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科學家估算過人類力量、速度、腦力、體能等理論上的極限。
要遠遠高於現實中所能夠施展出來的!
故而,所謂巔峯狀態,在生活中幾乎不會出現。
便是偶爾,亦極爲短暫,常常並不爲人所發覺。
所謂的超常發揮、運氣真好之類,多半便是正巧趕上了這個時候。
因爲其狀態遠勝平日之時,故而被加予——超越極限、神靈附體等描述。
這種狀況的發生。
有時是純粹的偶然。
有時則是因爲一些強烈並特殊的外界刺激。
而如今,卻放佛將這一切都化作了冰冷而又準確的數據。
除非一些外來因素的強加,否則,它們將像程序一般,永恆維持着這般的穩定,再沒有五臟、淋巴、血液等等那些不必要的波動。
也即是——極限的完美!
便如一個不通發力的普通人,在平日裏普通的狀態下,揮臂能夠發揮出該狀態肌肉力量的50%,但在身體、精神雙重巔峯的狀態下,就變成了巔峯的50%。
其間差距不可謂不大。
畢竟這可是——只要各項屬性達標,便可以不眠不休永恆運作下去的超越常識的存在啊!
其次,便是這所謂屬性。
就這六項主屬性而言,有着曾經生活中可以鍛鍊過的觀察力,一眼便看出了其中一奇異。
依普通人的平均屬性,力量、敏捷、體力、智力、慧力、魅力分別是:4、4、4、6、5、6,咋看似雜亂無章,因爲各自需求與度量標準的不同,而各自有所差異,乃是自然。
但若細觀,則可發現,“5”這個只出現了一次的數字,卻在其中處於着一個微妙位置。
依照殷寒猜測。
原本,應該是經過了刻意調整度量標準,使得所有屬性,都固定在了5——這一數值上!
多半是時代改變,爲了適應現代社會特質,使得平均物理屬性整體下降,智力、魅力則是獲得了相應提高,慧力作爲於普通人身上不顯的超自然存在,並無變化。
若是換到古代,還指不定什麼樣子。
不過,古代的時候,尚有這神祕的【第四空間】嗎?
聳了聳肩。
他的注意重新回到了眼前。
便見一道人影,自拐彎處轉過,露出高瘦身形。
正是他所要等待的傢伙。
那是一個穿着綠色軍裝的男子,身材高瘦,胸前織着一面四方的美**旗,軍衣的表面顯得頗多磨損,已然極爲老舊,身下是一條已然有些發白的藍色緊身牛仔褲,腳下是一雙靴靿比之正常鞋子要高出了一些的棕色麻麪皮鞋,高高的靴靿將褲腿束起,顯得極爲幹練。
褐色的捲髮,深陷的眼眶,有些下勾的鼻子,比之常人焦距要稍稍偏離了一的褐色眼珠。
男子面上同樣並不整潔,鬍渣遍佈,風塵僕僕,一頭亂髮,微低着頭。
微微敞開的衣領後,露出了有些污垢的陳舊紅色襯衣。
顯然他如今的境遇並不如意,從身後揹着的綠色包裹來看,流浪漢的身份揭露無疑。
對於此刻的殷寒來,顯然對方是一個極爲合格的第一個接觸對象!
雖然那些驅車而過的司機也可以。
但實話,殷寒之前從未去過國外,尤其是甚至不知位於地球上什麼位置的此處!
他對於這裏的風俗人情全然不懂,貿然上去攔車搭訕的話,極其容易被人看出密倪端。
試想,一名對於現實現狀一無所知,放佛剛剛從外星達到地球的傢伙,貿然出現……
估計是會上頭條吧!
在如今一切境況皆不明晰的情形下,貿然暴露自己引起懷疑,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而且還有一,殷寒如今可是身無分文。
他也並不認爲有誰會在馬路上,平白無故理會一個一無所有的傢伙。
更不要將對方載上一程!
雖然殷寒聽過在一些國家,有着免費搭便車的傳統。
但他從沒有將自身行動建立在“聽聞”這種有着極大不確定性的推斷上。
而對方若是一名流浪漢,事情便會簡單得多。
首先,作爲流浪漢,顯然並非是坐在客廳中悠閒喝着下午茶的社會普通階層,表現得奇怪一些,顯然並不會引起什麼過分的懷疑,甚至或許對方要比自己顯得更爲奇怪也不定。
其次,作爲很少有人願意理會的羣體,流浪漢在這個社會中的影響力近乎於無,這樣一來,即便殷寒在什麼地方出了紕漏,也幾乎不會有人願意聽取一名流浪漢的瘋言瘋語,而且作爲遭受忽視的階層,一名流浪漢,即便消失了,也無人會去在意。
如今莫名詭異的境況,已經徹底激發了殷寒骨子中深深隱匿着的狠辣!
最後,流浪漢同樣是一個見知較爲豐富職業。
——正是殷寒打探如今所處的大致境況的最佳人選!
便如預想中的那樣。
在男子身影出現了之後,顯得有些髒兮兮的少年面上露出了有些驚訝與複雜的表情。
似乎是在驚訝竟然這着荒郊野外的路邊遇上了一個“同行”,同時又因爲見到對方,而不由想到了自身如今的落魄而心有慼慼。
男子見到眼前景象也是一頓,接着便見少年站起身來,拍拍身後,略微猶豫了一下,有些畏畏縮縮地走上前來,聲道:“大叔,我可以向你詢問些事情嗎?”
男子面上沒什麼表情,顯得極爲冷漠與不近人情。
只是顯然心地還算不錯,注視了眼前少年幾眼,了頭,復又邁開步子。
少年連忙跟在身後,面上明顯有些興奮,捎帶了幾絲畏懼。
便這樣,殷寒跟在了男子後面。
男子的話很少,而且惜字如金,以其話語的流暢程度來看,顯然平日裏也極少開口。
即便如此,殷寒同樣在不多的語句中,漸漸明晰了自己如今的所在。
只是隨着對話,殷寒心中的疑雲卻更加凝重起來。
從一開始,在第一次真正近距離看到了這名流浪漢的一刻,殷寒便感受到了一種不出的古怪——那是一種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眼前之人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