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塵的身體在承受着禁印在神弓上的強大的禁忌力量,本已破損的百脈此時被這些力量不斷在體內膨脹着。突然,龍塵的眼前出現了幻覺,他看見了父親,看見了那一夜父親也跟今日自己一般被紫色的梵天弓撕扯着。
父親對他說,這是神弓認主之劫。只有絕對的強者才能配擁有神弓,也只有信念極強之人才配得到成功!
“神弓認主?!”龍塵心中驚駭,隨即眼中的淚水流了出來,他不是在哭自己,而是爲父而哭!
當時的父親是多少的風華蓋世,強如樹妖之仙人都曾被父親毫不留情地射下。父親被稱爲當時武魔大陸修煉界青年一代的第一人,不,應該把那些老妖怪也算上去的話,父親依然能笑傲羣雄。而焚天弓原先的主人便是父親,除非原主已死,否則梵天弓絕不會重新開啓認主之禁咒。
強大的禁咒能量一次雙一次地衝撞龍塵的身體,撕扯着他那本已脆弱的百脈,紫色的光芒頓時充沛着他的周身各處。龍塵的骨骼都在咯吱咯吱作響,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斷裂般。
父親,孩兒本以爲憑您的天賦與學材,能夠封神化仙脫離六道的控制是輕而易舉的,可是沒想到就連強若如天的您都已經死去,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您會把神弓封於此,而神弓爲何又拋棄了您。
“喂!死yin賊!你到底在做什麼?死了沒有啊?”紫衣少女衝着龍塵高聲喊道。
“郡主!我看yin賊他可能是觸動了遠古陣咒,正在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噬”女魔法師盯不斷被紫色閃電纏繞身體漂浮在空中的龍塵,嘆道:“看來yin賊他已經不行了”
“啊”
突然間,龍塵的雙目怒睜,裏面的瞳孔都已經變的紫芒芒一片,強大的能量波動從龍塵的周身四周激射出來。
“好好強的能量!”女魔法師還沒有來得及展開魔法屏障,她與紫衣少女兩人便被這股巨大的能量波轟出了山洞。
轟隆隆的巨響,方纔的那座山洞此時已經被那能量波動所轟塌,滾滾的落石將龍塵深埋其中。
“好厲害!死yin賊死的好威風啊!只是可惜了那把梵天弓,如果它屬於我該多好,我又可以拿它在我父王面前炫耀了唉!”紫衣少女盯着眼的那堆石感嘆道。
“郡主!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小心巨狼人!”女魔法失聲驚叫道。
紫衣少女只見地上一個巨大的黑影朝自己踩來,忙抬頭望去,這一望不禁駭的紫衣少女花容失色:巨狼人那碩大無比的巨腳正踩向紫衣少女。這一踩,力量驚人,即便是強如三階的強者怕也要被踩成肉泥。
瞬間一陣強烈的魔法元素匯聚在紫衣少女的額頭,漸漸的幻化成一道魔法屏障。這股魔法屏障的能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而且藍的晶瑩剔透。
“郡主快逃我支持不了多久!”女魔法師雙手控制着手中的魔法杖,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額頭前的秀髮更是被汗水浸溼,她的嘴角都隱隱有一抹血絲滲漏出來。
本源魔法,她竟然動用了本源魔法!這是生死之戰時纔有可能使出的禁忌之術,雖然可以短時間將力量大幅度提升,但是相對的後遺症便是以死爲代價!
“你竟然動用了本源魔法”紫衣少女無比驚疑地盯着頭頂上方的魔法屏障,巨腳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突然一道細微的裂痕出現在光潔晶瑩的魔法屏障之上,而且那道裂痕似乎正在開始慢慢的龜裂。
“郡主!快逃!”女魔法的魔法杖已經也開始龜裂,一道道裂痕出現在藍色的魔法杖上。
轟隆的一聲巨響,魔法屏障碎裂,巨腳重重地踩在大地上,大地一陣劇烈的晃動之後,地面上出現一個深陷近二尺的深坑。
紫衣少女驚慌地從不遠處的地面上爬起,精緻如天使般的面容此時充滿了後怕之色,如果剛纔她再晚跑一步,可能自己早已被那巨腳踩成肉泥。
咣噹的一聲脆響,藍色的魔法杖瞬間碎裂成無數的碎片。
一股鮮血從女魔法的口中湧出,她的臉色蒼白異常,一雙黑眸此時已經變得極其暗淡。她張開雙手欲再一次保護着紫衣少女,可是身體卻緩緩地向前倒去,最後呈一個大字倒在地面之上,鮮紅的血染紅了她脣旁的大地。
看到自己最後一個下屬倒在血泊之中,小郡主悲痛不已,極美的雙眸此時已經含滿淚水,一臉的悲泣之色。
突然,她的手指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氣,飛劍!
“我的飛劍竟然還沒斷!”紫衣少女驚喜地喊叫着,果然隨着她的的指的揮動,一道銀光從一棵樹身之中激射而出,漂浮在紫衣少女的面前。
“吼!”
又是一聲響徹的山谷的怒吼聲響起,巨狼人朝着紫衣少女伸出它那巨大無比的手掌,彷彿跟一座小屋一般。
“飛劍,起!”紫衣少女嚇的花容失色,凌空一躍穩穩地站在飛劍之上,朝着高空飛去。
“吼”巨狼人的巨爪抓空,憤懣地怒叫一聲,巨爪在紫衣少女的方纔所在的原地抓出一個如小屋般的大坑,“我的天啊!如果被它抓住那我不是要變成粉沫嗎?!飛劍!我們走!”紫衣少女駭得忙指揮腳底的飛劍快速移動着,盤旋飛繞在巨狼人的四周,不時躲避着巨狼人的一次又一次的撲抓。
巨狼人一次又一次地撲抓那盤繞在自己周身的小東西,就像一個人拍打一隻小蠅子一般,你比它的力量大很多,可就是拍不到它,巨狼人不禁勃然大怒。但小蠅子遲早會反應遲緩的,就如比現在,紫衣少女渾身上下都已經被香汗所浸潤,額頭的秀髮也似剛從溪水中洗過一般。
“飛劍!快閃!”紫衣少女險險地躲開一擊之後,卻見又一道巨影朝着自己轟然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