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宋玉書就佩服多年前的爺爺,誰會知道他在多年前就留下了後手。
宋玉書冷眼旁觀,現在他看着這些人就像是看着一羣粱小醜。
“大小姐得罪了錢家,我覺得宋氏還是現在分了得好,要是分得晚了,等錢家對付咱們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一個人叫道。
“張爺爺,我在法國讀書都斷糧好幾個月了。我不管你們怎麼分,先給我點兒學費吧。”一個染着黃頭髮打扮妖豔的女人嚷嚷道。
那個女人是一個後輩,她的爺爺沒來,她卻來了,平日裏這裏根本沒有他們說話的份兒,但是現在的年輕人,總是缺少教養。
而且從小到大,他們也從來沒有把宋家當成主子,也從來沒有把宋玉書當做那門子的大小姐,在他們心中他們自己個兒也是大小姐。
他們忘卻了他們的一切都來自於宋氏。
“是啊,張爺爺,我想買臺新車都想了好久。”仍然是一個年青人,年老的,今天很多人沒有來,但是看他們派來的人宋玉書就知道他們心裏怎麼想。
今天他們只不過是看一個宋玉書的態度,如果宋玉服軟,一切都還好辦,他們都是精明人,宋玉書服軟,那麼宋氏絕對不會解散。宋玉書依然是董事長。
只不過這個董事長以後會是一個聽他們話語的董事長。
“是啊。我們家那份還是摺合成錢吧,換成錢握在手裏實在,整天說我們有多少多少股份,都是看不着的東西。虛的。”有是一個年輕人在說話。
“分了吧。張伯,分家。”一箇中年人說道。
分家,他們怕是忘記了,他們只是宋家的下人,這家是宋家的,不是他們家的,不是說分就分的。
“我覺得大家還是保持原狀,原有的股份就不要抽出來了,每年從企業裏分紅。不過,董事長的人選大家還是票選吧。”終於還是有人清醒的,知道宋氏不能分,分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但是他們分明是想把宋氏拿在自己的手中。
“對,我贊成張老的話。家族企業運作的還是不錯的。我建議取消我們不許進入宋氏工作這一條款宋家的企業,我們自己不能進入,還能相信誰,雖然我們並不姓宋,但是多年前老太爺不是也把我們當作爲宋家人嗎?”
林志遠在門口站了一陣子,聽着裏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傳出來,心裏冷笑不已。這就是所謂的上層人物?在利益面前,一個個撕開了名貴西裝和璀燦珠寶掩飾的高貴,跟羣在菜市場買大白菜和人討價還價的歐巴桑沒什麼區別。
林志遠心裏有些同情宋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