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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珞揚了揚嘴角,快步走了上去,從身後摟住了宗政譽的腰肢。
“譽君,你在等本妻主?”
聲音帶着一絲的輕佻,更多的是從九珍身上放下的心而得到的輕鬆感。
宗政譽沒有回過頭,可是尉遲珞已經感覺到他身上很明顯僵硬了,然後不着痕跡地掙開尉遲珞的擁抱,後退一步才轉過身來,對着尉遲珞恭恭敬敬地鞠了鞠身,“妻主,九珍公子可是睡下了?”
尉遲珞點了點頭,可是偏不想如了他的意,又重新抱住他,宗政譽掙扎未果,卻也就算了。她的嘴角依舊帶笑,若有所思地盯着宗政譽臉上不經意流露出的不清不願的表情。
宗政譽比尉遲珞高了許多,平日裏看着尉遲珞總是低着頭看她,給尉遲珞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加之宗政譽年紀稍長尉遲珞許多,總是端着一副不與世俗同流合污,油鹽不進的清高勁,和他說話愛理不理,尉遲珞本是一家之主,被自己的正夫如此對待,總覺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尊嚴不復存在,所以對他遠沒有對九珍那麼憐惜。
不過,從宗政譽今日的行徑來看,他似乎“變通”了許多?不然,怎會深夜還往返於梧桐苑?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圖謀些什麼!
“妻主大人,這夜已深……”宗政譽微張着嘴,似乎做了什麼決定般,淡淡地開口。
尉遲珞嘴角彎彎,眼裏皆爲促狹之意,卻偏偏不想順了宗政譽的意思,故意顧左右而言他:“老師已經回去了吧?”
宗政譽的話被生生截住,只能順着尉遲珞的意思,點了點頭。
“那便好,今天辛苦譽君你了……夜已深,譽君還是早些回白雪院休息吧!”尉遲珞說完,便要轉身,去偏房歇息,沒想到她纔剛走了一步,衣袖卻被宗政譽拉住。
“譽君可有何事?”尉遲珞笑嘻嘻地看着他。
“今夜,還請妻主大人移步白雪院休息,讓譽侍候您……”宗政譽低着頭,不敢與尉遲珞對視,他冷冷冰冰的聲音,乾巴巴的,就像在照着寫好的稿子念出來一樣,聽在尉遲珞耳朵裏,似乎他說出的這番話,是他的恥辱一樣!
頓時,尉遲珞的笑容凝固住了……
不情不願的,好像是本妻主逼良爲娼似的!尉遲珞早知道宗政譽不願意嫁於自己,可是自己也沒打算和他如何,也早就想好了,在某些時機便將宗政譽遣送回衛慶國,過他自己想過的日子,可是他現在又想如何?究竟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沒有來由的,尉遲珞頓時怒火中燒。即便剛剛九珍度過危險的喜悅也被怒火燃燒殆盡,尉遲珞一揮衣袖,冷笑道:
“不必!你這老男人,本妻主看了就反胃,滾回去你的白雪院,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完,便有些落荒而逃般,離開了小庭院,打算到書房將就一[河蟹]夜。
“可惡!老男人也配和本妻主共寢!想得美去!氣死我了!”尉遲珞怒氣衝衝地推開了房間門,猛地將門砸上。
“以後也不會對你和顏悅色了!”
尉遲珞才一轉頭,就覺得鼻前一股淡淡的馨香襲來,自己的鼻腔就被一條絹布捂住,還沒還得及發出呼救聲,便聽見一個女生道:“得罪了,尉遲大人……”
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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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裏,尉遲珞總是有個人在她身上動來動去,隔着身上穿着衣裳,不知道用什麼觸碰着她的肌膚,癢癢的,弄得她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那人還一邊含糊地叫着“珞珞……珞珞……”
半夢半醒間,尉遲珞“嗯”了一聲,卻連眼都沒睜。誰知下一刻,脣上一溫,竟被人吻了上來。尉遲珞她頓時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然後,就驚呆了——
俯身在尉遲珞身上的竟然是才分別不一會兒,在青[河蟹]樓裏廝混被二公主拎回宮裏的五殿下——淳於若梓。
“……那個,小梓?這裏是哪裏?”一看到淳於若梓絕美的容顏,尉遲珞就知道自己又被他給綁架了!
“笨蛋珞珞,你醒了?”
淳於若梓聽到尉遲珞微弱的聲音,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極力地睜大眼睛,目光在尉遲珞身上遊離,然後認真地凝視着她的面孔,須臾,淳於若梓才輕聲笑了出來:
“這裏是哪裏?不是很明顯嗎?這是我的寢殿啊!”淳於若梓頓了頓,纔有風情萬種地撫摸自己的臉頰,像是要誘|||惑她一樣:“珞珞姐姐,現在沒有人可以阻擋我們了,今早母皇派了二姐姐替她巡幸肅寧青三州府,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你開心嗎?”
尉遲珞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盯着他那一雙渺如秋水的雙眸,有些虛弱地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刻?”
“也就是我們昨天相會之後的第二天而已……昨晚你照顧了別人一晚上,想必也是累了,你既然拒絕了你的正夫的服侍,那不如由本王子服侍你吧?”
淳於若梓顯得有些亢奮,他摟住尉遲珞的脖子,在她臉頰上印下了一個溼漉漉的吻,“珞珞!我們得快些繼續我們昨天沒能完成的事情吧!”
這一次尉遲珞沒有被淳於若梓捆綁住,可是此時此刻的她全身酥軟無力,艱難地支撐起身子,很快便無力跌倒。
她側過臉,望向了外殿,果不其然,側殿內的四個褐彩雲紋孔薰香爐焚香嫋嫋,可是其中散發出來的薰香卻與在青[河蟹]樓那處的不同,只是普通的凝神香而已。那她怎麼會全身無力?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