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一雙眼珠子要瞪出來了,這不乾淨的東西聽起來要恐怖多,細細一想,忙是點頭說道:“我前不久收了一間古墓裏的上好木頭,當時當個寶貝似的,後來一次沒注意放在牀上睡了一覺,雖然賣出去了但是那幾天頭疼的要緊,最近的確是睡覺前疼上一小會兒,不過去醫院也沒檢查出什麼,喫了點鎮痛藥就沒在意。”
“我是不是撞鬼了?”看到兩人不語,老闆擔憂的問道。
“哼,有鬼也懶得害你。”秦大海不屑的說道:“醫院的人能查出來纔是有鬼了呢。”
老頭也難得的和秦大海站在了一條戰線上,道:“一羣西醫,掛羊頭賣狗頭,懂個屁。中醫講究人體有形形色色的氣,這所謂不乾淨的東西便是邪氣,煞氣。你身體根基本本就不穩,又被煞氣壞了身子,但我給你的藥方,足夠你引出體內煞氣!”
說着,老頭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秦大海。
秦大海嗤笑道:“你懂個屁。”
老頭一聽,頓時氣的臉色漲紅,險些要和秦大海大打出手,可秦大海卻不慌不忙向前一步,道:“你收的木頭在古墓裏存放了恐怕有上百年,早就成了陰煞邪魅,此氣如跗骨之蛆,以藥湯排除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老闆臉色一變再變,秦大海緊接着說道:“但是,我可以治!”
老頭哼了一聲:“裝神弄鬼。”
老闆則是哀求的看着秦大海。
秦大海道:“拿點公雞血來。”
老闆忙是給姘頭示意,那姘頭悶悶不樂的走到後院取了公雞血,沒好氣的給了秦大海,顯然還在計較秦大海攪了一百萬的生意,老闆氣的直瞪眼,隨後小心翼翼的說道:“秦先生?您看夠不夠?”
“夠了。”
秦大海拿出一些硃砂,混了一些雞血進去。
老頭看到後,忍不住嘲諷的說道:“小子,裝神弄鬼的,你以爲你是陰陽先生?”
可秦大海壓根就沒搭理他,而是鋪開了剛纔買的黃表紙,拿起狼毫筆沾了硃砂,微微閉目放鬆心神,在一睜眼,眼中神光閃爍,狼毫筆揮舞起來,下筆如有神,很快一道大自在平安咒在黃表紙上,這效果或許不如當初給那個少婦雕刻的,畢竟那是用自己的血刻的,但要驅除這個老闆身上的煞氣也足夠了。
“鬼畫符。”老頭嘀咕了一句。
但他眼神有些閃爍,他是個老中醫,走遍天涯海角的,自然聽說過一些風水陰陽玄術,但他一心撲在中醫之上,對這門學問也僅僅只是瞭解罷了。
秦大海將畫好的大自在平安咒疊了起來,隨手讓給了老闆,道:“戴在身上。”
老闆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忙是握在手心裏,只感覺腦子清明瞭許多,頓時驚喜萬分,看着秦大海的眼光裏已經多了幾分的敬畏。
老頭以及劉詩璇還有唐笑笑三人瞧的分明,不禁面面相覷。
鬼畫符似的玩意真的有效果?
“木頭?”秦大海指了指那塊陰槐木。
老闆哪裏還敢抱着他指望發財?忙是遞上前,道:“秦先生,您拿着,我送給您了,但您看看,我的身上的毛病?”
雖然不捨一百萬,但是想想自己的安全還有男人雄風的問題,不捨也只能咬着牙送給秦大海了。秦大海微微一笑,拿起剛纔的狼毫筆,在一張白紙之上刷刷寫下了一味藥方子,老頭好奇的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後臉色有些凝重。
這味藥方子的確有用,這個老闆的身子絕對無憂。而且這小子一手蠅頭小楷寫的也是極爲地道,沒個幾十年怕是練不出這份本事。
精通醫術,還懂陰陽玄術,書法也是一絕。
這小子真是個年輕人?
老頭有些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秦大海。
一旁劉詩璇和唐笑笑也低聲耳語了幾句,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將藥方子甩給了老闆,那老闆如獲至寶,又趕忙將陰槐木送上前,秦大海接過後終究鬆了口氣,不滿的瞪了一眼老頭,若不是這老傢伙不懂先來後到,也犯不着費這麼大的力氣。老頭也知道這陰槐木和自己絕緣了,又見秦大海瞪過來,自然也是沒好臉色給秦大海看。
“若是我研究透了那幾張青囊書殘頁,也輪不到你小子囂張。”
老頭心裏嘀咕。
秦大海也沒心情在這裏待著,拿過大哥大和剛纔拍出來的錢,道:“老闆忙着,告辭了。”
見他要走,一旁看熱鬧的紛紛湊過來,一個個舔着臉看着秦大海。
“這位先生,我最近老是肝疼,您給看看?”
“我和這個老闆一樣,您也給我開個藥方子吧?”
“先生,我老覺得我家裏最近有點不乾淨,要不您去瞧瞧,錢不是問題!”
秦大海可沒心情,現在時間不早了,他要儘快趕回酒店,畢竟蘇半夏說過五點之前必須趕回去,現在可是四點多了,忙是道:“唉,唉,諸位讓一讓,我還有急事。”
看着秦大海離開,心裏不服氣的老頭跟了出去,又喊道:“小子。”
“有何貴幹?”秦大海轉身問道。
老頭指了指唐笑笑,道:“這丫頭的父親得了一種怪病,你可敢在醫術上和我比一比?”
唐笑笑忙是興奮的點頭,她覺得秦大海的本事要比老頭強那麼一點,但秦大海擺手道:“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唐笑笑也忙是道:“秦大海,我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我們會報答你的。”
秦大海乾脆道:“不治。”
對於唐家,他一點好感沒有。
老頭頓時惱了,不滿的喝道:“小子,救死扶傷是一個行醫之人最基本的準則,這是老祖宗留下的古訓,你師父沒教過你嗎?”
“不好意思,他死的早。”秦大海冷笑道:“他只告訴我,做人問心無愧就好。”
老頭不滿的說道:“這丫頭的父親也算是個善人,你若真問心無愧,爲何見死不救?”
秦大海看着老頭,嚴肅的說道:“第一,我沒必要救一個要打斷我的腿還要讓我在監獄地度過下半輩子的混蛋,第二,我不是醫生,我是個保鏢,第三,你不是我師父,你沒資格在我面前說教。”
“秦大海!你怎麼能罵我爸爸!”唐笑笑氣的雙眼通紅。
秦大海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劉詩璇臉色一冷,道:“秦大海,我們說過,那隻是誤會。”
“好一個誤會。”秦大海冷笑道:“讓我一輩子在監獄是個誤會?劉詩璇,你傻還是我傻?”
劉詩璇氣結,道:“秦大海!唐津和顧先堂已經重傷,你還要斤斤計較?”
不提顧先堂還好,一提秦大海就想起自家老爹公司破產被氣的進醫院的事,臉色又冷了幾分:“轉告他們兩位,我秦大海心眼小,還會繼續報復。”
老頭也是走過大風大浪的人,從二人的話裏聽出了點端倪來,所以選擇了沉默。
“你真認爲唐家會饒過你?”劉詩璇收斂了怒氣,道:“秦大海,你或許真的有本事,但你要明白,鬥不過錦繡集團的,你已經惹怒了唐董事長。”
“所以呢?”秦大海面無表情的問道。
劉詩璇沉聲道:“之前你若是道歉或許他不會計較,但是你打傷了唐津和顧先堂,他真的不會饒了你。”
“道歉?我被打斷腿我在道歉?”秦大海好笑的問道。
唐笑笑忙是道:“唐津哥哥不是有意的。”
秦大海深深的看了一眼二人,沒有說話而是轉身,但此時,一輛輛麪包車忽然接憧而來,下來了一批凶神惡煞的人,爲首的是紋身哥,依舊光着膀子展露着青龍紋身,看着秦大海囂張得意:“小子,二爺說了,讓哥幾個用擔架抬着你去。”
看着二三十人,秦大海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心情不好,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