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那都是陳年往事了,如果不是周海鵬突然的出現,或許我都已經不在記掛了,可偏偏周海鵬又來了。殘璨睵浪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身患絕症,周海鵬到死也不會離開呢個地方,當年他能爲了躲着我親手把自己送進了監獄,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還有什麼是他不能做的。
可這算是什麼?可憐我麼?
要真是可憐我又爲什麼蛟文一連着去了三次他都不答應回來,還要天宇也一起過去才答應回來見我,怕是輸了不得不回來吧?
看着周海鵬一如當年俊朗的輪廓,突然覺得什麼都是過眼雲煙,就算是這一生多麼的放光無限,到頭來還不是黃土爲伴,真要是說起來,死後誰有還能記得誰?
算了,來就來吧,總好過到死我都不能見他一面,三十年了,翻手覆手的也這麼多年了,我想他也日日夜夜三十年了,寶珠都長大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三十年沒有見他了,還以爲是幾個世紀了呢?
長路漫漫,多想能有個人陪着我走,可到頭來卻只能孤單單的上路,就連臨死都顯得孤寂。
好在我還有兩個知道疼我的兒子,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頭去看了,若是沒了他們,驀然回首我真不知道還能給自己留下什麼。
就像是武則天的那塊無字豐碑,縱橫一生,卻留不下隻言片語,難道真要等到後人去評說麼?
真沒想到,周海鵬還能抱着我,要不是我知道我自己沒糊塗到老眼昏花,真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了。
可週海鵬的胸膛可真是暖,也不知道是天太冷了,還是我老不羞的思春了,竟捨不得離開周海鵬的懷抱了,真想就這麼給周海鵬抱着,抱一輩子,抱到死了。
只是這懷抱他不屬於我,我就不能賴着他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