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書也知道事情緊急,不敢多說,帶着林志遠便往宋家後院奔去。
跑不了多遠,就看見一座兩層小樓。樓下的房門半掩,林志遠放眼望去,裏面坐着數十個人,宋夫人長身站立怒容滿面,宋玉書滿面淚珠的緊緊的抱住宋夫人的衣服似在求情,在她們身旁,小低着頭站在那裏,一個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女人揚着頭,看着宋夫人和宋玉書也不知道打還是不打。
我日啊,林志遠怒火滔天,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飛速衝上前去,重重一腳將那門踹開大聲道:“誰敢打”
屋子裏的人一下子全部愣住了,只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傢伙,氣喘喘的站在門前,那驚天的怒氣,似乎把天都要掀下來。
“林志遠”宋玉言一聲驚叫,卻又痛哭了起來。
屋子裏一個七老八十快要入土的人站起來大聲說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在這裏放肆?”
“你是哪裏來的野狗,竟然滿口噴糞?”林志遠臉上一黑,毫不示弱的罵道。媽的,跟我耍嘴皮子,老子自從從孃胎出來還沒怕過誰呢。
那傢伙顯然沒有料到一個下人竟敢如此的猖狂,氣得渾身篩糠般顫抖,對宋夫人道:“飛飛,這是你家養的好奴才。”
林志遠心裏奇怪,這老傢伙是誰啊,宋氏集團不是家族式的,也沒有聽說宋家老太爺有什麼親兄弟啊。
果不其然,宋夫人說道:“四叔不要生氣,昔日你與父親跟在父親身邊猶如親兄弟,宋家這些年也多在你們的照顧之下,我家便是你家,我會好好處理的。小輩們都年輕,不懂事,你老也不要太生氣。”
那老頭哼了一聲,但不在說話。
宋夫人面容一整,面對林志遠,怒道“林志遠,你要做什麼?”
“夫人,你又要做什麼?”林志遠走上兩步,瞪着宋夫人道。
“玉言這丫頭不知道輕重,長輩們在這事說事,那有她有什麼,卻是跑進來當庭喧譁,目無尊長。”宋夫人咬着牙道:“我們宋家一向有教養的家族,今日不給他個教訓,她永遠不知道長進。”
宋夫人句句說的是宋玉言的不事,她知林志遠的身份,倒也不敢把這傢伙怎麼樣,可是當着幾個家裏父輩的面,宋玉言出言頂撞,她卻不能不教訓一下,但是心疼卻是心疼的要命,現在見林志遠相護宋玉言,心裏也有幾份喜悅卻是不能表現出來。
“媽,林志遠是因爲擔心我才這樣做,媽,你要打就打吧。”宋玉言緊緊抱住夫人的雙腿道:“林志錠也是因爲我才闖進來的,媽媽,要責罰就責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