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瀰漫着難以想象的氣息,瞬間讓英奇沉淪了下去。
這吻輕柔又綿長,卻又藏着無盡的哀傷。
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餘英奇,還以爲自己在夢裏,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如果英男沒醒來,他放肆點也就那樣,但,被英奇這邊強勢又沒有掩飾的動作,英男還不醒,那就真的成豬了。
她不明白,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還沒跟周公商量好讓她夢見英雄,就被自己哥哥當雞腿啃了。
不要問英男爲什麼會知道咬着她嘴,還想往裏深入的曖昧動作,會被她理解成啃雞腿。因爲她平時做夢就是這樣的。
記得有一次入睡後,實在是餓得緊,就直接拿起孃親的手咬了一排牙印,事後還被哥哥嘲笑了很久呢。
說遠了。
所以在醒來時,看到自己哥哥抓着自己咬時,她自顧自的把英奇的曖昧動作當成了坑爹的自己來詮釋。
嘴脣的刺痛越來越烈,最後英男受不了,一個手刀就往自家野蠻哥哥的脖子上劈去。
還以爲自己做夢的英奇,就這樣的被劈暈了過去。
沒有了騷擾,英男終於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
“爲什麼哥哥會在我的房間?!”
英男開始還以爲自己走錯了房間,直到再三確認這是她和齊靈雲的宿舍時,泛起了疑惑。
就在這時,一股難聞的酒味傳來,英男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往英奇身上聞去。
“竟然喝酒了?!”
不要怪英男這麼驚訝,實在是在她有限的記憶裏,她根本就極少見英奇喝酒。就算在自己或者孃親的生日裏,英奇也不過是喜慶抿了抿而已,根本就不會多喝。
現在,這是?!
“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吧?!”無意中真相的英男,並沒有多想,望着窗外已經深夜的天色嘆了口氣。
“都這麼晚了,哥哥你這個醉鬼是怎麼進來的?”不會被齊姐姐打死麼?
想着,她就往齊靈雲的牀位看去,發現她竟然也沒在!
難道還在練功?!
“那就怪不得了。”怪不得能走進來,當她是雞腿啃了。
最後,實在是沒話說的英男,只好將某個醉鬼抬了回去。不然以齊靈雲的強悍,回來看到有男生進入她的房間,哥哥絕對會被打死。
*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窗外的天空開始微微泛白,此時太陽還未升起,一直沉浸在悲傷中的英奇突然意識到什麼驚醒了。
他彷彿被人追殺一般,驚坐了起來,知道環視房間,看到熟悉的環境,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宿醉令猛的驚醒的英奇十分的不舒服,“還好,不是……”
可他的話還沒自言自語完畢,揉着腦袋的手卻突然頓了下來。一些令人不安的畫面瞬間湧入了他的記憶。
記憶裏,他喝醉了酒,然後稀裏糊塗的到了英男的房間,然後還留着淚親、了、英、男!
“完了完了完了,我幹了什麼!那丫頭不會已經察覺到什麼吧?”英奇大驚失色,踉踉蹌蹌的衝下牀,想找英男解釋。
他剛穿好鞋子,正在繫腰帶時,房門就被帶着早餐的英男給推開了。
英奇嚇得趕忙轉過身去,匆匆把腰帶繫好。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昨晚的孟浪行爲,令英奇心虛,衝着英男大喊,“餘英男!你大早上就私闖男弟子房間,還有沒有王法了?!”
英男卻彷彿沒聽到,對着他翻了個白眼,“哥你至於嗎?在家的時候早就看光了。”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此時不同啊!
不敢過分懟回去的英奇慢吞吞的轉身,忐忑的看了英男一眼,發現她手裏拎着個食盒。
“你拿的是什麼?”
“給白飯糰的愛心早餐啊。今天出發早,我怕他來不及喫東西。”
“白飯糰、白飯糰,你還真把他當兔子了。”英奇說得酸溜溜,還是忍不住觀察英男,忍了忍,拐了彎問:“那個……昨天晚上,你睡得好嗎?”
其實英奇想問的是,他昨晚沒對她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吧!
可這樣不打自招的行爲,英奇實在是不想犯蠢,最後找了個折中的。
英男奇怪地打量着英奇,並沒有說出真相。
雖然她也很想笑話一下總是欺負她的哥哥,可是莫名的,她就不知道爲什麼不想說出來。
英奇被英男奇怪的目光看着,渾身不自在,差點就忍不住道歉了。
“我昨晚很早就回房睡下了呀,不然今天怎麼可能這麼早起牀。”英男回答道。
“真的?!”英奇懷疑。
“真的。”說着還真誠的眨了眨眼睛,以示自己不說謊。
本來就心虛的英奇,也不好再追究,而且再往下他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深藏的感情了。
長舒了一口氣,英奇跌坐了下來。
放鬆警惕的英奇,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英男做了個張牙舞爪的表情。
這時,幾乎一夜未歸的白谷逸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英男在這裏也愣了愣。
英男連忙將自己做的早餐捧到了他的面前。
“白師兄,這是我做的早餐,你要是不嫌棄……”
白谷逸那裏嫌棄,笑着拍了拍英男的頭,不顧英奇惡狠狠的眼神,坐在了他的旁邊。
“我怎麼會嫌棄,趕緊坐下,我們三個一起喫吧。再有半柱香的時間就要出發了。”
英男開心的點點頭,乖乖坐下,英奇不客氣地打開食盒,見幾個饅頭中,只有一個包子,英奇負氣的一筷子就衝大包子夾去。
那個大包子是英男一大早做的,那裏給英奇有機可乘,直接用筷子打掉他的手。
瞪了英奇一眼後,立馬又換了一張小臉給白谷逸,還將那個最大的包子夾給他。
“嘿嘿,白…你多喫點。”
白谷逸笑笑沒說話,似乎完全看不見英奇眼中快要噴出火炎,對着英男笑得溫柔後,當着英奇的臉,將包子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英奇本來就氣,見他如此,就更是氣得冒煙了。抓起剩下的饅頭,狠狠咬上一大口,彷彿要殺人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