紫色的,好像牆上全是紫水晶,要是在現代一定會發財的,兩旁放着兵器架,有槍、棍、劍、刀等一大堆的武器,但是沒有一樣是麟兒看中的,到是俊先選了劍,麟兒苦惱呀,到底選什麼好呀。
“怎麼沒你看中的?”正民挑高眉頭看着麟兒。
“不是啦,應該説沒有順手的纔對吧,要不我也先用劍?”麟兒小心翼翼的看了師父一眼,又看了看正民他們。
“你就先用劍學習一段時間吧,過後爲師再看看你適應用什麼武器”師父好像能看透人的心一樣。
“正民呀,你和麟兒就在這練習吧,其他人各自回自己的山洞練習武功,俊兒跟着賢兒好好學習”師父説完摸了摸鬍子走出洞外。
“師父説話怎麼每次都這麼簡單明瞭呀,真是有性格,不過把我分給正民帶?”麟兒有種不祥的感覺籠罩心頭,他會不會爲了上次氣他的事報仇呀?哎不管了,死就死吧,麟兒拿起桌上的武功祕笈看了起來,不是吧,封面上沒有任何名字之類的東西,翻開裏面看上面有字有圖,爲什麼會沒有名字?
“別盯得眼睛都出來了,每個人手中的武功祕笈都沒有名字的,但裏面的功夫是不同的,師父給每個人的武功祕笈都是集個人特點給的,你就老實的練吧”正民看來對師父吩咐的事很認真呢,一點也沒有先前的自傲。
麟兒一頁一頁的看去,覺得看字解釋怎麼一下下的練挺累人的,索性拿起書折到一邊順手滑下去,這樣每個小人的動作都能連慣的像動漫一樣動起來,每個姿勢都是連起來的,麟兒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聰明瞭,眼睛緊盯着快速轉動的小人,把每一個動作都記在心裏,把書丟在一邊緊閉雙眼拿起劍耍了起來,‘嗖嗖嗖’耳邊只聽到劍劃過空氣發出的聲響,用心練着劍,正民撿起武功祕笈翻開來看一頁一頁的對照着麟兒的每個動作,因爲閉着眼睛所以完全沒注意到正民臉上的驚訝。
“呼,累死了,先休息一下,正民師兄你先練會兒吧”麟兒這才發現正民早已愣在那裏了。
“師兄你沒事吧?”麟兒用手在他面前使勁的晃了晃。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耍出了書裏的全套劍法?”正民好像還沒有從驚訝中清醒過來。
“哦,是這樣的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能記住看過的東西,師兄不要大驚小怪的好不好,嚇死我了,對了我的姿勢應該是對的吧?”麟兒大大咧咧的坐在正民的身旁,用袖子擦似着汗水。
“恩,很標準,你真是個武功奇才呀,將來一定勝過我們”正民欣賞的看了看麟兒。
哇塞,能夠得到正民的表揚比看到石頭開花還難,麟兒真是開心死了,正民見麟兒累得都不能動了,自顧自的撿起劍練習起他的劍法來,麟兒在看他練劍的同時也記下了他的劍法,他學習的劍法很難不過耍起來很帥,他的劍法是由幾套劍法一起合成的比較難練,他確由如魚兒碰到了水一樣得心應手,正民果然和宗説的一樣是個高手,就在麟兒起身準備和正民一起練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這下完了眼看就要向正民的劍衝去,她還不想死呢。
“你沒事吧?你差點送掉自己的小命,你就不能小心點嗎?”正民緊張的望着他懷裏的麟兒道。
一時之間麟兒都忘了要説什麼,從來沒有見過正民這麼認真和緊張的樣子,就在剛剛麟兒認爲她會被劍刺死的那一刻,正民把劍甩到了一邊接住了摔下來的麟兒,與正民的雙眼對視,突然心猛的跳了一下,原來近距離看正民真的很帥,瓜子臉,和諧的弧線,挺直的鼻樑,深邃的眼睛,性感薄脣,更要命的就是他的嘴脣和麟兒的只差一根手指的距離就要吻到了啦,麟兒現在臉上火辣辣的。
“我``我沒事”麟兒飛似的從正民的懷裏逃了出來,怎麼會老是這麼粗心呀,昨晚永生救了她今天又是正民救她,“哎真是沒用呀”麟兒感概道。
“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正民嘴角一揚,露出一絲邪笑。
正午,麟兒和正民來到飯堂,裏面早已坐滿了來喫飯的小道士們,就在麟兒跟在正民身後東張西望的時候,只見一個小道士向着麟兒衝來,麟兒眯眼一看這人不是清覺嗎?見到他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樣子真叫人想笑,不過麟兒還是強忍着。
“麟兒,你現在可是大紅人呢,全觀的人都在討論着你呢,不過等會兒你去裏面喫飯的時候要小心點清威師兄,早上你們沒來做早課,他已經很火了”話還沒説完他就像看到鬼似的跑了。
朝他們走來的是一個大概二十來歲的道士,看多了師兄們再看到這個道士對麟兒來説可真是視覺衝擊呀,此人一臉的橫肉,額頭還綁着一根帶子,他就是有三雙眼睛加起來還不及正民的一雙,鼻子扁平,再看下去麟兒懷疑自己會覺得正民他們是天使下凡的,而眼前這個可能也是天使下凡不過可能是臉朝下的。
“正民,你跟我過來”這個豬頭三敢這麼和正民説話?他是不是覺得命長了?麟兒在正民身後狂擠着眼睛。
“清威師兄,有什麼事就在這説吧”正民不慍不火的説着。
“你們早上沒有做早課,就是因爲這小子睡懶覺了吧?還打人?”清威用目光掃了一眼麟兒,麟兒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
“清威師兄,他沒有打到不相乾的人就好了,只是和師兄弟們開開玩笑,賢他們都不見意了,師兄也就不要追究了”正民聲不變但語氣確加強了。
他們兩的對話引來了一羣小道士,飯堂頓時炸開了鍋,全往這邊靠攏過來,怎麼現在連道士都這麼八卦呀,沒看過人家談話嗎?怎麼還沒有看到賢師兄他們呀,麟兒眼睛不安定的四處瞟着。
“怎麼現在他跟你學習,你全管了?那還要我這個大師兄幹嘛?”清威用他那一線天拼命的瞪着正民。
“大師兄要管全道觀的人日理萬積的,這點小事我能處理的當然要爲大師兄分憂了,這是做師弟的責任嘛”正民臉上已經出現嚴肅的表情,給了他一個臺階下,如果清威還要胡鬧的話不知道正民會不會發火。
只見清威鼓着他那張憋的通紅胖臉,看樣子不處罰麟兒,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説不定連正民他們也會受到連累,麟兒又瞟了一下旁邊,全部的人也不在小聲低語了,把全部的精神放在他們所站的地方,等着看正民的暴發説不定還會打起來,這樣可不行,麟兒打算一人做事一人當。
“清威師兄,是我起晚了,你想怎麼樣你説吧”麟兒抬起頭正視他的眼睛,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
“喲,小子口氣這麼霸道難道你不知道禮貌嗎?不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嗎?”一臉玩意爬上他的豬頭。
“我怎麼沒禮貌了?我不是叫了你清威師兄嗎?我不是問了你要怎麼辦嗎?”麟兒不甘示弱的望着他。
正民很意外麟兒的插入,把事情搞得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他原本打算大不了和清威幹上一架,反正清威不是對手,一定要保住麟兒不被清威帶走,這下好了,給對方機會,這不是找死嗎?真不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麼,看來這架不打都不行了。
“你小子挺有種的,你跟我來吧”説着清威用他肥大的手使勁的抓着麟兒的手,拉着她正要離去。
飯堂周圍的小道士的表情全變了,有的臉上浮現出同情,有的臉上浮現出願菩薩保佑,而清覺更加誇張已經跪在地上對着天合實着雙手拜起來了口裏還唸唸有詞“天師,救救麟兒吧,要是被帶走了就完了,清威師兄一定會把他整死的”麟兒豎起耳朵聽旁邊小道士們的小聲低語“去年,也是一個不怕死的小道士被清威師兄帶去密室,出來之後整個人瘋瘋顛顛的就失蹤了”不會吧,麟兒聽得心裏都起雞皮疙瘩了不知不覺中衣服已被汗水浸溼了。
“他不能跟你走,請大師兄放手吧,我的人由我負責”正民皺着眉頭看着麟兒被抓的手。
“哦?如果我不放呢?這道觀還沒到你説了就算的地步”清威見正民一直盯着麟兒的手,他抓得更緊了,抓得麟兒生痛,像是在挑釁。
“那就用實力來説話吧”説着用內力震開了清威的手,把麟兒拉到他的身後,這個時候的正民真的是太有男人味了,加上他微微的怒氣簡直像一隻發威的獅子,有魅力極了,連麟兒都快看得入迷了。
清威拔出劍刺向正民,很快掃了幾劍,劍劍都往要害刺去,這那像什麼道士呀,道士不是應該有同情心的嘛,這可是同門呀,很快的正民側身躲過了幾劍,還拉着麟兒的手左晃右晃的,麟兒整個人完全沒有了方向感只是隨着正民甩的方向晃來晃去,麟兒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還是挺害怕的,不過在正民的保護下還是很有安全感的,頭被甩的很暈了,加上很餓有點虛脫了。
正民看麟兒快不行了,就在正民連躲數劍後火了把麟兒甩給了清覺,拿起劍衝了上去,麟兒和清覺一起站在旁邊觀看,正民雖説是火了但他的每一劍都只是點到爲指要不然清威早掛了,清威在接了幾劍之後體力快不足了,索性拼了,一身的橫肉飛上一顆大樹之上,隨後正民輕巧的點了一下地就飛了上去站在樹枝上輕鬆的準備接戰,清威眼珠子一轉一劍刺了下來,正當麟兒以爲他是要和正民做最後一博的時候誰知豬頭向麟兒衝來劍筆直的對着麟兒,噁心的臉上還帶着陰險的邪笑,正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搞懵了,緊接着只見聽一聲大叫:“小子,快讓開”叫的不是別人而是豬頭清威。
“麟兒,快躲開”正民緊張的跟了上來,可是晚了,劍已刺入胸堂,血已濺得正民全身都是,所有的人都用驚愕的眼神盯着麟兒,剛纔那一幕正巧被剛回來的賢師兄他們看見,全部衝了過來。
“哥,哥,你怎麼了”俊拉着麟兒的手哭了起來。
“這次真的是神都要發火了,我家師弟哪裏得罪你了呀?你用得着下手這麼狠嗎?我知道你嫉妒我們,你大可以找我們的麻煩,隨便挑你想比什麼好嗎?暗劍傷人你開心了嗎?”賢衝着清威大吼大叫也發泄不完心中的氣憤。
“別説了先帶麟兒去療傷吧,等一會兒再找他算賬,動土也不看看能不能有本事松”連溫柔的永生也火了。
宗早已陷入痛苦的深淵,看着滿身是血的麟兒,生平第一次起了殺心,現在他好想殺了眼前這個惡魔,宗見清威臉上的全是不屑和成功偷襲後的快感。
一陣寒風吹過,柳樹發出恐怖地嘶叫,衆人一陣哆嗦,全做鳥獸散去,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平靜。
“回‘清寧閣’”正民抱起麟兒飛快的向着清寧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