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涅在其實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至少現在來看源一是這樣認爲的。完結小說(本書轉載文學網)涅在了,原本需要花時間重新購置重新組裝的一些儀器就可以直接從技術開發局拉來了。
“喂,小子!不需要把空間探查分析的裝置也運過來吧!只是輸入些記憶的話根本用不到那種東西,你這個......”
看着一車車裝置被從技術開發局拉走,涅的那顆人造心臟大概已經滴血了!而面對隨時有暴走趨勢的涅,劉焱只是靜靜將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在幫你,所以,安靜些!”
靜靜的說着,彷彿打劫技術開發局是一件很累很煩很不樂意的工作一樣。涅儘管很有想一把捏死這個傢伙的衝動,但卻不得不閉嘴安靜。因爲掌握着能夠爲魂魄輸入記憶這種冷門技術的,整個屍魂界就只有秋葉家。也許,除了秋葉家的源一跟蘭島外,那個呆在現世的前十二番隊隊長也擁有着相同的技術吧?
“另外,是數據而不是記憶。”
源一靜靜糾正着。
涅就是不明白,自己只是離開了一陣子而已,秋葉源一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對什麼都沒有興趣,就連以往最喜歡做的研究如今也像是應付一般,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地!雖然秋葉家化爲一片灰燼了,但涅並不認爲他所認識的源一會爲此而受到刺激而變成這樣。如果不是擔心有可能的後果的話,涅倒真的迫不及待的想將源一解剖一下看看究竟哪裏出了病變!擔心後果――這是涅跟着源一多年之後學會的東西,而在那之前涅做事可是從不會考慮後果的!
當技術開發局被鬼道衆、十番隊、十二番隊完全搬空之後,源一就跟涅坐上最後一輛馬車上向秋葉家駛去。經過這麼一鬧,秋葉家擁有巨大研究室的祕密便不再是祕密了,但這已經無所謂了。在源一看來,地下實驗室已經沒什麼可以稱之爲實驗室的東西了。而且已經有人知道了它的存在,被別人捅出去還不如自己提前公佈出來的好。
秋葉家的實驗室,那些設備還依舊在安裝中,而秋葉源一已經和蘭島一起趴在電腦前編制程序了。一旁是一臉新奇的涅以及作爲斬魄刀主人而無時無刻不陪在源一身邊的蘭瑪。經過數天的侵蝕,那個翠綠色的東西已經溫和的多,但也複雜的多了。而那個被涅叫做音夢的女孩卻因爲記憶被完全刪除的緣故而連走路都不會。
不,應該說音夢只是個剛剛誕生的孩子而已。剛剛誕生的孩子,什麼都需要時間學習,而涅卻等不及!涅要音夢會走路會說話會自己喫飯,其他的涅纔不管那麼多!而秋葉家也在不斷編譯一些程序餵給那個翠綠色的小東西,對於源一來說,那個小東西就跟音夢一樣都還只是白紙一張,需要自己不斷輸入信息,讓她們得以瞭解這個世界的信息。秋葉家只是附帶着將輸給那個小東西的信息順便輸給音夢罷了,重點還是在小東西身上。
只是一些最基本的常識以及基本的動作,然而那些嬰兒花費至少一年所學會的東西也並非一兩天所能編譯完成的。大致看明白是如何編譯之後,涅就也加入了編譯工作,而直到這時源一才注意到時間――天應該已經亮了!
源一靜靜起身向外走去。
“紅,千代的茶話會準備的如何?”
習慣性的坐在書房,習慣性的喝着紅茶,而窗外已經豔陽高照了。
“幾乎所有收到請函的家族都回覆了,偶爾有幾隻不太聽話的也在稍微教育之後答應前來了。茶話會的所有茶水糕點都是由我精心準備的,茶話會的女僕會由凌帶領緋莊內挑選的最優秀職員擔任。另外佈景是由卯之花隊長設計製作,書法作品由朽木隊長親筆書寫,屆時會有兩位隊長親自表演的節目奉上。會是相當完美的茶話會!”
源一知道,紅所謂的教育一定是帶着鮮紅色彩的,不過有些傢伙不教訓教訓的話是不會乖乖老實起來的。源一隻希望大人間的風波不要牽扯到孩子們的茶話會上。不想讓琉璃千代受到傷害,只是作爲保持之前的習慣罷了――源一這樣爲自己的行爲解釋着。
第二天的清晨,也就是琉璃千代處刑的前一天。屍魂界各大貴族家的車架將秋葉家的大門堵的滿滿的,然而當各家公主們看到秋葉家那廢墟時都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秋葉家的前院本就沒什麼東西,而今只有那座被焚燒後的哥特式建築靜靜立着,像是某處遺蹟般沉寂。
茶話會是在後院開的。爲此紅特意建造了一座日式風格的院落,儘管是短時間內建造完成,規模也並不算宏大,但其裝飾與設計絲毫不遜於四大貴族中的任何一個!院子裏,池塘、假山、花叢、樹木應有盡有,兩旁是兩個長長的迴廊,迴廊內便是一件件精心佈置的房間,只是如今沒有主人罷了。而正對着院子的則是一個大大的客廳,客廳兩端各有一間臥室。其中左面那一間就是源一跟蘭瑪的,也是這偌大一個院落中唯一有人住的地方。
茶話會在歡快的氛圍中進行着,所有人都被提前告知了不要提行刑的事情。而琉璃千代則把源一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原本跟着的蘭瑪倒是被甩在了一旁。
第一個節目是日本的傳統舞蹈,是由凌帶着緋莊的女孩們表演的。秋葉家唯二沒有受到損失的編制便是凌在緋莊的女孩以及紅那常年在外傳教的“地獄之歌”。儘管舞蹈只能算是上等,但秋葉家的表演總是與衆不同的。在舞蹈的最後居然集體放起了鬼道――白雷、蒼火墜、赤火炮,無數個捨棄吟唱的低級鬼道加上凌的雷吼炮組成了一副絢爛無比的圖案!一瞬間,耀眼的光芒在院外都能看到,所有來秋葉家的人都驚呆了!
這樣聲勢浩大的鬼道卻只是爲了一個茶話會,這就是秋葉家的實力!
凌她們退下去許久之後,諸位公主們才從驚訝中恢復過來。不論是如此大規模的鬼道還是驚人的靈壓,那都是她們從未經受過的!然而即使掛着公主的名頭,來參加的都還是些小女孩。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之後,小女孩們便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而討論的中心自然是在琉璃千代這裏,源一隻是問紅要一杯紅茶靜靜喝着,順便盯着有沒有女孩提不該提的事情。而因爲身份問題,也沒有哪位公主敢來找源一這位殺神聊天。捧着清茶聊天的公主們與靜默不語的源一,這樣情況下,端着紅茶的源一顯得如此怪異!
第二個節目並沒有急着上來,那些個小公主們需要一些時間來討論。而當紅覺得時候差不多時才通知第二個節目的來臨!
源一本以爲會是什麼歌舞之類的無趣東西,但當表演者出現時源一便驚住了。
只見一個銀髮小子緩緩走到院子中央,冷酷的將背後的斬魄刀緩緩拔出握在手裏。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那小子冷酷的喊着,那雙綠色的瞳仁中不帶一絲感**彩!
一瞬間,空氣中的水分凝聚成龍的形態出現在男孩頭頂,而伴隨着這冰龍的出現,整個天空都佈滿了陰雲!斬魄刀的威力連天氣都能影響到,世間有此能力的斬魄刀只有一把――冰輪丸,十番隊現任副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冰龍出現之後便是一聲龍吟,而後便在冬獅郎的指揮下舞動起來!第二個節目便是冬獅郎的冰龍獨舞。只是伴隨着這絕美的景象,天空已經開始不斷有雪花飄落了,而那一**寒流則讓各家公主們相互依偎着瑟瑟發抖。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一道靈子凝聚的透明牆壁出現在房前,將那一**寒流生生當了下來。
“紅,沒有爲這裏安裝鏡門,你失誤了。”
源一靜靜說着,而直到這時各家公主們才重新注意到這個根本沒什麼存在感的少年。一時激動,女孩們就忘記了秋葉源一那家主的身份,以及大鬼道長所代表的恐怖實力!
意識到錯誤的紅立刻爲這裏安上鏡門,之後公主們便又被場地中那條冰龍所吸引,興奮的看起了表演。
而第二個節目還未結束,第三個節目的表演者便靜靜走上了舞臺。而伴隨着第三位表演者的出現,源一聽到女孩們吸氣的聲音。
朽木白哉!無論是誰都無法想象,秋葉家開一個茶話會而已居然會把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家主請來!而女孩們吸氣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冰雪飄零下的白哉實在是太帥了!
“?解,千本櫻景嚴!”
靜靜的說着,靜靜的鬆手任憑刀落下,一瞬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而後便是一圈圈波紋盪漾,一柄柄刀刃生長出來,而後像是有風自左而右吹過般散落成無數粉紅色花瓣。一切看似漫長,實際卻僅僅是在瞬間便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有那粉色的花瓣在這冰雪中曼舞――那是絕對難以再見到的絕美景象!
而隨着白哉的?解,冬獅郎也好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似的,拼盡全力將刀刃揮下,而那條冰龍也隨之以萬鈞之勢向白哉衝去。白哉抬手,無數櫻花凝聚在身前形成一堵牆壁,而那冰龍就直接撞在這花瓣凝聚而成的牆壁上,不斷衝擊着。
最終,當冰龍完全消失後,原地只留下一堵冰雕的牆壁――那些櫻花花瓣已經被完全凍結在其中了,即使是白哉一時間也失去了它們的控制權!
冬獅郎嘆了口氣緩緩將劍放回背後,那樣子就像是做了什麼讓人疲憊不堪的事情似地,比方說批改了一夜的文件之類。
“小白,你好棒!已經可以和隊長相抗衡了呢!”
冬獅郎一過來,桃子便拉起他的手高興的又蹦又跳。而另一邊站着的戀次卻握緊了拳頭。
戀次不屬於鬼道衆――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這一點的!
“與隊長級抗衡,差的還遠啊!”
小白這樣靜靜說着。而白哉接下來的行爲也爲此做了充分的解釋。
“殲景?千本櫻景嚴”
伴隨着這樣冰冷的語氣,原本因爲冰龍消失而剛剛放晴的天空又再一次被陰暗籠罩。那些粉色的花瓣消失,化爲一柄柄利劍不斷環繞着,一層又一層。而那冰雕的牆壁也因此而破碎消失了,就好像那全力一擊在這?解之前沒有絲毫的威力。
只是,這殲景只是維持了一瞬間而已。接下來白哉就又讓?解恢復到花瓣的狀態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修剪樹木!沒錯,白哉是在操縱着千本櫻修建園林,而那些卯之花隊長精心設計的植物就這樣被剪得工工整整,就跟電腦打印出來的文件一樣!
“這樣可不行呢,朽木隊長。”
卯之花隊長溫柔的說着,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院子裏。
而看到卯之花隊長來了,白哉就把那些花瓣重新凝聚成斬魄刀插進鞘中,扭頭便向一旁走去,竟然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卯之花隊長也不跟小孩子計較什麼,只是靜靜的走到那些被冰輪丸與千本櫻蹂躪過的植物旁,靜靜用自己的靈壓滋養着它們。然而,奇蹟發生了!那些植物在卯之花隊長的治療下居然開始了生長,慢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着,最後居然長成了原來的樣子!
那是源一做不到的事情!儘管源一的治療能力在屍魂界是出了名的,但源一知道,在醫療方面自己永遠都只是副隊長,而這就是隊長與副隊長的差距!
“少爺,下面該進行最後一個節目了,只是請您稍微配合一下。”
卯之花隊長走後,紅這樣靜靜說着。
“要我做些什麼?”
“沒什麼,只是希望您能幫我們製造一個夜晚而已。”
製造夜晚!斬魄刀解放之後產生的陰天與陰暗已經是難得一見的了,更何況是創造夜晚,那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辦的到!
然而,這對別人來說很難的事情,對源一來說卻很隨意。源一隻是輕輕起身,抬起左手將自己的?解空間先擴大到將自己和蘭瑪包圍,而後就以蘭瑪爲中心不斷擴大着,直到將整個秋葉家完全包圍爲止。而後,源一將這?解空間的天空調成黑色,爲了使效果更逼真一些還點綴着點點星光。一瞬間,所有人彷彿置身夢境,然而她們卻不知道,這本就是夢境!
夜晚有了,接下來便是燃放煙花。志波家的哥哥與弟弟在空鶴的指揮下東奔西跑,而直到這時源一才發現原來空鶴還有如此強悍的一面。當美麗的煙花升起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強行集中到了空中。
升起、炸裂、消散,不斷燃放的煙花像是一朵朵美麗的花朵般不斷重複着綻放凋零的循環。那樣短暫而美麗的事物,飽含着感動與激動。而就在這煙花燦爛的夜空下,琉璃千代突然在源一臉上啄了一口。
源一愣住了,心中彷彿有種感覺想要甦醒一般,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也許應該稱之爲感情之類的東西。源一突然有種想要保護琉璃千代的感覺,那是發自內心的想要保護,並不是出於想要維護記憶中的習慣。那樣的感覺,讓醒來後的源一第一次覺得自己離這個世界是如此的親近,這個世界中也有着熟悉的感覺。然而當源一回頭時,卻發現琉璃千代已經將頭扭向了一旁,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茶話會開了整整一天才結束,琉璃千代高興的很晚才睡着。而直到琉璃千代睡着之後,源一纔將她抱走,帶着美玖一起向實驗室走去。
如果人是記憶的話,那刪除一個人的記憶就等於將這個人殺死一樣――這也是在爲音夢刪除記憶之後,源一才真正認識到的。源一沒有將特定的某些記憶查找出來並刪除的能力,最初設想的便是將琉璃千代的記憶整個刪除,而後輸入預先準備的記憶。只是當源一真的將琉璃千代抱下來時卻猶豫了!
因爲那一吻,讓源一感受到了久違的熟悉,感受到了自己跟這個世界還有着割捨不斷的牽連。
將記憶刪除就會成爲音無那種樣子,即使輸入提前準備好的程序也僅僅只是個執行程序的屍體。原來的人會死去,活着的只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那樣的事情原本源一就不會去考慮,但現在卻做不到。
“因爲千代是喜歡的人,理所應當的想在一起。如果有誰奪去的話會很困惑!”
源一這樣向蘭島解釋着。
於是,原本的計劃就做了極大的改動。源一憑藉着自己的?解連接上沉睡中的琉璃千代的意識,將記憶複製一份拷貝給特意製作的假琉璃千代,而後便將一些需要用到的信息輸入進去,只是原本的記憶並沒有被刪除,而是被改爲了覆蓋!
並不是不記得,只是想不起罷了。醒來後,琉璃千代就會成爲琉璃家的大小姐,而屍魂界的一切則會統統忘記。美玖身上的封印已經被解開了,她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忠誠,而琉璃千代在現世還需要有人照顧。
“石元蓮,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對於屍魂界來說你根本就沒出現過,而對於藍染隊長來說你已經死了。你以後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作爲管家陪在琉璃千代身邊,做管家應該做的事情。”
源一拍着石元蓮的肩膀如此說道。這還是源一第一次拍別人的肩膀。
......
現世,空座廳的郊外。幾年前曾經發生過嚴重的地址災難,上千人在一天之內死去了。災難過後,人們便建立了這座廣場來紀念那些死難者。
夜晚,寂靜的廣場如墳場般肅穆,不是什麼掃墓的季節是沒什麼人來的。在這廣場之上,琉璃千代靜靜躺着,旁邊便是秋葉源一。
一陣夜風吹過,琉璃千代縮了縮小腿便睜開了眼睛。
“這裏是....”
空座廳東郊的廣場,紀念死難者的地方,自己的父母就是死於那場災難的――腦袋中的記憶這樣告訴着自己。
而後琉璃千代扭過頭,看到了身旁的男孩。蒼白的皮膚,烏黑的頭髮既不留長也不剪短,瘦瘦的,大概是中學生的樣子,那雙紅色的瞳仁很特別,琉璃千代猜他笑起來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我們認識嗎?哈,明明才第一次見面,不知爲什麼卻有一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輕快的說着,卻帶着疑惑的表情盯着自己。
“是嗎,也許見過吧。”
源一靜靜說着,帶着某種不確定的因素。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源一那一直平直的嘴角居然難得的露出微笑。一瞬間,女孩幾乎看的癡了。
“啊,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要趕快回家寫作業纔好,再見,奇怪的陌生人....”
女孩像是突然覺察到似地邊說邊向遠處跑去。在夜裏和一個奇怪的陌生人說話,而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這對於女孩子來說本身就是件危險的事情吧!
而就在女孩剛剛走後,男孩的身旁就有一扇大門憑空出現。
“少爺,涅和蘭島正在找你呢,那邊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紅玉紅髮的女人這樣說着,而後便帶着男孩走進門裏,消失在空氣中。
“1988年12月4日,晴
今天,我遇到一個奇怪的人呢!潔白的皮膚黑色的頭髮,明明是中學生的樣子卻偏偏穿着和服。那雙紅色的眼睛很特別,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與其說是熟悉,不如說是依賴更恰當!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會有依賴的感覺,還有就是在那樣的地方,那個男孩一定有問題。最近電視上又正報道有女孩不斷失蹤的事情,會不會是....
不論如何,晚上在那種地方出現,還給人一種依賴的感覺,那個奇怪的傢伙絕對有問題。明天一定要讓管家石元去查一查,說不定就能查出兇手爲那些無辜的女孩討回公道。另外,我們家的管家也不像是正常人類吧?能在一分鐘之內收拾好房間,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是正常人類能做到的。一定是異能者或者魔術師之類的。家族遺留下來的東西,爸爸媽媽居然沒交代清楚就走了,真是不負責任的傢伙!可是,我們?爲什麼會寫成“我們”呢?父母去世之後,家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只留下這麼一棟大別墅以及一個管家一個女僕長。還有什麼人能讓我稱之爲“我們”呢.....大腦越來越亂了,大概是該睡覺的緣故吧。熬了大半夜終於把作業趕完了,好辛苦。
不過,他笑的樣子果然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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