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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醒?”昏昏沉沉的呀不知道多過了多長時間,耳邊突然悶雷一樣傳來了一聲不悅的聲音,雖然頭有些昏昏沉沉,可還是能夠聽出來是夏侯淳的聲音,而且是很不爽的聲音。
“虧你是歌醫生,你能不能有點專業素質,你這十幾分鍾都問我幾次了,你要是不放心自己看,我喫飽了撐的有好好的假期不去,在這裏看你的臉色,你長了兩個腦袋麼?”說話的人是個年輕的男人,說起話冷嘲熱諷的。
夏侯淳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說起來也是刀子嘴,鋒利無比。
“想度假就等人醒過來,不然就誰也別走。”聽了這麼一會我才明白過來,夏侯淳說的是我沒醒過來,我這才勉強的睜開眼睛,免得夏侯淳仗着自己有點權利就淫威大放。
“現在我能走了。”說話的人我一睜眼睛就看到了,不禁驚奇的怔愣了一瞬,很難相信有長成這樣的男人,勾魂攝魄也不過如此了。
黑色的一身修身套裝,高挑的個子,白淨的臉,第一眼看去就想到兩個字,小白臉<="l">。
忽地打了一個冷戰,真不敢相信夏侯淳還好這麼一口。
“怎麼了?”夏侯淳也發現的快,我剛目送着那個長得小白臉一樣的男人離開,夏侯淳就發現了我醒了,我這纔看向夏侯淳,同一時間夏侯淳也到了面前把我的手拉了過去,一臉的關切樣子,要人摸不着頭腦。
皺了皺眉覺得不像是在做夢才問夏侯淳:“我怎麼了?”
“還敢說。”夏侯淳咬了咬牙,臉色一白一黑的煞是好看,沒一會的時間就貼在我的耳邊說:“孩子沒事。”。
“沒事?”木納的跟着夏侯淳說,像是在說個自己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可還是震驚的的了反應。
夏侯淳高興的不行,還把我給抱了起來,摟在懷裏一通胡亂的親吻,弄得我滿臉都是口水,突然領會到了母憑子貴的真切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