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闆已經出門了啊。"麟兒真的沒有料到蘇慧兒會如此的上心,雙眼中閃爍着感激的光芒。"多謝你告知了。"
"不、不、不...不用..."店小二看着麟兒的美目出神,頓覺這位蒙着面紗的男子是如此的美豔絕倫。
麟兒毫不在意他人的豔慕目光,大步走出了客棧,決定到集市上去問問攤販與路人,看能否找到哥哥的線索。只是他都走了有大半日,還是沒有找到一點兒有價值的消息。他剛剛在茶攤處落座,便有個很不識相的女人上前來搭訕。
"公子啊,是不是再找人呢?"女人長相普通,但那一雙不時流轉的眼珠卻顯出一絲異樣的光芒。
原本麟兒心情就不佳,那還會和這女人說話,把杯中之茶一飲而盡後便站起身來。
"麟兒何必如此急着走啊,在下還沒把話說完呢。"女人故意拉住了麟兒的手臂,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樣。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麟兒挑眉的問道,同時甩開了女人的手。
"在下可是'花半仙';,'神算子';啊。不僅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要找你的麒兒哥哥呢。"女人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笑的極爲的狡詐。
"快說!你究竟是誰?"麟兒可沒有耐性把時間耗費在這無聊的事情上。
"哎..."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看來你真的是隻對錦兒和家裏人能露出好臉色,其他的人就只能看到一張冷漠的臉了啊。明明是這樣一個沒趣的臭小子,我師妹幹嘛還非要收你爲徒啊?"
"你是花谷主嗎?"麟兒微微有些喫驚,不明白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把那個'嗎';字去掉就好了。"爲了逗弄一下麟兒,花玉溪才特意使用了易容術,在自己臉上貼了一張很不討人喜歡的麪皮。
怪不得錦兒對花谷主頗有微詞,現在親眼看到了本人,我也覺得很不舒服呢。麟兒很是恭敬地說道:"麟兒剛剛失禮了,還請花谷主見諒。"
"麟兒啊,如果你不喜歡我這張臉,那下次見你時我就再換一張好了。"花玉溪一點兒也不在乎麟兒那抽搐的嘴角,很是悠閒地繼續說道:"來,來,坐下陪我喝杯茶。"
"花谷主找晚輩有事嗎?"麟兒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可是大忙人(注:其實她是個大閒人)啊,找你是有要事相商的。"花玉溪一改剛剛那高高在上的神彩,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說道:"你能不能讓我治好你的臉啊?"
麟兒一點兒也不受到花玉溪的影響,平淡地問道:"我爲什麼要讓你治呢?"
這個臭小子!要不是因爲師妹帶着幽冥去修行延遲了對你的醫治,那我哪有機會治好你來氣她呢?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氣到扭曲的臉啊。這麼好的整治她的良機,我怎能錯過呢?思及此,花玉溪嘴角邊泛起一絲狡猾的笑意,聲音很是輕快。"如果你不讓我治你的臉,我就不帶你去找你哥哥。"
"你真是..."麟兒都不知要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眼前之人了。"有勞花谷主帶晚輩去找家兄了。"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花玉溪笑得合不攏嘴。"幹嘛總是叫我'花谷主';呢,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見外的。走,走,我這就給你帶路。"
花玉溪帶着麟兒來到遠離雲華鎮的一處山間小村莊,這裏景色優美,民風樸實。
走到一座木橋時,花玉溪停下了腳步,伸手指向河對面的一座小小的院落。"麒兒現在便是住在那裏的。"
三尺多高的籬笆上爬滿了花藤,紫藤花開的嬌豔無比,庭院之中種植了一些蔬菜,兩座小木屋被收拾的井井有條。
麟兒毫不猶豫的跑到了橋上,已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些。他緩緩的邁着步子,心情激動無比。就在他快要走到對岸時,卻突然停了下來。眼前出現的是一對恩愛的畫面,耳邊也隱隱約約的傳來他們的對話聲。
"麒兒,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嘛,以後由我來澆菜的。"昇然搶下麒兒手中的木桶,硬是把他拉到長椅上坐了下來。
堂堂的昇王殿下現在要屈尊降貴住在這田園之地已是委屈,我怎麼能再讓她做這些粗活?麒兒的心中是滿滿的心痛,淡笑道:"你以前沒做過這些的,還是讓我來吧。"
"沒做過我可以學啊,難道麒兒認爲我連這種小事也學不會嗎?"昇然故作生氣的說道。現在的生活是平淡了很多,但我卻真的好喜歡。有着自己心愛的人,以後還會有好多的兒女,我已經很滿足了。
看出昇然有些生氣,麒兒很是緊張的說道:"昇,我沒有那個意思啊。"
"幹嘛緊張成這樣?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昇然伸手抬起麒兒的小臉,俯身在他的眉宇間落下一吻。"麒兒,不要胡思亂想噢。我會永遠的陪在你身邊的,這裏就是我們的家。"
昇然的話語打消了麒兒心中的不安,讓他的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一切都是這樣的美好與祥和,麟兒心中是滿滿的感動。他沒有過去見麒兒,而是轉過身原路返回了。
一路上麟兒都是默默無語,這讓花玉溪很是不解的問出聲來。"你怎麼沒有過去見你的哥哥啊?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他的啊。"
"我已經看到了啊,哥哥他過的很好很幸福。"眼中蓄滿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麟兒捂住了小臉不斷的哭泣着。
"別、別...別哭啊,你這樣讓路人看到了,他們還以爲我欺負你呢。"花玉溪緊張的說道。我現在的這張麪皮可是標準的壞人臉啊,很容易被別人誤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