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裏的趙勇看見劉晶晶親了一下陳龍,目眥欲裂,一股無名之火從胸中燃燒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劉晶晶居然親了陳龍?
他倆才見了幾次面?
這不可能!
趙勇一開始差點認爲自己是看花了眼,使勁揉揉眼睛,但是剛纔發現的那一幕仍然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回放,憤怒不已,一種被背叛感覺油然而生。
不行,我要想個辦法,我一定要把晶晶奪回來,她是我的機會,我決不能把她放走!
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這樣我才能接任所長的位置,纔能有機會跳出這個小鎮,成爲真正的人上人!
趙勇目光微閃,臉上陰晴不定,最終還是定下了決心,要用最直接的辦法來佔有她,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就在趙勇走神的時候,劉晶晶回到了車裏,興沖沖地說道:“開車,咱們回去,先查一下劉大偉的資料!”
“嗯!”
趙勇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發動了汽車,疾馳而去……
就在劉晶晶和趙勇離開之後,陳龍一個人獨自站在破廟之前,望着遠去的汽車,輕聲說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突然一道白光從陳龍的衣兜裏飛出,落到了陳龍的面前,化爲一個泛着濛濛白光的俏麗身影,赫然便是周玲玲。
剛纔的話,陳龍自然就是說給她聽得,周玲玲點了點頭,直接跪在了地上給陳龍磕頭,說道:“龍哥,你的大恩大德我來世做牛做馬來報答你!”
陳龍趕緊把周玲玲扶了起來,說道:“你先起來,劉大偉這種禍害是一定不能由之任之的,再說我還有一筆帳要找他好好算算呢!”
……
一直折騰到大半夜,陳龍纔回到家裏睡下,一直睡到大中午,突然被一陣吵鬧聲給驚醒了,這才睜開了眼睛。
“哎呀,沒想到居然已經中午了!”
陳龍看了一眼時間,連忙翻身起牀,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正打算自己弄點喫的東西,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吵鬧聲傳了過來。
“大伯,你怎麼不講理呢?”
糟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陳龍聽到了白莎的聲音之後,臉色瞬間大變,突然想起來了白莎告訴自己的事情,心中怒氣翻騰,直接衝了出去。
但是來到了白莎家門口之後,陳龍心中一動,腳步居然停了下來,從頭裏掏出了手機,靜靜地觀察了起來。
只見白莎的大伯白春藝和他兒子白長生站在院子裏,白春藝雙手叉腰一臉蠻橫,而白長生則是色眯眯地盯着白莎,一臉猥瑣的樣子。
“你個小丫頭片子,話可不能亂說,誰不講理了?”白春藝罵罵咧咧地說道。
白莎的眼中閃過一道怒意,但畢竟面對的是自己父親的親哥哥,是長輩,她也就只能強壓下火氣,好言好語地說道:“大伯,我都說了,這地不能再租給你們……”
“放屁!”
白春藝大吼一聲,指着白莎罵道:“這尼瑪的分明就是我們家的地,你個臭丫頭憑啥種着?”
“大伯,你怎麼能瞎說呢?”
白莎也是微微有些着急了,大聲說道:“這分明就是我家租給你家的,這怎麼可能是你們家的地呢?”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白長生突然抬起了頭來,貪婪地盯着白莎,笑道:“呵呵,誰能證明這是你家的地?”
“就是!”
白春藝也反應過來,大笑道:“我告訴你,在你還沒出生的時候你爸就把地租給我了,我還就不信了,你一沒有收據二沒有證人,你憑啥說這地是你的?”
“爸,其實小莎想要這塊地也不是不行!”白長生突然笑着說道,“你看小莎這麼好看,細腰大屁股,只要小莎同意和我搞對象,就是一家人了,這地也就不用分這麼清楚了!”
白長生雙眼放光緊緊地盯着白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說道:“小莎,你說對不對?”
“你們……無恥!”
白莎被氣得渾身發抖,眼前一陣發黑,踉蹌着退後了兩步,差點兒摔倒在地上。
看到這裏,白長生心中一喜,自以爲這是個好機會,便向前衝去,想要扶住白莎,“小莎,你……”
但是有人的速度卻是比他更快,白長生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道黑影閃過,直接衝到了白莎的身邊,將其摟在了懷裏。
沒錯這個人便是陳龍!
陳龍在外面聽得是怒火中燒,都說血濃於水,親情爲先,但是沒想到白春藝父子倆居然如此的禽H獸,居然想要搶奪自己親弟弟唯一女兒的地,真是太無恥之尤!
更讓陳龍憤怒的則是白長生的話,三番兩次想要佔白莎的便宜,剛纔他更是想要上前,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是可忍孰不可忍,陳龍便直接衝了出來。
“白莎姐,你沒事吧?”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白莎一陣激動,眼圈泛紅,說道:“小龍,對不起!”
“放心吧,白莎姐,這件事我來擺平!”
陳龍說完之後將白莎扶好,扭過頭來看向白春藝,冷笑着說道:“白大爺,在自己親侄女家撒潑,你還真是夠威風的啊!”
“陳龍!”
白春藝被陳龍的話說的也是感覺臉上發燙,惱羞成怒道:“你他媽的少多管閒事,滾一邊去!”
“這怎麼是多管閒事呢?”陳龍呵呵一笑,“忘了告訴你們了,現在的地是我在種,有本事就從我手裏把地拿回去啊!”
“是你在種?”
白長生看了陳龍一眼,然後笑道:“原來是陳龍你在種,那事情就好辦了,我換個條件,只要你同意把地裏長出來的蔬菜以市場價賣給我,我就讓你繼續種下去,你還不愁銷路,怎麼樣?”
頓了一下,他陰測測地笑道:“不然的話,我不但要收回地,還要將地裏的蔬菜一起收走!”
“狗屁不通!”
陳龍毫不客氣地否決了白長生的提議,冷笑道:“第一,這不是你家的地,而是白莎姐家的,第二,這地是我租種的,種出來的東西自然是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有本事,我就買個高價,掙大錢,我沒本事我就算餵豬也跟你沒關係!”
“陳龍,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白長生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看向白莎問道:“小莎,你也是這麼想的?”
白莎看了陳龍一眼,堅定地說道:“小龍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好啊!”
白長生看着面前的陳龍,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冷聲說道:“看來陳龍你不打算給我面子了,那成,這地你也別想再種了!”
有陳龍在身邊,白莎好像從心底之中湧現出了無窮的力量,向前一步,厲聲說道:“白長生,你別太過分了,這地分明就是我們家的,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報警了!”
“呵呵,報警?”
白長生聳了聳肩膀,根本不放在心上,不以爲意地說道:“我說這地就是我們家的,既沒有收據有沒有合同,你連一個證人都找不到,你憑啥說這地是你們家的,別說是把警察叫來,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來,這也是我的地!”
“大伯,長生哥,做人可是要講良心啊!”白莎被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這一對本是自己親人的父子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陳龍也是怒不可遏地罵道:“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我就耍了你又能怎麼着?”白長生得意一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是要將證據的,沒證據就死一邊去!”
然後白長生感覺還不夠解氣,指着陳龍大罵道:“陳龍,老子現在可是在城裏生活,你一個臭農民憑啥跟我作對?我隨便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別以爲掙了點錢就能翻了天,老子的背景不是你能抗衡的!”
“哈哈!”
陳龍瞬間就被白長生這一番話給氣樂了,說道:“先不說別的,你說我沒證據是吧?那我就把證據給你掏出來,讓你心服口服!”
“少吹牛逼,有種你就掏出來讓我看看啊!”
說的很清楚了既沒有書面上的合同票據,也沒有證人,白長生纔不信陳龍能有什麼證據,叫囂道:“你要是能掏出證據來,我就喫屎三斤!”
“這可是你說的!”
陳龍微微一笑,把手機掏了出來,按下了播放鍵,將手機翻轉,屏幕面向了白長生兩個人。
錄像從白春藝罵街開始,其中包含了白春藝所說的租地的詳情,還有白長生無理取鬧,蠻橫不講理的胡攪蠻纏,前因後果,一清二楚!
白長生的臉皮抽搐了幾下,他在白莎父親的幫助下,在泉城的酒店裏當保安,待得時間也不短了,自然是明白,陳龍手裏的這東西可是實打實的證據,只要有這視頻,無論去什麼地方,都是陳龍一方佔理!
“好你個陳龍,沒想到你居然玩陰的!”
白長生沉默了好久這纔開口說道,面色陰沉至極,本來以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居然陰溝裏翻了船。
“彼此彼此,按道理來講,相比於你們父子的無恥行徑,我還是甘拜下風的!”
陳龍笑呵呵地把手機收了起來,說道:“俗話說得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敢問長生哥,這三斤屎,您是要新鮮的還是陳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