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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這裏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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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擔心我是不是在和地脈蟲戰鬥的時候受了傷,所以沉默向有些呆愣的我走了過來,邊走邊詢問:“小三,你們怎麼了?是不是受傷……小心!”

“誒?”

聽到沉默焦急的提醒聲,打斷了我的思路,但因爲他說的不清不楚,我只是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聽見沉默那一聲“小心”,可我完全不知道該小心什麼。我就只看到沉默、憂傷的魅力、悠閒假日和隨風而逝的雨,忽然全都像看見了食人鯊登6一樣,全都一臉焦急而驚恐的想向我衝過來。

一邊衝過來,還一邊在喊着些什麼。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們四人全都沒有辦法靠近我周身十米之內,而且我只看見他們的嘴開開闔闔,卻一點也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無論是人還是聲音,都彷彿被什麼看不見的屏障給擋住了,人過不過來,聲音也同樣傳不過來。

“怎麼了……”我想問沉默他們到底怎麼了,可是我驚訝的現,我自己的聲音也沒有辦法傳遞到我的耳中,整個身子也沒有辦法移動哪怕一釐米。

這是怎麼回事?!

正當我不解、驚疑之時,就忽然感覺整個人一陣顫抖,緊接而來的就是強烈的失衡感,最後,我的眼前就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靠,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系統提示:您的遊戲人物[弱水三千]陷入昏迷狀態,五秒後玩家將被強制退出遊戲三

剛明白系統給出的話的意思,我就被莫名其妙的踢出了遊戲。

昏迷狀態?聽都沒有聽到過,縹緲裏什麼時候有“昏迷狀態”了?從沒聽任何人提起過這點。

但忽然莫名其妙被踢出遊戲,我的遊戲人物肯定是消失不見了。尤其是在昏迷之前,我感受到的失衡感十分熟悉,如果沒料想錯,那就是以前平衡者老頭沒事就愛拿着我們練習的傳送術。

不管我的遊戲人物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又在什麼地方,還是先想辦法通知一下沉默比較好。我這麼一下子不見,線上的那四人肯定都要急的。

既然被系統踢出了遊戲,我也就先不去管遊戲了,把頭盔一摘,直接竄到娃娃的牀鋪上,死命的搖晃還在遊戲裏的娃娃,把她給硬叫下遊戲。

“幹嗎呢?”被突然打斷遊戲的娃娃無奈的摘下遊戲頭盔,看着一臉焦急的我,心裏不斷念叨:“不好好的玩遊戲,忽然來騷擾我做什麼呀。”

我現在可沒功夫去理娃娃的心理活動,忙不迭的把自己現在的狀況讓她上線轉達給沉默和憂傷他們,好讓他們先安心。

聽了我的情況,娃娃也不敢怠慢,連忙頭盔一套,上線找沉默去了。

我在寢室裏無聊的轉圈圈,等着娃娃的回覆。這麼快的讓娃娃去聯繫沉默,應該算是及時了吧,不然非要急死沉默和憂傷的魅力不可。就當我正急得在寢室裏瞎轉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快的掐掉被寢室裏除我之外的人都一致評定爲“弱智”的鈴聲,接通了電話。

“喂。”剛纔瞄了一眼屏幕,是沉默的專線號碼。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沉默低沉性感的嗓音,但因爲焦急,而有些輕微變調:“小三,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我沒有先回答沉默的疑問,反而先關心了一下我的堂姐:“瀟姐她們三個現在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不過因爲你忽然消失,大家都有點慌而已。然後接到了雪的消息,我就先讓她們三人下線,半個小時之後再上遊戲,之後我就下來打電話給你了。對了,雪她說的不清不楚的,你到底是怎麼了?”

沉默正說着,我就看見娃娃摘下了頭盔,四肢並用的下了牀,見我正在打電話,就立刻想到,很有可能是沉默的來電,就跑我邊上,湊在我的話機旁,好奇的探聽着。

我側了側身,讓娃娃可以坐在我身邊好好聽,繼續和沉默說:“默,你先告訴我,剛纔在遊戲裏,你們看見了什麼。”我還記得我被遊戲踢出來之前,沉默他們幾人彷彿看見什麼很震驚的事情一樣向我跑來,可我卻什麼都沒看見。莫不是我的背後有什麼東西?

話那頭安靜了幾秒,似是沉默在回想剛纔的情景,順便組織一下語句:“在你殺掉地脈蟲之後,我們就看見你似乎因爲什麼原因愣住了,在那愣神的功夫裏,我就忽然看見你被一種透明的檸檬黃顏色的光圈給圍繞了起來。”

光圈?爲什麼我沒有看到。

“怕你出什麼意外,我連忙想跑到你身邊把你拉出這個圈,可想不到的是,卻被什麼東西給阻擋住了一樣,都不能靠近你。連憂傷她們也靠近不了你半分。”

原來那時的確不是我看錯啊,大家是真的沒辦法靠近我。

“我們正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算叫的嘶聲力竭,你也好像聽不見一樣,最後你就忽然消失了,而光圈也同時不見了。連同你和光圈一起消失的,還有狐狸它們三個。”

我都被系統踢下來了,狐狸它們身爲我的寵物,自然不可能再出現在寵物空間外了。

“見你們一下子都不見了,我們四個人無論怎麼撥打你的通訊器,都聯繫不上你。就一直提示說什麼不在線或已被屏蔽。”

沉默一一道來我所不瞭解的情況,聽的我滿頭霧水。

“我不記得我有看到什麼黃色的光圈啊,別說黃色光圈了,除了太陽光,我啥光都沒看到。我只看見你和瀟姐她們想靠近卻靠近不了的樣子,臉上都又驚又急的。我也看見你們張着嘴想說什麼,但我就是什麼都聽不到。”

如果我和沉默能互相看到對方的表情,一定都會被我們兩人臉上滿是不解和疑惑的樣子,弄的鬱悶。

“……阻隔一切嗎?”沉默在電話另一頭喃喃自語一陣,然後又繼續問道。“那之後呢,你之後的情況是怎麼樣?”

“之後?之後我就被系統提示說是昏迷狀態,被系統給踢出來了。”我扁着嘴,說的好不哀怨。

什麼“昏迷狀態”嘛,我聽都沒聽說過,莫名其妙的退出了遊戲,真的鬱卒的。

“昏迷?……小三,你剛殺掉地脈蟲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啊,對了,那是因爲系統忽然提醒我,我觸了什麼任務。可是天知道,我那時什麼都沒有做。”

聽聞我又觸了任務,在我身邊的娃娃滿臉訝意的轉頭看了我一眼後,繼續湊着耳朵聽我和沉默之間的對話。

沉默也同樣驚訝:“任務?!在你殺死地脈蟲之後?”

“嗯!”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沉默無聲思考了一會,猜測道:“小三,莫非你殺掉的那條最大的地脈蟲是蟲王,也就是

“沒看出來,也不是特別難解決,而且也沒見這條地脈蟲有什麼技能。”

“那就是你身上可能有什麼自己也不知道的觸任務的道具、物品?”

“唔……這個可能吧,說實話,我自己身上有多少東西,都是些什麼東西,我自己也不清楚。”沉默的這個猜想倒是有些可能。

“可是小瘋子你怎麼會忽然昏迷下線?”在一邊聽着的娃娃忍不住插嘴,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點我倒是可以回答她,同時也回答沉默:“在昏迷前,我感受到一種很熟悉的失衡感。如果我沒料想錯,我在那時應該極有可能被系統忽然強制轉換地圖了,也就是傳送到了別的地方。可能是傳送強度太大或傳送方法不穩定,或者是我承受不了忽然的傳送,所以就造成遊戲人物暫時昏迷了。”

這是我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好像有點道理。”靠在我身上的娃娃聽了我的解釋,琢磨着,似乎我的猜想的確是有些根據。

但這一切都只是猜測,到底情況是怎麼樣……

“小三,你還是先想辦法登入遊戲之後再說。現在我們在這裏猜的再多,也不及你上遊戲之後看看來的實在。至於憂傷她們三個,你不用擔心,我等時間到了上遊戲後,會安撫住她們的,你就不用急了。”

沉默說的也對,現在的問題是先登上遊戲再說,我們在這裏東猜西想也沒什麼用。

“哦,那等我能連上遊戲,看看是什麼狀況後,再打電話給你。”

和沉默商定好後,我就先暫時掛上了電話,開始不停的嘗試進入遊戲。娃娃乖乖不說話的守在我身邊,看着我每隔五分鐘登入一次遊戲,卻都以失敗告終後,罵罵咧咧的抱怨。無論我登入幾次,系統都只是不停的顯示:“玩家遊戲人物暫時昏迷,不可登入。”煩躁的我都想摔遊戲頭盔了。

還好最後的理智沒讓我真這麼幹。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反覆、枯燥、憋氣、鬱悶、艱辛的嘗試,就在我耐心告罄之前,終於沒有再看到那一句已經讓我厭惡的“玩家遊戲人物暫時昏迷,不可登入。”的話了。

丫丫的,終於可以如願的登入遊戲了。

重新登入遊戲的我,還沒等看清楚到底身在何處,就感覺到渾身上下劇烈疼痛,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種疼痛來的那麼突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感覺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樣,只有一**的痛覺不停的**着腦神經。

md,到底搞什麼鬼?!我想過再出現在遊戲裏,面對的可能是成片的森林、浩瀚的海洋、遼闊的平原、無數的怪物、或者直接是晴空城的復活點。可我是怎麼也沒料到,最先湧上來的,是無盡的痛楚,痛的我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強忍住疼痛的侵襲,我費力的睜開眼睛,最後只成功的睜開了一條縫。眼前灰濛濛的一片,讓人看不清楚,只能感覺到一些顏色較深的陰影,代表那裏有着什麼東西。可能是石塊,也可能是樹木,或者是其他一些,現在分辨不出來。

反正看這些一動都不動,就肯定不是活物,倒也不用擔心趁我現在行動不便的時候來攻擊我。

眼前的事物看不清楚,但背後的觸感倒是能感覺到些。雖然疼痛依舊像是一批勤勞的礦工一樣,不停的拿着榔頭敲打着我的四肢百骸,但通過背後及手指接觸後的感覺,我能知道,我正躺在一片堅硬的土壤上。

大口的喘氣,好稍微平息一下幾乎可以說是疼到內臟的痛感,並積蓄力量,找回一些對四肢的控制能力,我花了許多時間,忍受着渾身上下的不適感,一點一點、動作緩慢的坐了起來。但每調動一塊肌肉,就猶如被電擊一樣,可我連抽涼氣都沒辦法做到,有抽冷氣的體力,還是想辦法先讓自己坐起來吧。

斜靠在一邊同樣硬邦邦的土壁上,我累的氣喘吁吁,整個人完全脫力,汗水更是如同雨水一樣,不停的從我臉上、身上滑落。現在把衣服脫下來,擰一下,我想都能擰出一缸的水來。

喘夠了大氣,讓力氣回來一些,雖然身上還是刺痛的很,但總算比一開始沒有準備時要好些。抬眼觀察一下四周,好讓自己清楚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可剛藉着昏暗的光線看清楚周圍後,我頓時覺得我的下巴“嘎達”一聲,掉下來就闔不上了。

雖然早就料到,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是剛纔一起練級的無名之地那塊平坦的草原,但這裏的“風景”還是讓我忍不住想咒罵系統。

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個深不見底、高不窺天的陡峭懸崖的正中央,昏暗的光線讓我只能看清附近最多十幾米範圍內的大概情況,無論是我的左邊,還是右邊,除了從灰濛濛逐漸變成黑漆漆的崖壁之外,什麼都沒有。

懸崖的崖壁並不平整,參差毗鄰的凸出不少平坦、相連的落腳點,像是環繞懸崖邊上的絲帶一樣,一圈圈的,像是依附在峭壁上的走廊一樣。這些落腳點都是向外傾斜的,雖然坡度感覺不大,但只要稍微有一點閃失,好比腳軟了一下,鐵定毫無疑問的翻過下懸崖。看看那深不見底、黑的好像可以吞噬一切的崖底……不要去想了,這裏看上去就好危險。

我勉強能及目所見的,這些“走廊”,窄的地方只可勉強容納一個腳掌左右,寬的地方,卻有個兩、三米寬,別說走了,連橫着滾都可以了。

就好像沿着懸崖而生的迴廊一樣,上下之間每隔個兩米左右,就會凸出這麼一條環狀落腳點。但凸出的落腳點並不是很規則,靠外面的那一邊也沒有護欄,雖說絕對可以通人,但安全性……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

這些落腳點上,有些地方乾硬的只剩硬邦邦的褐色土地,有些地方則生長着不少苔蘚,黃黃綠綠的,看上去斑駁的很。

沿着這些峭壁,層層疊疊的凸出了許多落腳點,粗看上去很難攀登,但眼力還行的我,隱隱約的看見,兩層“迴廊”之間,似乎有斜坡連接着。看上去,想要往上爬也不特別困難嘛。

但因爲距離太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大致猜測一下。

從上而下流淌下些許水流,順着略微有些傾斜的落掉電,彎彎曲曲的流至下方。這些水流有粗有細,細的不過小指,粗的也才大腿粗細。但水質很清澈,我身邊正好有一條水流緩緩流過,裏面居然連一絲土質都不曾摻雜。

凸出的落腳點上,每隔上幾米或十幾米,就能看見不少生長茁壯的鐵槿樹,雖然長得不是很挺拔,但卻很茂盛。

我剛醒來時,看到的一些深色的陰影,想必就是這些斜着長的鐵槿樹吧。

鐵槿樹,樹幹堅硬如鐵,樹葉狀似鐵針,很難養植、採伐。但堅硬程度最高,通常加入武器中鍛造,可使武器極難受損。

我記得當初是那個誰啊?唔……記不清了,天天負責給我掃盲的太多了。算了,反正就是那個誰吧,就是這麼給我介紹的。就算是鐵槿樹的一根樹枝,在城市的交易市場裏,都能賣高價,如果是整棵鐵槿樹,在拍賣會上,那也是一大筆財富啊。

但貌似現在系統組織的幾次規模較大的拍賣會上,都沒見到過,更不用說玩家自組的拍賣會了。

不知道我想辦法把這些鐵槿樹連根拔了,能不能換上一筆呢?

雖然那些痛楚沒有消失,依然疼到骨髓裏去了,但並不妨礙我對着這些生長在我面前的“金幣”流口水。

總體看下來,我現在就躺在這個懸崖峭壁的正當中,上看不見天空的顏色,只能看見一條微亮的縫隙;下瞧不見懸崖最下到底是什麼,只能看見下面凸出的環狀不規則落腳點;前方黑茫茫一片,不知是霧還是其他什麼;背後是堅硬、泛着深紫色澤的土壤,有點微微向峭壁內部凹進去,但凹陷程度不深。

唉,這種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讓我很無奈。

我很疑惑,這遊戲設計人員,爲什麼就是這麼喜歡弄出些這樣奇奇怪怪的地方呢?而我又爲什麼和這些奇怪的地方那麼有緣?

玉公主在的山洞,玉林,前往遺忘之地的那段峽谷,到處都很奇怪的遺忘之地……還有現在這個懸崖峭壁。系統大神,你要傳送就傳送嘛,但能不能吧目的地換個平凡一點的、不那麼危險的地方啊!

一圈看完,我又忍不住呻吟出聲。不僅僅是因爲這個普通的觀察行爲,把我所剩不多的力氣全用完了,累的、痛的我冷汗直冒。更是因爲觀察好之後附近的地形,我頭痛無比。

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倒是要搞清楚,我現在的身子是怎麼回事,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要積攢好久。

把屬性面板一打開,我瞧清上面寫明的情況,就有點小暈。

屬性面板上,許多字符全變成了表示不可更改的灰色,而我的一切狀態全都低到不能再低了,估計現在隨便來個十級的小烏龜,都能直接將我咬回重生點。

但這不是重點,雖然現在的狀態也讓我很是暈眩,但完全可以不去管它。現在的重點在於,屬性面板上,那兩個鮮紅鮮紅的大字:“重傷”!

“重傷”又是什麼設定?!爲什麼我聽都沒有聽別人講過!!!

xxxxxxxxxx

十二個小時以後,還有一章,不要錯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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