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信沒有直接回非洲,因爲他人生地不熟的,偷渡着實不很方便,何況我勸他跟我去一趟拉斯維加斯,把鑽石原礦和黃金先兌換成錢再說。
“你若是把那些鑽石還給幾個孩子,他們也保不住的,還更容易引起人窺視,不如直接換了錢幫他們改善生活。”我勸道。
在美國,鑽石原礦想要換錢比較麻煩,但有立花罌市的幫忙就不成問題了,只是這女人會不會頗多怨念呢?畢竟她是讓我幫她黑喫黑,可喫來的利益卻全部當人情送給了秋山信。
另外,我也想把秋山信介紹給立花罌市認識,畢竟這樣一來,某人在非洲的武器裝備就有了保證。
“不要,老子痛恨軍火商,鑽石換錢的事,你幫我弄吧,小子我信你。”秋山信冷着臉道,非洲如今的混亂,可以說有半數是因爲各大軍火商胡亂把武器往那裏賣的緣故,甚至秋山信私下幹掉了不少販賣軍火的人渣。
“這個”我尷尬了,連忙把立花罌市不得已而爲之的苦衷說了出來,其實女人並不想做這行,另外她的軍火生意只針對各大黑道組織和殺手界。
我着實有點怕立花罌市和秋山信一個談不攏,某人會直接把某人幹掉,汗,那軍火商的守則對這no4秋山信可是毫無約束力的,而且他也從來不怕追殺,甚至他都不算真正殺手。
然而我的顧慮卻在兩人見面後,突然的煙消雲散了,那天秋山信愣愣的盯着立花罌市許久,突然驚呼道:“她就是傳說中的立花罌市?”
“是啊,你認識?”我滿臉茫然,按說這倆貨是從不打交道的。
“不不認識。”秋山信訕訕道,突然有了些許扭捏,看着立花罌市的眼神也多了幾絲曖昧,那表情讓我冷汗如雨的同時,猛地明白了什麼。
這貨該不會是看上立花罌市了吧?
不可否認,立花罌市長得很漂亮,但她的漂亮則帥氣偏多,屬於英姿颯爽型的,所以很少有男人會真正愛上她,因爲大多男人覺得這樣的女人無法徹底徵服。
之前的蒼狼嘛,只是因爲酒友的關係,只是因爲喜歡對方身體,還有那同出一轍的重口味緣故,追根究底,立花罌市並不太符合我的審美觀。
甚至之後的慕一天也是一樣,因爲慕家的利益而相識,之後他雖然很喜歡和立花罌市**,但卻並不會真正愛上女人,他喜歡的是軒凜那種帶些冷漠的小嬌憨。
而秋山信,不得不說這貨的口味很重,又或是整天混跡戰場的緣故,立花罌市這種花木蘭似得颯爽,居然最容易打動他。
“立立花小姐你好,我是no4秋山信。”
看着秋山信那滿臉通紅的模樣,我直接就噴了,打死也想不到這貨喜歡某人後,居然會表現的這麼羞澀,果然是殺手界當之無愧的奇葩。
立花罌市卻對秋山信好感缺乏,因爲這貨和軍火界仇很深,同時還搶了她的鑽石和黃金,唔她感覺那是屬於她的。
對了,還有那整整一車的毒品,由於我和立花罌市都不碰那玩意,又不喜歡販賣,所以把一整車全部送給哥倫比亞的警方邀功去了。
“切,搶了我那麼多錢,還有臉打招呼,鄙視他!”立花罌市頭都不回的走了,秋山信尷尬撓頭,我也尷尬的連忙上前勸說。
“我說姐,你缺錢嗎?而且那些東西還不是從炎黃之血手上搶來的,有什麼所謂。”我勸慰道:“何況你不是怕鋒殤找你麻煩嗎?送給他的話,鋒殤就沒有理由動你了吧?”
立花罌市也知道,但她就是不爽,奈她何?不過當我說出另一個理由,立花罌市就無法拒絕了。
立花罌市一直想和各大軍火商翻臉,想依靠她成立的組織獨立自保,不再繼續做傀儡了,那麼或許秋山信可以成爲她最大的支持者。
兩人都討厭軍火生意,何況秋山信是殺手界唯一敢明目張膽和軍火佬敵對的,有這傢伙撐腰的話,雖然說不上堅強後盾,但至少多了份保障。
其實我感覺立花罌市和秋山信的組合非常靠譜,秋山信可以幫女人解決部分麻煩,女人則可以利用她的財力支持秋山信的某些理想,合作聯盟的話真心完美呢。
當然,兩人不能明擺着聯盟,至少現在不行,到什麼時候呢?到立花罌市把組織的力量擴張到足以自保了,她就可以大張旗鼓和秋山信聯盟,因爲秋山信和軍火佬的仇恨,藉此打響反擊的第一槍。
反擊,並不一定要開戰,和敵人的敵人聯盟,更能形成一股可怕的威懾力嘛。
甚至,就算立花罌市起義失敗了,秋山信的非洲戰場也是她容身的最好地方,只要秋山信一天不死,跟着他就絕對不會有危險。
綜上所述,關係還是要好好打一下的。
立花罌市由於了,沉默了許久纔算點頭答應,雖然依舊沒有給某人好臉色看,我則笑着拍了拍秋山信的肩膀道:“秋哥,路幫你鋪好了,追不追的到就看你本事啦,如果你有實力把我姐拐去非洲做一對神仙眷侶,嘿嘿”
“非洲戰場的神仙眷侶”秋山信明顯在憧憬未來了,又滿臉激動道:“小子,真夠朋友,真的多謝你了。”
“客氣個毛線。”我擺了擺手道,我這麼做也不僅僅是爲了他,也是爲了立花罌市考慮。
然而我這個決定,卻真心促成了一段姻緣,真的成就了某人和某人這對最終定居非洲的神仙眷侶,當然這是後話。
秋山信暫時留下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因爲我告訴他血狐快來了。
我幾乎可以肯定胡夏會派血狐來和我談,原因很簡單,他和崔妍只要一出現在我面前,那是絕對的一場火拼,就算不殺了這王八蛋,最起碼也要綁架來折磨幾天的。
不過血狐沒有那麼快到,因爲他的麻煩也不小。
誰能想到我搶了炎黃之血的那些海洛因,居然真的給鋒殤造成了巨大麻煩,甚至他主要想搶奪的目標並不是鑽石和黃金,而就是那些海洛因。
因爲血天使的研究已經邁入最後階段了,對海洛因的需求量大增,而國內的某些交易是絕對禁止的,金三角最近又開始慢慢漂白,鋒殤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哥倫比亞。
可惜啊可惜,他最終還是算盤落空了,慶幸啊慶幸,我最近做的兩件事都算無心,卻都對鋒殤造成了極大的麻煩,這貨已經快要恨瘋我了。
血狐依舊在負責血天使的研究,雖然鋒殤最近對他的信任減低了很多,但僅僅是剝奪了大部分的任務,轉由小蒼執行,某些內部機密嘛,既然給了血狐,就儘量不會換人了。
“小狼果然還活着!”當血狐知道我的消息後,激動的立刻蹦了起來,卻又尷尬撓頭道:“不過這小子總是在和我找麻煩呢,哎”
失去了貨源,血狐該怎麼辦?他在來見我之前,必須要想辦法解決下血天使需求量的問題了,又或許其實他不用再操心了,因爲當我知道某些研究即將完成後,新加坡?我一定會去一趟的。
血天使絕不可以完成,否則對我的打擊將無可匹敵,因爲這玩意我用不了,除非想再昏迷個三年五載去,可問題是鋒殤可以用,胡夏可以用,那麼之後的大戰
我勒個去,一想到血天使狀態下的胡夏和鋒殤,我頭殼都快炸了,那特麼纔是逆天吧?就算軒皓霆醒過來了,就算他和席德洛夫聯手,面對血天使狀態下的鋒殤和胡夏,也是絕對穩輸沒有贏的。
血狐沒法立刻來,所以這段等待的時間,我就整天和秋山信混跡在一起了,我想試試他那身鋼筋鐵骨的真正可怕之處。
“想和我較量?小子,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秋山信直接搖頭:“我的戰鬥不是用來切磋的,而是戰場上真正的殺敵,所以我一出手就絕對不會留情,就算不想殺你也收不住,何況你想和我拼到兩敗俱傷,拼到腸子流滿地嗎?”
我歪着頭想了五分鐘,想着自己像秋山信哪樣把腸子打個結再塞回去,汗我拼命擦汗,拼命搖頭,還是算了吧。
“但你若是想磨練身體素質,我倒是可以教你幾個方法,其實你身體素質已經很強了,但依舊不如我,依舊可以再提升一些。”秋山信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磨練身體素質的好處是什麼?並不像某些強大的必殺技一樣吸引人眼球,但卻可以在拼鬥中將某些必殺技發揮的更出色,更猛!
就像席德洛夫的四重防禦,如果我有秋山信的身體素質,那麼我防備胡夏的閃花將輕而易舉,這貨就算把腳脖子轟碎了,我的雙手也能毫髮無傷。
甚至,秋山信看了看我的絕,突然眯眼道:“這招可以提升後,如果你的身體柔韌性和我一樣強,其實就算敵人面對着你,你依舊可以製造出他背對你的局面來,特別是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必殺技,哎,我不能陪你練,乾脆幫你想辦法徹底融合下吧。”
融合?我怔住了,當絕融合了瞬閃,再融合了櫻空舞,甚至融合了貓柳之後,那會是什麼?等待血狐的那段日子裏,我和秋山信想到了一個非常牛逼,非常完美的融合性絕技。
那個技能是可以將絕,在戰鬥中發揮到極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