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無法營造出某種有利的形式我也無法輕易的殺死一名上階劍聖何況眼前的還是四人聯手。更重要的是我還得分心注意另外的兩人他們纔是最危險的。
四名所謂的血奴眼神呆滯無神猶如殭屍一般毫無靈性但是出手卻簡捷迅疾一招一式都幾乎是全力而配合上他們快的身法這樣的攻擊並不容易對付。
“轟!”我硬架了當先那名血奴的又一次攻擊巨大的反震之力讓我禁不住身形一晃卻毫不遲疑腳下一錯身形不退反進手腕一翻龍緣劍轉過一個弧度猶如靈蛇吐信一般朝着他的咽喉要害抹去。轉瞬之間我已經化守爲攻正所謂亢不可守全力出手就代表着破綻也大此時那血奴正狼狽後退他根本抵擋不了我的趁勢進攻。
“噹噹!”又是兩聲沉悶的撞擊兩把血紅長劍帶着銀白色的鬥氣光芒先後架在龍緣之上。兩名血奴一左一右竄了上來硬生生抵擋了我志在必得的一劍。同時第四把血劍出現在我的側面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直劈我的頭顱。而原本踉蹌而退的第一名血奴也已經揮動長劍直直的插向我的心臟。
我毫不猶豫腳下輕點借勢飛退。這四名血奴的攻擊果然是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是奔着要害而去。攻守搭配更是合理至極根本不給我攻擊其中任何一人的機會。
一擊無效四名血奴毫不氣餒最靠近我的那第四名血奴馬上又是跟上來重重一劍劈落。不想硬接的我腳下一晃身形已經轉到了他的身後。正待出劍攻他身後另外一劍已經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無奈之下我只得腳下晃動。再閃。
幾輪下來我現他們四人配合默契一個剛剛出手另外一個根本不給我出手的機會馬上又是重重一劍砍了過來。如此反覆也就是說從第一個血奴出手再到他調整好後再一次出劍中間的短短間隔我還得對付另外三名血奴地攻擊。憑藉着他們人的度他們的配合妙到毫顛。絲毫不給我機會。
我雖然幾次搶攻卻總是被他們聯手壓制下來。他們的防守十分怪異無論我招式多麼精妙他們中真正遭遇攻擊的人都是不管不顧而他身邊總會有一左一右兩人及時補上。豁出全力我或者能夠力破兩人但如果這樣的機會被那邪氣男子或者妖豔女子抓住倒黴的就變成我了。無奈之下我只能暫時選擇了防守好在憑藉着精妙的身法和毫不遜色的度。我倒也是有驚無險。出龍島以來被人如此壓在下風對我還是第一次。
“厲害真是厲害!想不到時隔數千年。居然還可以在人族親眼見到這樣地高手怪不得連那些高傲的大蜥蜴都願意和你來往。”相持了好一會邪氣男子突然嘖嘖讚歎道。
從見面開始我就一直在想這男子到底會是什麼人雖然他沒有直接說但我已經差不多可以完全瞭解他的身份。他曾經說過‘自從來到這人族大6’現在。又說‘時隔數千年’。也就是說他也已經活了幾千年了。有這兩點。他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如此長壽又不是生存在大6上的種族我所知道的也只有神魔兩族了。看他滿身邪氣。當然不會是道貌岸然的神族那自然是魔族了。
“怪不得隱匿了上千年的修羅族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大6上出現原來是搭上了魔族。可惜現在卻是一事無成反而白白斷送了這麼多族人的性命。”我靈巧地閃過幾波攻擊嘲諷道。知道了他的身份我馬上就想明白了許多事情。修羅族與大6上各族都積怨極深所以一直以來都隱匿極深這次突然如此大舉出動自然是與魔族達成協議來爲即將爆的侵略戰爭打頭陣了。
妖豔女子尖叫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你要不是你召來那些該死的巨龍我們肯定可以暗中控制卡特再悄然的壯大直到成爲大6上第六個帝國。是你毀掉了我父王幾十年地心血更葬送了我們衆多族人的性命。我一定會用你全身的鮮血來祭奠他們的亡靈。”
“親愛的我們根本就不用着急接下來有的是時間慢慢和他玩。”邪氣男子微笑着拉住了憤然提劍想要衝過來的妖豔女子道:“你是我這麼長時間以來見過的最強悍的人
四名血奴地攻擊之下居然還有空閒說話就算是一般士大概也無法做到。爲了表示我的尊重我可以告訴你我地名字我叫法裏特-撒拿旦如你所猜想的一樣我是偉大的魔皇座下最忠誠地戰士之一。”
撒拿旦?果然是魔族還是最高階級的魔族成員。我禁不住露出一絲興奮不知道他的實力又會如何?倒不是說我就真的可以視眼前的四名血奴爲無物只是就像十萬大軍同樣可以帶給我極大的威脅但我卻不會對那樣的戰鬥感興趣一樣這四名血奴的聯手也無法讓我真正興奮起來。我需要的不是這樣的圍攻而是單對單的精彩決戰。
法裏特灑然一笑道:“哦魔皇陛下在上想不到我的身份居然可以讓你興奮起來。莫非你也和我一樣十分期待一場暢快淋漓的戰鬥?”不得不說他的一舉一動都瀟灑好看貴氣十足。
妖豔女子冷冷的道:“想要和你交手還得看看他有沒有這樣的資格。四名血奴已經足夠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我淡然一笑道:“真以爲我沒辦法對付這些人形兵器了嗎?”
“人形兵器?用這個來形容這些血奴真的是再好不過。”法裏特大笑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事實上四名血奴到現在依然勞而無功他就已經明白這四名血奴已經不是對手了。不過依然有着極大依仗的他對此並不擔心反而想要藉此機會看清楚我的招式。
四名血奴依然全力的揮動着手上的血紅長劍似乎完全不會疲倦一般他們的攻擊配合還隱隱有種更加圓熟的感覺。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這四人似乎並沒有自己的神智鬥氣耗盡對他們似乎是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猛然欺身而上腳下忽左忽右龍緣劍猶如盛開的花朵點點銀光就是它美麗的花瓣分射向四名血奴。觀察了這麼久我也並非毫無所得。老頭子說過任何配合都是有破綻的區別只在你能不能現而已。很多時候用腦子戰鬥都遠比光用手腳要有效的多。就算沒有破綻我也可以爲自己製造出破綻來。
四名血奴就像訓練有素的狼羣身上爆起鬥氣光芒的同時快的兩兩散開閃躲着那璀璨絢目的攻擊。對於他們的反應我並不奇怪每次當我同時攻擊其中的兩人或者更多的時候他們就會這樣。而後又會以驚人的度重新匯合他們不像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員沒有任何固定的陣型但是度卻可以將他們隨時捏合在一起。這一招他們已經使用過很多次而我至今還無法在這短短的時間重創其中的任何一人。
法裏特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這樣的劍法是他從沒見識過的。只是在一瞬間他就清楚的明白單以劍法論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人族的對手。對此他十分失望卻更增了殺意。
這是逍遙劍法中的一招名字就叫做火樹梨花。那點點璀璨的花瓣都是真氣凝聚而成類似於鬥氣斬饒是四名血奴閃的快也被劃的遍體鱗傷。不過想要重創他們這樣的招式顯然還不夠。他們的防禦就算比不上巨龍也絕不會相差太多。這一點我早已經深有體會不過我的目的也只是想要他們分散而已。合則力聚分則力散如果四名血奴一直聯合在一起那我想要重創其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容易的事情。而分散開來我纔會有機會。
逍遙步法運轉到極至我如影隨形緊跟在一名血奴的身後龍緣劍猶如附骨之蛆緊攝着他的身形。機會一閃即逝以他們的反應很快可以重新會合留給我的時間並不多。
那名血奴並不閃躲反而揮劍直擊一副以命換命的架勢。而他身邊的血奴卻已經橫劍回掃迎向了我的龍緣。
我淡然一笑他們的之所以威力無窮正在於四人的互補說起來配合是十分的簡單。但就像他們的攻擊一樣正是簡單才十分的有效。但是同時也是因爲簡單所以我可以輕易的預先知道他們的反應。交手的時候連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猜個一清二楚又哪有先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