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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傲慢與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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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將警車開上橋,行至另一端,緩緩停下。

“波特蘭,一直向前就到了。”

“若你要友善的建議。”

警長自車窗探出頭來:“洗個澡,剪個頭髮,就不會惹這麼多麻煩。”

言語中對於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流浪漢的鄙夷厭惡毫無掩飾。

蘭博沒有話。

“希望送你這一程對你有幫助。”

警長縮回車中,“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顯然他完全沒有考慮,將人驅逐出城市,甚至剝奪喫飯的權利,會令人感到多麼地不愉快。

這時天空響起了沉沉的悶雷聲,零星的雨漸漸落下。

蘭博望着復又駛回橋上的遠去的警車,又扭頭望了一眼另一邊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

略略沉默,似乎是感受了一番腹中的飢餓,與漸漸增大的雨勢。

抬首立起了軍衣的衣領,以遮擋初雨時刺骨的寒風,便又沿着路面上積水被雨打出了片片水花的橋樑,再次向着假日鎮的方向行去。

殷寒略略擔憂地跟在後面,望着前方。

想要提醒對方的衝動再次無可抑制地浮起。

心中不由有些煩躁。

似乎自莫名其妙地進入了這個世界,自己的心神便總是處於着一種略略並不穩定的狀態。

殷寒腦海中有些凌亂,不由再次抬頭望了一眼身旁沉默着的漢子。

他是劇情的主人公,一切劇情的發展都是圍繞他而展開的。

依自己之前的想法,若是提前便阻止了他與鎮上警察間的衝突,便相當於在劇情還未開始之前,便截斷了整個劇情事件的發生,徹底改變了這【第一滴血】世界的劇情走向!

殷寒不知道那樣會發生什麼。

只不過以空間的提示來看,顯然空間任務皆會是圍繞這個劇情而延伸的。

無論空間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自己若是直接掀掉了劇情,顯然便是拂逆了其的意志。

那必然會面臨着未知而又恐怖的結果!

——他心中不斷這般重複地告訴着自己。

似乎在服着什麼。

最終,前面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的警車終於還是很快又迴轉了回來。

不知是心中一緊,還是送了口氣,殷寒眸中幽暗,只能在心裏默默地與蘭博一聲抱歉,靜觀整件事情的發展……

……

二人此時還剛剛走過了橋面,來到了橋的另一端。

警長停下車:“你要到哪裏?”

蘭博沉默着,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嘿,我再跟你話,可惡!”

警長到過車來,橫停在了路面中央。

打開車門,邁步下來,抬手抓向蘭博手腕。

“身份證件給我看看!”

蘭博猛地揮臂掙開對方。

“好,你被逮捕了!”

警長挑起眉頭,瞪大眼睛,繃起脣邊,似是一條被激怒了的惡犬。

便如一些老師在面對學生之時——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莫名地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一般。

作爲警長的威爾,同樣如此。

面對對方的拂逆,彷彿自身尊嚴受到了嚴重挑釁,一身警皮所代表的威嚴榮譽遭受了玷污!

這似乎是世間很多職業的通病!

“聽見沒有,手放車上!”

警長見蘭博只是沉默地瞪視着自己,惡狠狠地道。

“手放車上,雙手打開!”

警長再次重複。

只是蘭博顯然並不願意便這般束手就擒,尤其是在毫無道理,只是對方在惡意地發泄着自身威嚴受到了挑戰後的私憤之時。

只是這一行徑顯然徹底激怒了警長。

“你要把手放在車上!”

警長掀開警衣,將手按在了閃閃發亮的銀色左輪手槍上。

“你要怎麼做,自己決定,現在!”

蘭博胸口起伏,默默注視着對方,時間滴流逝。

只是在面對對方所代表的國家政權面前,蘭博最終還是屈服了。

緩緩走上前去,單手撫在車沿。

“腿向後伸。”警長冷冷道。

“腿向後!”見到蘭博無動於衷,憤怒的警長伸出手,狠狠地拉扯着。

“乖一!”警長的話語中充滿着威脅,似乎正在一匹不願馴服的野駒耳旁輕言。

警長在蘭博周身自下而上的搜索着。

直至腰間。

“噢,這是什麼?”

警長面上露出得意笑容,掀開蘭博衣衫後襟,拔出了一柄包裹着牛皮鞘的匕首。

連柄長度約在0.5米左右,作爲匕首而言,已算得上是一個大傢伙,大概是蘭博在軍隊服役時所使用的武器。

翻手拔出,露出暗色刃面,揚在蘭博面前,問道:“你爲何會帶這種刀?”

“打獵。”蘭博實話實。

“打獵?”警長嗤笑一聲,“少自作聰明!”

顯然養尊處優,養得腦滿腸肥的警長,完全無法理解竟然有人能夠使用這般兇悍的刀來打獵,甚至在後面警局中的劇情中,見識淺薄而膚淺的副警長阿舍?高爾甚至嘲笑道:

“你獵什麼?大象嗎?”

不過此時的警長顯然沒有這個興趣:“你用這把刀來獵什麼?”

“敵人!”蘭博冷冷回道。

警長聞言狠狠將匕首拍在了車,取出手銬,將蘭博的雙手銬起,接着將目光瞄向了站在一旁,正冷眼旁觀的殷寒那裏。

“與他無關!”

這是蘭博第一次主動同警長話,聲音很冷,卻令殷寒在驚訝的同時,心中不由浮起很久不曾感受到過的些微暖意,剛剛壓下的複雜思緒再次湧動……

警長卻沒有理會蘭博的言語,盯着殷寒,冷冷道:“你們是同夥吧!過來!”

可惜殷寒又哪裏會去理會對方言語,只是深深地望了蘭博背影一眼。

“快過來!雜碎!”

警長吼道,右手又扶在了腰間手槍之上。

只是殷寒對此早有準備,早便在警長審問蘭博的時候便悄悄地向遠處挪去,見此情景,腳下一彈,便閃入了一旁樹林之中,身後傳來了警長的怒吼。

透過不斷一閃而逝的林木間影,模糊的可以看到警長舉着槍,猶豫之下卻沒有開火。

只是拿着對講機,不斷地向着裏面吼叫着什麼。

想必是向着鎮子裏其他警員通知着抓捕殷寒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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