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風開車過來送了一堆生活用品和喫喝給顧影和無名道長,無名道長對其它的東西都不感興趣,看到酒,樂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縫了,捧着酒罈先猛灌了幾口,吧嘰着嘴巴:“嗯,好酒,好酒!”
顧影看着她這個頑童一樣的師父,也有些無奈,她這個師父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可以稱的上嗜酒如命,爲了勸他少喝酒,不知道費了多少脣舌,可他還是會偷偷喝,所以爲了讓他少喝點酒,她和沐雲經常會偷偷的把酒藏起來,讓他找不到,可是現在,當着唐逸風的面,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由着他去了。
無名道長知道有唐逸風在,顧影不會攔着他的,便得意的看了眼顧影,抱着酒罈子上一邊喝去了。
唐逸風將東西放好,對顧影道:“再等兩天,你應該就可以不用住在這裏了。”
“你打算怎麼做?”顧影問。
“你覺得大家一但知道你是被黑衣人所救,會怎麼樣?”唐逸風笑着問道。
顧影皺眉:“你是想找人冒衝黑衣人?”
唐逸風眨眨眼睛:“可能不用冒充!”
不用冒充?唐逸風一直懷疑黑衣人是沐雲,難道?
“沐雲?”顧影問道。
唐逸風一臉瞭然:“你果然知道沐雲就是黑衣人!”
顧影無奈的哼了一聲:“我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如果你是想找沐雲,我不同意!”
“爲什麼?”唐逸風不解:“據我所知,你和沐雲因爲花牡丹的事情鬧的有些不愉快,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如果這次她願意幫這個忙,就說明你們之間的心結打開了,這有什麼不好呢?”
顧影嘆口氣:“你根本不瞭解沐雲,如果她願意幫忙,那也不是因爲她的心結打開了,只是因爲她重情重義,僅此而已!”
“顧影!”唐逸風突然正了臉色:“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花牡丹死的時候,你也在場,當時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她會因爲這件事對你有心結?”這點是他一直以來疑惑不解的地方,花牡丹是被開槍打死的,與顧影有什麼關係,沐雲到底爲什麼責怪顧影呢?
顧影看了他一眼:“無你無關!”
“怎麼無關?”唐逸風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影打斷了:“假的!”她強調:“我們有協議的。”
唐逸風聞言將剛要說的話硬是給憋回去了,嘴脣都直打哆嗦,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好,就算是假的,你就當我是關心沐雲吧,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喜歡黑衣蒙面女子,她是沐雲對不對?這點你剛剛也承認了!”
顧影皺了皺眉,她剛剛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不過跟唐逸風似乎也說不通,他怎麼說就怎麼是吧。
“所以,我要知道,你到底哪裏惹的她不高興了。”唐逸風完全是被顧影氣的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你要知道幹什麼呢?”顧影反問:“替她出氣嗎?”
“不可以嗎?”唐逸風問。
顧影點點頭:“可以!但是,我也可以不告訴你,你要想知道,自己去問她吧,如果她願意告訴你的話。”
“你……”唐逸風氣極,這個女人,是想要將他氣死嗎?怎麼每次想跟她好好說會話,最後總能被她三言兩語氣個半死?
顧影也不看他,將唐逸風原本已經整理好的東西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唐逸風就在一邊看着,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
聽到笑聲,顧影側身看了他一眼:“你笑什麼?”剛纔還一副氣的快要死的樣子,這怎麼突然又笑了?
“這些東西我剛纔整理好了!”唐逸風氣定神閒的指了指顧影正在整理的東西。
顧影愣了愣:“怎麼了 ?”
“你爲什麼還要再整理一遍?”唐逸風問。
“爲什麼?”顧影還是有些愣,她剛纔只是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覺得兩個人這樣有些尷尬,所以找些事情來做而已,這也要有什麼原因嗎?
唐逸風突然走過來幾步,彎腰看着顧影:“你,是不是害羞了?”
顧影看着突然出現在眼睛的這張飽含笑意的俊臉:“害羞?爲什麼?”
“因爲……”唐逸風一字一頓道:“你喜歡我!”
顧影怔了半晌,突然一把推開唐逸風,用勁之大,差點將他推的一屁股坐地上。
唐逸風趕緊站穩了,道:“你這麼大反應,證明我說的是對的。”
顧影看了他好一會兒,也不理他,轉身就走了。
唐逸風剛想拉住他,就被無名道長攔住了,他手裏抱着酒罈,已經有些微燻了。
“道長,你拉着我幹什麼?”唐逸風問。
無名道長擺了擺手:“別追了,你別看這丫頭看起來柔柔弱的,其實脾氣倔着呢,你說你小子也是,這姑孃家臉皮子都簿,你這當着人家的面說人家喜歡你,不是讓人臉上掛不住嗎?就算她真的喜歡你,她能承認?”
唐逸風道:“道長,你跟她才認識幾天,你就這麼瞭解她了?”
無名道長搖頭:“姑孃家都一樣,想當年,我家那個臭婆娘也是這樣的。”
唐逸風驚訝道:“道長,你還有老婆?”
無名道長拍了他一下:“你以爲老道我生下來就是道士嗎?我就不能娶老婆?”
“不是不是!”唐逸風道:“只是之前沒聽你提過,有些驚訝!”
無名道長哼一聲,又問道:“我剛剛好像還聽到你說什麼,什麼黑衣蒙面女子,怎麼回事,你除了顧影,還有別人?”
唐逸風摸摸腦袋,將之前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也說了他對於同時喜歡上兩個女子困惑。
無名道長一聽他說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個小影,這幾年沒少扮成黑衣人出去懲奸除惡,任誰都不會想到,外表如此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是武功高強、行俠仗義、除強扶弱的黑衣人,要說唐逸風會誤會黑衣人是別人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這樣一來,他可得喫些苦頭了。
唐逸風看無名道長半天不說話,不禁道:“道長,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是當真喜歡丫頭?”無名道長問。
“當真!”唐逸風肯定回答。
“那黑衣蒙面女子呢?”無名道長問道。
唐逸風道:“也喜歡!”想了想,又道:“不過對她很奇怪,有時候見她很明確的知道喜歡,有時候……好像又沒特別的感覺,這是爲什麼?”
還能爲什麼?無名道長在心裏道,因爲你見到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