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邑鎮距離鄴縣並不遠,所以,當唐孤接到唐宇的命令的時候,立刻就帶領車隊浩浩蕩蕩的朝着鄴縣出發。
三天之後,車隊就到達了鄴縣。唐宇等人也在這三天之中,疏導河流,並且在埋藏寶藏的湖泊旁邊,挖出一條深坑,把埋藏寶藏的湖泊的湖水,引向深坑。
而這時候,衆人終於見到了他們所期盼的寶藏的大門!
卻見一面石門上,刻畫着一副戰爭場面。感受着氣勢澎湃的戰爭場面,衆人很簡單的就想到這應該是白起所指揮的戰爭。
在呂布和典韋等將領協力之下,石門緩緩打開,一扇半徑很窄的隧道出現在衆人面前。從隧道裏吹出的陣陣冷氣,讓衆人的身上,紛紛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大家小心點,帶上盾牌,慢慢進去。”白起的智商很高,所以他所埋藏寶藏的地方的機關,肯定也是異常兇險。所以,唐宇不得不提前衆人提個醒。
衆將士帶着興奮的心情,紛紛點頭不已,好奇和緊張的張望着,幻想隧道的盡頭會是些多麼東西。
呂布和典韋打頭陣,倆人提着自己的兵刃,舉着火把,小心翼翼的走進隧道。唐宇走在中間,其後則是其餘將領和士兵。
細細的打量着隧壁,卻見壁上生着厚厚的暗綠色苔蘚,一直蔓延到隧道盡頭。火把所形成的光圈,只能照耀到很小的範圍,衆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周圍的環境變化,提防着從什麼地方冷不丁的就躥出暗機關。
就在呂布和典韋等人剛進隧道的時候,才走了兩三步路,從四面牆壁上忽然射出無數箭支。嚇得衆人紛紛後退,遠遠的逃離箭雨之中。
“呵呵,不好意思,我踩着機關了。”就在衆人驚魂安定的時候,典韋摸着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的望着唐宇等人,傻笑着說着。
原來,典韋和呂布一馬當先進洞的時候,只顧着往前和自己的身子周圍看,根本就沒注意腳底下。所以,典韋很不小心的踩中一塊具有移動能力的石板,巨大的重量使得這塊石板深深的陷進地裏,然後引發着狂風暴雨般的箭雨攻擊。
“前進的時候,小心一點。”羅功出言提醒着大家。此刻,羅功雙眼散發精芒。對於挑戰屬於自己領域內的技術,羅功散發出無窮的精力。
“讓我來試試,白起的機關之術,到底如何。”羅功心裏默默的想着,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臃腫的身材此刻忽然間變得高大起來。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住一種強烈的霸氣!一種屬於自己領域內的霸氣!
唐宇感受着羅功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淡淡的笑了笑,眼裏充滿了漏*點和興奮以及期待。當下,唐宇揮揮手,道:“走。”隨即唐宇大步來到羅功的身邊,並對趙雲使了一個眼神,兩人一左一右的把羅功夾在中間,緊密的保護着羅功。
所有人當中,只有羅功對機關之術,浸淫已久,技術已經達到了登峯造極之境。也正是靠着他這身令鬼神都驚恐的機關之術,使得他擁有了‘鬼機子’的稱號。
“還愣着幹啥,快走吧。”太史慈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喜悅,催促着身旁的呂布,大步往隧道深處走去。手中的長槍緊握在手中,處於隨時待發的狀態。
被湖水浸泡過的石板地,顯得十分溼滑。幸虧唐宇等將士們身手矯健,不至走兩步,滑倒一步。不過,等到唐宇等人適應了隧道的滑度的時候,衆人紛紛控制好腳上的勁頭,加快了前進速度。
羅功不愧稱之爲‘鬼機子’。
在羅功的率領下,衆人幸運的躲避過一道又一道隱藏的機關。唐宇不時的回頭望望進口,瞧見越來越小的進口,心裏升起陣陣漏*點。唐宇也想瞧瞧,被稱爲‘殺神’的白起,會有何其寶藏。越往隧道裏面行進,唐宇等人越感覺到自己粗重的喘氣聲,越來越清晰。
“先停一下。”唐宇明白,衆人呼吸艱難的原因,正是隧道裏面充滿沼氣的緣故。從忽明忽暗的火把上也能看出,隧道的氧氣漸漸不足。如果再往裏面前進的話,恐怕衆人就會因缺氧而不得不退出隧道。
正在行進的衆將士,聽到唐宇的話音,紛紛停住了腳步。衆人警惕的圍繞着唐宇和羅功,他們並不需知道唐宇爲什麼喊停,只知道進了這隧道,就要全神貫注,畢竟誰都不知道會從什麼地方會射出暗箭來。過了許久,唐宇見到手上的火把燃燒漸漸旺盛起來,大手揮了揮,通知衆人繼續前進。
“他媽的,爲什麼走了這麼久還沒見到盡頭?”典韋異常煩躁的叫囂着。聽了典韋的話語,唐宇也感覺不對勁,按照他們的速度,恐怕已經走了一個時辰左右了,估計也走了數百裏的路程了。
但是,這條隧道有這麼長麼?
唐宇疑惑的望着身旁的羅功,卻見羅功也是一臉茫然的望着他。
“難道……這裏面有什麼問題不成?”唐宇喃喃自語,隨即說道:“走,或許就快到盡頭了。”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主公,到盡頭了!”就在這時候,大大咧咧的典韋忽然間高興起來,樂呵呵的指着衆人面前的牆壁,對着唐宇興奮的說着。
見到終於走到了盡頭,唐宇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此刻,唐宇也想明白他們爲什麼會走這麼長的時間。其實,這條隧道正是成‘回’字形的繞道!
走這樣的隧道,恐怕需要的就是耐心了。
唐宇凝神走到牆壁前面,輕輕的撫摩着面前的石壁,感覺到一股冷氣進入手心。隨着唐宇的撫摩,從牆壁上不時的脫落着一些碎石屑以及青苔和泥土。
唐宇想要從牆上找到傳說中的鑰匙孔,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發現。無奈中的唐宇默默的想着,道:“難道鑰匙並不是用在此處?”想着,唐宇轉頭望着同樣尋找機關的羅功。
“找到了。”羅功忽然間興奮的叫起來,指着一處顏色異於其他石板的暗紅石板。衆人順着羅功所指的方向移動目光,紛紛蹲在這塊暗紅石板前,默默的揣測這塊石板的作用。
“閒侄,把它按進去。”羅功在一旁指點唐宇。
“恩。”唐宇重重的點點頭,右手發勁,赫然發現面前的暗紅石板竟然真的凹進去。可是,就在衆人認爲隨着石板凹進去,牆壁就會自動打開的時候,卻半天沒有一點動靜。
“會不會弄錯了?”這個時候,太史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比較白癡的話語。
“不會。”羅功搖着腦袋,皺着眉,眼裏閃動着疑惑之色,慢慢的說道:“這道石門,想必就是一道機關門。而開啓這道石門的機關,肯定就是這塊石板。至於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我們以往了什麼重要的步驟。”說完,羅功再度陷入沉思。
“你們看!”忽然間,典韋指着唐宇推動的暗紅石板,驚叫起來,眼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衆人聽到典韋的驚呼聲,紛紛轉過腦袋,望着先前暗紅石板所處的位置,駭然發現石板裏竟冒出涓涓細流。更重要的是,這石板下面部分,竟是中空的!唐宇先前只顧着推動石板,並沒有注意到石板移動後,所露出的下面部分是什麼樣子。
“糟糕!”羅功見到眼前的涓涓細流即將從溢出,臉色大變,急忙對着呂布和典韋說道:“快!你們把這道石門砸開!”
典韋和呂布一愣,隨即見到唐宇也帶着凝重的神色點點頭,當下二話不說,紛紛使出自己最大的氣力,揮動手中的兵刃,砸向面前的石門。
“轟隆!——”隨着呂布和典韋發力,衆人只感覺到面前從頭頂上落下無數灰塵,而眼前的石門,卻絲毫不動,似乎對呂布和典韋這樣的聯手攻擊,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唐宇見到眼前的石門竟絲毫未動,當下一驚。他可是知道呂布和典韋的氣力的大小,足足可以撼動一座山頭!
看着即將溢出的清水,羅功臉色越來越凝重,隨即大聲說道:“大家準備一下,等下有着猛烈的攻擊!”
“到底怎麼了?”唐宇到現在都不明白,羅功爲什麼瞧見眼前的涓涓細流,竟會如此神色大變。
羅功再度恐懼的瞥了一眼緩緩上升的水平面,帶着顫音說道:“這水在墓陣中,被稱爲‘死水’。其意是見到此水,進墓者必亡!這原本是佈置在墓室的一種護墓手段,沒想到白起竟用到了這方面!”
“爲什麼見了‘死水’,我們就會死?”唐宇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點糊塗,不由的再度發問,神情中也被羅功感染,帶着絲絲驚慌。
“‘死水’是儲藏在一塊內空石塊中。只需等待石塊中的水流消失殆盡,那麼這塊石塊就會因缺少重量而按照佈置之人所想的軌跡移動,從而觸發一系列的致命機關。”羅功一邊說着,一邊帶着驚恐的神色,打量着面前不停流出的細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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