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迴到牧府,一夜很快過去。
清晨時分,他早早起牀,參悟丹法、修行之道以及一些特殊術法。
這些都是自九色異劍溢出,實乃神藏,對未來的修行意義非常大。
一晃眼,兩個時辰過去,牧依依來了這裏,拉着牧北驚訝道:“哥,你知道嗎,李沛和李子顏死了!今天早晨被李家人發現死在正殿,都是被一刀斃命!李家謀士也一起死了!”
“哦?有這事?”
牧北故作不知,而後將話題引到其它方面。
兩人一聊便是許久。
“七城大比將近,再過兩天,咱們浦雲城就開始預賽選拔了,哥你參加嗎?”
牧依依問道。
牧北點頭:“參加。”
北郡郡城的管轄下有七座城池,分別是原玄城、松川城、東安城、乾水城、南景城、漳豐城和浦雲城,七城每七年舉行一次大比,這屆的大比地正好在浦雲城。
每次大比,各城挑選十名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蔘與武鬥,第一名會獲得不俗賞賜。且,所屬城池更是在未來七年裏不用繳納任何賦稅。
基於這點,每次大比,七城都極其上心。
而郡城之所以設下這等大比,目的也很簡單,激勵七城用心於年輕一代的武道修行,以此爲秦國培養出更多有用之士。
“真的?我還以爲哥你對大比沒興趣呢。”
牧依依道。
她瞭解牧北,一般不會主動參加這等大比,可這次卻居然要參加。
“這次不一樣。”
牧北笑道。
當年,養母因受傷過重失去生育能力,一次偶然,與養父在山間發現尚是嬰兒的他,便帶回了牧府。這事當時備受族裏爭議,畢竟,養父那時是族長,這般收養一個外人,與牧府理念不符。
只是,養父養母沒有拋棄他,力排衆議將他養在身邊,愛他勝過親生。
他八歲那年,當族人又一次否定時,養父說過這麼一句話:說不得北兒日後就奪個七城第一回來,讓我們牧府榮耀一世。
這
句話,他一直記在心裏,這些年也在爲此努力。
所以,這次的七城大比,他一定會參加,以牧府子弟的身份參加。且,勢必要奪下七城第一。
不是爲了牧府的榮耀,而是爲了養父養母的榮耀。
若非爲了這等事,憑他如今的能力以及牧府直系那些人對他的態度,他早離開牧府了。
“那可太好了,咱們一起參加,過了預賽後,哥你拿大比第一,我得大比第二!”
牧依依揮了揮小拳頭。
牧北笑起來:“不錯,有志氣!”
兩人簡單閒聊,半個時辰後,牧依依告別離開,稱是回去爲預賽做準備。
牧北笑了笑,簡單飲食休息後,開始熬製藥液,配合修煉一劍絕世。
很快,兩天過去。
這天,牧依依一早便來叫牧北,兩人一起朝城東廣場走去,預賽選拔定在那裏舉行。
兩人走在街上,牧北聽到許多議論,其中就有關於聚靈丹的事,煉藥師公會開始對聚靈丹作推廣了,第一批訂單已爆滿。
這令他暗自點頭,不愧是煉藥師公會,動作還真快。
“對了哥,我這兩天見着牧武和牧津幾人在謀劃着什麼,好像與你和預賽選拔有關,待會兒比鬥時你可要小心!”
牧依依道。
“無妨。”
牧北淡笑。
不多時,兩人到了城東廣場。
廣場十分寬敞,有一座直徑十五丈的圓形擂臺居於正中,附近已經圍了許多人。
時間推移,人羣接踵而至,四大家族的族主率領族中優秀子弟而來,城中唯一的武院浦雲學府以及一些小家族,也相繼來了。
裁判席處,城主莫千遠到了,邀請四大族族長和浦雲學府院長登上裁判席,共同見證。
“李沛死了,李家大長老李延繼任了族長。”
牧依依對牧北道。
牧北點了點頭,對此並不在意。
時間很快來到正午,這城東廣場的人更多了。
也是這時,莫千遠開口,宣佈預賽選拔開始。
頓時,二十以下的年輕人相繼登上擂臺。
牧北和牧依依一起登上擂臺。
很快,擂臺上站了一百多人。
其中,牧北看到不少熟人,牧武、牧津、牧苒苒、牧源、莫少恭和王懷興。
莫少恭和王懷興亦是看到了牧北,都有些忌憚。
“他們現在見到你,還真是像極了老鼠見到貓呢!”
牧依依小聲道。
牧北笑了笑,沒說什麼,倒是注意到,牧武幾人盯着他小聲交流着,眼神很不善。
與此同時,莫千遠看着擂臺上的牧北,頓時激動起來。
他之前以爲,如牧北這等高人,連玥瑤郡主和身爲武道宗師的寧老都推崇尊敬,應該不會對七城大比感興趣,卻沒想到,牧北竟來參加預賽選拔了!
有牧北參與,這次七城大比,何愁拿不到第一?!
“莫城主何事突然高興起來?”
旁邊,牧遠山好奇道。
莫千遠大笑:“自然是好事!”
沒有多言,莫千遠起身,看向擂臺上一衆年輕人,高聲道:“規則想來大家都清楚,混戰,最後站在擂臺上的十人,便是此次預賽的勝者。現在,比賽開始!”
話落,擂臺上的衆人頓時相互戒備起來,而後,有人開始動手。
敢於站到擂臺上的人,最少也是淬體中期修爲,轉眼戰成一團,拳風腿影浩蕩。
很快,有人攻向牧北和牧依依。
牧北側身,擊飛一人。
“依依,小心一些。”
他對牧依依道。
“嗯!”
牧依依已經淬體境大圓滿,一般人難以奈何。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朝牧北逼來。
赫然是牧武、牧津和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