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真的很懷念當初的那一批兄弟,當初他們跟我着一起鬥權剛。打老師,制霸二中的情形,雖然過了兩年多了,但是仍舊曆歷在目,恍如昨日。
鍾封就笑着說道着,“兩年多了,我估摸着軍營裏面他也不能找女人。出來我們得請他大保健了,對了,我現在有小麗了,我不能去那種腌臢之地了。”
說着,鍾封竟然擺出正人君子的摸樣,我差點要吐了,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女人,竟然能把鍾封的魂給勾去了,簡直太意外了。
第二天的時候,我跟着鍾封,還有他們宿舍的人就出去喫飯了。大學都是按宿舍活動的,而且一般都是來自天南地北,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的,關係都不錯,我們就隨便找了一個小飯館,坐了下來,可是剛剛沒多久。
昨天的王八又來了,他纏繞著厚厚的繃帶,我斜眼望着他,他眼中充滿了憤怒,看來是我昨晚沒有收拾好他,而他的身後跟了七八個相當強悍的高大牛逼人物,鍾封宿舍的人看到了後,立刻喊了一聲,“草泥馬,體院的人來了。快跑,快跑!”
緊接着,我就看到他們嘩啦啦的爬了起來,轉身就跑了,我當然還打開着啤酒喝起來了,鍾封也知道我的實力,也穩坐釣魚臺,跟我吹牛逼起來了,很快,體院的一個一米九的大漢走了過來,身材真吉霸魁梧啊。比我高出不少,我特麼真有壓力,特別是他朝下看來,我有種被人鄙視的感覺。
他猛然翹了翹桌子,就喊道着,“是你特麼打我的兄弟嗎?”
這個時候,鍾封宿舍的人一看我們兩人沒有跑出來,然後又都回來了,然後跟鍾封說道着,“封哥,你不是說看到體院的人就跑的嗎?這一次怎麼不跑了?”
“草,我什麼時候說過這麼丟臉的話,體院的人算什麼東西啊,在我鍾封眼中,就是渣渣,對吧,騰哥!”鍾封微笑的說道着,我頓時劈頭蓋臉的說道着,“鍾封,你說你,你整天都惹的什麼人啊,都不想好了嗎?”
鍾封有些詫異的望着我,體院的那些傢伙還以爲我準備討好他們,就說道着,“別跟我們套近乎,我們不喫你們這一套,你打了我兄弟,今晚我們就送你們進醫院。”
那個高個子冰冷的望着我,我轉臉微笑的望着他,低聲的說道着,“兄弟,你好,我是鍾封的朋友,想跟你認識認識!”
說話之間,我就伸出手掌從錢包內取出一千塊錢,然後低聲的說道,“哥們,這是一千塊錢,我們握個手,給我個面子……”
那傢伙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握着我的手,不屑的笑道着,“算你小子有點見識,今天要不是你在這裏,我非把鍾封腿……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啊!”
這高大壯才說了一半,我的手猛然用盡了,我的力道很大很大,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抵禦的了的,就看到這傢伙的臉憋的通紅,不斷的想要扳我的手,可是我的力道更大了,就聽到高大壯哀嚎起來了,“麻痹的,快點放開我啊,放開我啊!”
我伸出腳一腳用力的踹出去了,這一腳的力道很大,直接把這體院的大漢,踹了出去,體院大漢比較笨重,至少兩百多斤,就跟肉盾一般,就聽到轟隆一聲,整個身軀跌倒在地面上,感覺不亞於小型地震啊,而腦袋正好撞到了旁邊的桌子,桌子立刻翻了開了,酸菜魚湯瞬間就灑到他的腦袋上,這場面相當震撼啊!
這體院的人都看傻眼了,就聽到這傢伙怒吼道着,“兄弟們,給我乾死他!”
緊接着,這幾個體院的人就衝了過來,我整個身軀猛然跳了起來,然後快速的抬腿,我的腿速度很快,就聽到啪啪啪的響聲過後,這些傢伙哎呦的倒在地面上了,我冰冷的喊道着,“記住,以後,鍾封就是你們老大,誰特麼不服的,過來試一試?”
我出手太快了,而且爆發力很強,這些人都驚悚的望着我,要知道體院的人多牛逼啊,哪一個學校裏面,誰都敢得罪,就是不能得罪體院的人,因爲他們本來就是練體育的,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太多了,但是卻被橫掃了。
我緩緩的走了過來,走到那個滿頭酸菜魚湯的傢伙面前,低聲的說道着,“兄弟,還打嗎?”
這人立刻搖了搖頭,我看到他兩個眼睛緊鎖起來了,充滿了驚悚,只有他知道我剛纔踹的那一腳力道有多大,我這纔回到了桌子前面,然後把錢拿了出來,來到那個已經嚇得顫顫巍巍的老闆面前,然後把一千塊塞到他的口袋內,抱歉的說道着,“對不起了,剛纔收拾了幾個人渣,弄髒了你的地方,這算是賠償!”
這老闆還推脫兩下,最後還是被我硬塞到他口袋內,自從我混跡社會後,讓人覺得自己牛逼,不是能打,而是從心裏面尊敬你,我們出去後,鍾封有點興奮的說道着,“草,就這麼擺平體院了?”
“是啊,以後大家都得喊你一聲鍾老大了!”我恭維的說道着,鍾封就摸了摸鼻子說道着,“臥槽,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早點打電話給你了,麻痹的,害的我被這體院的渣渣欺負。”
我笑了起來,很快,我們就接到了捲毛電話了,捲毛半個小時後,就到火車站了,鍾封頓時激動起來了,最後託人搞到一輛奇瑞,我就開着車帶着鍾封朝火車站開去了。
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看到捲毛從人流中出來了,捲毛這貨很眼線,典型的那種大塊頭,加上兩年軍營生活,讓他更加威武了,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主,當看到我的時候,捲毛頓時激動起來了,喊道着,“騰神,草,我都不敢打擾你,你竟然親自來接老子了!”
“麻痹的,跟我客氣個吉霸啊,走上車,鍾封準備請你大保健的!”我重重的抱了抱捲毛,捲毛這貨身體的確比以前壯實了,我用力的拍了拍後背,我們三人就上車了,這奇瑞車還真不錯,雖然各種性能不太好,但是勉強能載着我們亂跑。
我們找個賓館就住下來了,鍾封就問道着,“捲毛,退伍了,你想幹什麼啊?”
捲毛嘆了一口氣道,“我怎麼知道啊,我爸爸可能先給我隨便找個工作乾乾,騰神,要不我還繼續跟你混吧!”
我啊了一聲,之前才讓鍾封別走混這一條路,現在捲毛又求我了,捲毛就說道着,“我回家的話,也最多給人噹噹保安,你看我的性格,誰惹毛了我,我肯定把人給搞死啊,還不如跟着你。”
我沉默了一下後,這才低聲的說道着,“你們知道我來江城幹嘛的嗎?”
鍾封跟捲毛稍微一怔,都搖了搖頭,鍾封就說道着,“我之前問了,你也沒說啊!”
“嗯,事情比較大,萬佛王知道嗎?”我低聲的問道着,鍾封頓時緊張起來了,捲毛不知道萬佛王,畢竟我們以前接觸很少,捲毛一臉困惑的望着鍾封,還有我,低聲的說道着,“誰啊?”
鍾封驚訝的問道着,“臥槽,江城老大,佛爺?是他嗎?”
“是啊,就是他,江城的王,省道第一大佬!”我平靜的說道着,兩人詫異的望着着,捲毛就說道着,“你怎麼提到他了?”陣圍夾巴。
“我是想怒取萬佛王的一血……”我雙眸閃爍着一絲精芒,陰森的說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