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惠香居的人。
除了他秦大海,哪個不是養尊處優,奢靡生活?何曾見過這等血性手段?只見那鮮血狂噴,人頭掉落,個個都是臉色煞白,有的已經捂肚子在一旁嘔吐,在瞧秦大海臉色依舊冰冷,好似切掉的只是西瓜一樣,一個個腿肚子只打擺子。
這惠香居的喬哥,更是額頭冷汗狂飆。
殺了!
他真殺了!
這傢伙是瘋子?還是惡魔?
他全身顫抖着,尤其是看地下那死了的傢伙死不瞑目的盯着自己,更是嘴脣哆嗦,秦大海瞧此,一把拽住了那濃妝豔抹的女人的頭髮,女人嚇的是花容失色,褲子都溼了一截,顫抖絕望的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說,還是不說?”
秦大海將昆吾刀架在了女人的脖頸上,冷冷的問道。
喬哥嚥了口口水,慌忙道:“她是個大明星,殺了她咱們誰都不好過,冷靜!”
“他廢話很多。”
秦大海拽着女人的頭髮,刀子在她脖子上稍稍一動,道:“你說我要不要給你留個全屍?”
女人眼中滿是驚駭淚水,痛苦的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喬哥,喊道:“你告訴他啊,他要殺我啊!告訴他啊!”
“我不知道。”喬哥苦澀道。
秦大海眉毛一揚。
正待動手之時,女人忽然狂吼道:“你放屁!每個安排的新人,你怎麼能不知道!姓喬的,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喬哥咬了咬牙。
秦大海的回答很簡單。
他沒殺掉女人,而是一刀捅進了這喬哥的右眼之中,他的力道拿捏的極爲精準,也不會傷了這姓喬的性命,鮮血噴出來,噴了女人滿臉都是,看起來極爲恐怖。
這姓喬的捂着眼睛趴在地下。
痛苦哀嚎讓大廳內所有人都是不敢看上一眼。
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大氣不敢出一口,生怕被秦大海這惡魔給盯上。
“既然不肯說。”
秦大海將女人仍在地下,掃了一眼四周,道:“那不好意思,我只能把你們全部殺了。”
說着,他手中昆吾刀掂量了一下。
直嚇的大廳內衆人一看看盯着那喬哥,其中一人衝上去拽住這廝,憤怒道:“他在哪?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全害死?”
“我告訴你,我要是死了,我他媽弄死你全家!”這人吼道:“你那個上幼兒園的女兒我他媽都不放過!”
喬哥捂着眼睛,剩下的獨眼盯着秦大海,只是看到秦大海臉上的冰冷笑意後,當下顫聲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上面親自安排的,我沒資格過問。”
“你大爺!”
一衆人急的想殺人。
秦大海晃了晃脖子,那喬哥咬牙道:“你殺了我沒用,你照樣找不到他,而且名香堂也不會放過你!”
“姓喬的,老孃我跟你拼了!”
那濃妝豔抹的大明星忽地衝上去,一雙爪子向着這喬哥的臉上撓去。
誰讓這句話就是斷絕了屋內所有人的生機?
秦大海一腳將這女人給踹了出去,隨後拽過了喬哥,道:“她若是少了一根寒毛,你全家上下,凡是跟你有一點血緣關係的,我都會親手將他們大卸八塊,就像這樣!”
說着。
昆吾刀一砍。
順勢將這廝的一條胳膊給砍了去。
喬哥痛呼了一聲,可還不等喊上多久,秦大海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刀,將他的嘴巴貫穿。
“你放心,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秦大海冷冷的說道。
喬哥那獨眼之中滿是恐慌,還有幾分的悔恨,他知道秦大海一定會做到,只需要看他的眼神。
他想說什麼。
可是嘴巴已經被刀子貫穿,根本說不出半句話來。
而秦大海此時起身,看着屋內一衆人,手中陡出一柄飛刀。
昆吾刀上也是血腥流轉。
殺!
全部殺的乾淨!
所有人都哀求的看着秦大海,而也就是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響:“先住手!”
很快。
秦大海堵住的門被打開。
柳圓月依舊一身紅衣的走了進來,看到屋內這血腥場景,饒是心裏在鎮定也是忍不住俏臉一陣發白,尤其是在被秦大海盯上的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如果說不出一點有用的來,同樣會死在這裏。
“人我們查到了,在山石酒店,如果你還想在這裏殺人,華九兒可就保不住了。”柳圓月忙是說道。
秦大海眼睛一眯,一刀瞭解了這喬哥的性命。
隨後飛刀又是一甩。
直逼那大明星而去。
待聽到一聲慘叫後,他纔是陰沉着臉掃了一眼衆人,道:“給我準備一份在場所有人的資料,上下關係我要全部詳細的資料。”
“沒問題。”
柳圓月應道:“這是一個人情。”
秦大海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離去。
要資料很簡單。
誰也不敢說不該說的。
而也就是這時候,大廳內又湧進來一批人,這爲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瞧見大廳內的情況後,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龍爺?”
男子身後一人低聲問道:“怎麼處理?”
來人自然是龍旗,這位老牌黑道大佬臉上有幾分的凝重,隨後忽然痛罵了一聲:“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手下人都很冷靜。
知道龍旗罵的是秦大海。
龍旗深吸了一口氣,道:“把屍體處理了,這件事儘可能的瞞住。”
“有個大明星死了,麻煩會很大。”一人看了一眼那女人的屍體,說道。
“可以安排一個體面的死亡方式。”柳圓月說道。
龍旗看了一眼這女人,皺眉道:“柳姑娘怎地也來此?”
“沒辦法,欠他的人情。”柳圓月無奈道。
龍旗一怔。
隨後幽幽的嘆了口氣。
同是天涯淪落人。
想到這,龍旗就暗罵自己那廢柴兒子,惹了秦大海,還得自己趟這攤子渾水來還情。
“把他們所有人的資料全部找出來,誰敢多說一句話,以後不用在這個世界出現了。”
罵是歸罵。
但是處理起來,他也是雷厲風行。
大廳內所有人都顫了顫,隨後均是低下頭。
不用他們威脅。
單單秦大海臨走前的那句話,足夠讓他們一輩子不敢多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