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蕭月關上門後,就將蕭琅推到了牆角。蕭琅掙扎想起來,腦後就傳來凌厲的掌風,接着腦袋便抽疼。
“啪!”
“給我站好。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在喫飯!”
疼痛讓蕭琅咬牙,但其實更多的不是肉體上的痛,而是心裏的。從他記事以來,他就被勒令不許學任何跟武義有關的所有事情,他明知道自己喜歡的,可是他的父親就是不許。一旦他遺忘了,就會想現在這樣,體罰,甚至冷爆力反省。
他就是不明白爲什麼要這樣,難道學他整天遊手好閒,他才答應麼?
越想越委屈的蕭琅低垂着頭,咬牙說道:“我看不起你!”
剛拿起酒瓶的蕭月,手頓了頓,“你再說一遍。”
“我看不起你!看不起你整天好喫懶做,看不起你只知道喝酒賭錢,我更看不起你爲了蠅頭小利,就會犧牲我的前程!”越說,蕭琅的眼睛就越發的通紅,死死的盯着蕭月看,“我看不起你!”
“前程?”蕭月狠狠的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我告訴你,龍生龍,鳳生鳳,我醉鬼蕭月的兒子,沒有前程。”
“對,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至少會打洞,那我呢?”
“打什麼洞,我蕭月是老鼠麼?沒念書沒本事就少在那裏瞎扯。”
“瞎扯?我怎麼瞎扯了。”蕭琅指着他,“就是因爲你什麼本事都沒生給我,才更不應該阻擋我,讓我自己出去磨鍊本事。”
蕭月從來沒想現在這麼生氣,這些年來他已經通過酒壓抑了很多,本以爲以後也不會生氣了,更不會大怒,誰知道....
“不準頂嘴!”蕭月怒吼,氣得將手裏的酒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酒壺碎成了兩半,酒水盡數的撒落在地上,甚至有的還打到了蕭琅的腳邊。
蕭琅看着自己腳下的酒水,想笑,更想哭,“我不要想你這樣!我不會像你這樣的!”淚水溢出眼眶,蕭琅猛地衝進了房間,將門關上。
蕭月看着緊閉的房門,有些生氣的坐在了地上,地上還有剛剛被打落的酒水,屁股一沾地,水的冰冷就爬上了身體,她看着碎了一地的酒壺,神情莫名,嘆息。
房內的爭吵,英男依稀聽到,更是擔心非常,不停的拍門叫喊。蕭月更是不耐煩了,起身,將門打開,塞給了英男幾個銅錢,“英男,給我買酒去。”
說完就迅速把門關上。
餘英男來不及反應,看着突然多出來的錢,氣得差點拿刀砍門。
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她是要見蕭琅,蕭大叔這個傢伙竟然叫她買酒?!
“喂!喂!”英男有拍了幾下門,見沒有動靜,恨恨的咬牙,“好,我就給妮買一壺最烈的灌醉你,看你還打不打人。哼!”
在餘英男眼裏,打她小夥伴蕭琅,就是不對。
買完酒回來的英男打算偷偷趁着蕭大叔不注意,溜進去。卻被莫名奇妙身手好了不少的蕭月一把抓住了後頸,退了出去。
沒有辦法的英男,只能回家偷偷等待時機。
她想着,總有機會的。
年年有餘客棧本就在蕭家隔壁,偷摸觀察的角度很多。比如她現在的位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