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娜做完這件好事就要轉身離開。曾琴一見秦娜要走連忙從椅子上起身一把將秦娜拉住急聲說道。一起喫飯了趁這個機會算和姐姐我一起喫個飯聊聊天多個人也熱鬧點。”
秦娜看看曾琴眼中閃動着近乎乞求的目光再感受下那被曾琴死死揣着的衣袖處傳來的緊繃感知道曾琴還不能一時半會從那十年孤寂癡等所造成的陰影中完全脫離出來。獨自一人面對顧懷明會頗感難爲情。
秦娜不禁心中一軟又一酸連忙開口說道“好好。琴姐說的事我能不做麼?”
“顧經理喫個晚飯多我這個閒人不介意吧?”秦娜臉帶微笑掃視顧懷明一眼眼中那憤恨神情一閃即逝“讓琴姐苦等十年你還真是個好男人啊!”
顧懷明當然是求之不得。畢竟一下與曾琴單獨相處恐怕…
當顧懷明曾琴將隨身物品收拾好與秦娜一起出了公司來到公司樓下。
顧懷明對公司有美女效率一定高這個歪理深信不疑。今天中華興公司單身員工主動留下來加班或延遲下班時間的實在太多了。
“我們去那喫飯?”曾琴掃視一眼路經附近的寫字樓職員幾乎個個都用那帶着穿透性的目光注視着自己。
平日裏對這些注視毫不放在心上的曾琴。此刻渾身感到不自在拉了拉身邊的秦娜身子往秦娜站立處挪挪。
“顧經理我看我們去小南國餐廳你看怎麼樣?”秦娜邊說邊狠狠地瞪了幾名在附近停步逗留還用那色迷迷的眼睛死盯着曾琴的寫字樓職員。
顧懷明當然沒有異議三人在街邊打了輛車去。不到十分鐘來到離公司最近的一家小南國餐廳。
看來這秦娜是這的常客。一進餐廳兩位招待小姐其中一位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另一位則直接轉身去餐廳裏找值班經理。
招待小姐將秦娜等人剛帶進餐廳大堂值班經理馬上從裏處連奔帶跑的迎了過來。
“呀秦大助理真是稀客。好久沒來了。怎麼蕭總沒來?”這值班經理看看只秦娜一熟人平時經常光顧地中華興老總蕭燕彤卻沒來。
“今天是陪朋友。私人聚會。麻煩經理多多費心了。”秦娜邊說邊從肩挎拎包內掏出一張餐廳特別製作的餐廳會員金卡遞到餐廳經理面前。
餐廳經理接過金卡立刻笑容滿面連連點頭。
在餐廳經理的安排下。顧懷明一行隨着招待小姐的指引來到餐廳專門爲持金卡客人專門預留的憶江南包間。
一進包間顧懷明環視下這包間。這包間寬大包間內裝飾得頗有點古色古香的江南韻味。包間內擺設的事物。器皿看上去都是從江南各地古鎮採購而來其中還不乏難得一見的珍品。
包間內空氣中彌散着一股淡雅地清香。現代化的用具如電視機空調等等都不能見。讓人有種穿梭時空。又回到古時江南小鎮置身於大戶人家的感覺。
曾琴坐在圓形紅檀香木餐桌旁環視包間擺設連聲感慨“雅是雅了但卻又俗了…”
“琴姐。這樣的雅間在本市算很難找了菜也做得不錯。我看就別表高見了。一般的人或事物還真進不了你的慧眼。”秦娜坐在曾琴身邊邊說邊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顧懷明。
“說好我請客地。怎麼變成你秦大助理掏腰包了?”顧懷明邊說邊摸下口袋。本想拿出香菸但眼一瞅曾琴立刻手又縮了回去。
“這次算是我請琴姐你搭個便車。所以下次你還得單獨請”秦娜似乎今天看顧懷明特別不順眼話中含話語中帶氣。
而一旁的曾琴當這兩人不存在一般只是盯着包間內那些擺件細看也不搭話。
持餐廳金卡消費待遇果然與一般人不一樣。不到十分鐘。一桌具有江南民間特色的菜餚已是擺滿桌上。
秦娜剛要招呼曾琴動筷拎包中響起來電鈴聲這鈴聲似乎是爲特別號碼所專設一聽到。秦娜連忙從包中拿出手機。馬上接聽。眉宇間難掩興奮之情。
“喂…哦但我…嗯馬上來”
電話掛斷。秦娜與曾琴投來詢問的目光一對視不由得滿臉通紅。
“琴姐真真是對不起了。石天的電話有事找我我先走了”秦娜話一說完馬上起身不顧曾琴也不看顧懷明一眼逃一般地離開了包間。
秦娜這突然一走包間內的氣氛立刻變得有點悶。還算顧懷明反應夠快馬上出聲打破這沉悶。
“這秦娜真是個大忙人。曾曾館長。累了一天了多喫點。”顧懷明拿起公共筷隨手在桌上菜盤中夾了些菜起身將菜放到曾琴面前碗裏。
曾琴也不說話對顧懷明點頭笑笑只是喫着碗中的菜。顧懷明夾什麼喫什麼絲毫沒有挑剔。
包間內一時只餘顧懷明一個人在那說着曾琴只是聆聽偶爾抬起頭美目盯着顧懷明看上幾眼。一餐飯下來顧懷明不記得自己說些什麼曾琴不知道自己喫了些什麼。時間到是過得飛快已是指向晚上十點。
“顧顧經理。你喫飽了麼?”曾琴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紙巾擦拭下嘴角的油脂。
“喫飽了!”顧懷明隨口答道。
曾琴一聽立刻掩嘴一笑“那你的食量還真小。”
聽到曾琴這樣一說。顧懷明低頭一看自己面前的碗菜碟不由得臉上表情極爲尷尬。確實喫地這些喂貓貓都嫌少。
“喫飯要正點不要老誤時對胃不好。時間不早了麻煩顧經理送我回家等會顧經理再去喫點夜宵”曾琴邊說邊拿起旁邊的雙肩挎包不看顧懷明起身往包間外走去。
“送我回家?!”顧懷明聽到曾琴話中的這句稍一愣曾琴已是推開包間門出了包間。
顧懷明連忙起身追着曾琴出了小南國餐廳。
兩人來到街邊叫了一輛出租車半小時不到車已停靠在曾琴家那片居民區路口處。
兩人下了車站在路口曾琴對着顧懷明歉意一笑。
“還得麻煩下顧經理了我家沿着這路口進去五分鐘就到”
顧懷明順着路往裏一望路兩邊雖然是有路燈但還是顯得有些昏暗顧懷明對着曾琴點點頭算是應允。
曾琴顧懷明兩人一前一後往居民區走去。一陣夏日晚風吹來顧懷明鼻中全被曾琴身上飄散出來的淡淡體香味佔據。走在這條小道上那往昔難忘的日日夜夜彷彿就鋪墊在腳下踩出的都是難捨的追憶。
曾琴走在前面用手撫開被風吹到嘴角的散也不回頭也不言語。只是死死地用潔白的編貝咬着嘴脣美目中淚珠滾動。只知道那十年前陳冰晚上送自己歸家一輩子難以忘懷的感覺又回來了。
一時間曾琴彷彿感受到那顆期待了十年地心在顫抖着對自己說。
“張叔說的沒錯吧?遠飛的大雁。飛累了倦了。終歸是要返家的”
來到曾琴家樓下曾琴轉身對着後面緊隨着地顧懷明展顏一笑。
“謝謝顧經理了。這樣晚還麻煩你送我回家。”曾琴把話說完也不等顧懷明回話立刻轉身上了樓。
耳中聽到曾琴上樓腳踩樓梯出咚咚地腳步聲。這一聲聲都像敲擊着顧懷明的心。閉上雙眼腦海中盤旋着一個念頭。
“自己今晚可謂是輸得一塌糊塗。雖然可以不露一絲痕跡瞞過不相乾地人。而對於自己付出真感情的人再怎麼用心去僞裝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