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四害一直就在華夏稻研究中心的附近,他們可從沒有想到曾軍敢向他們下手,幾個特種兵走了過來,在他們的車窗上敲打了幾下。
“幹啥?”張祖德很煩,正在那思考着呢,竟然有人敢上來打攪,“滾一邊去,爺現在沒空。”
那幾個特種兵並不和他說話,一把將車門拉開,直接就將他從車了拖了出來,其他幾個也很快從車裏將其他的人拖了出來。
“你們瞎了狗眼,知道爺幾個是什麼人麼?”幾個人不停的叫嚷。
只見那些特種兵,三下兩下就將這幾個傢伙打得像蝦米一樣躬在了哪裏,痛得直冒冷汗。橫的就死怕愣的,幾個哪裏還敢講話,直接被抓進了車裏,不知道要被送到哪裏去。
不過他們也明白這個時候除了曾軍還有誰會對他們下手呢。只是他們不明白的是這個時候爲什麼曾軍還有閒工夫來管他們。
靜安市一下子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一直捂得住,靜海省的高層也很快得到消息,他們可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周之羽省長聞訊十分震怒,“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你去向謝書記彙報一下,我立即去現場瞭解情況。”周省長向讓祕書說道。
說完就準備往外走,沒想到在省政府的外面剛好遇見謝書記趕了過來。平素謝書記也不怎麼到政府辦公樓這邊來,沒想到這次親自過過來。
謝書記一邊走一邊說,“老周啊,這次那幫混蛋惹大麻煩了。”
周之羽也應聲道,“是啊,我正想要小王到你那裏去彙報,我得趕往現場,這個事情鬧大就收不住了,這幫混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像樣了。”
“是啊,我們有些領導幹部對自己的子女要求不嚴,社會影響非常惡劣。這次一定要嚴肅處理。我聽說了曾軍在別的地方也鬧了些不愉快,這次又在這裏搞成這樣,對他的打擊更大了,所以有人和我打了招呼,要好好地保護這個人。”謝書記說道。“走,我們一起過去。”
曾軍站在華夏稻研究所中的辦公室了,臉色越加陰沉,這事情一件緊接着一件,好像約好了似的,讓曾軍倍感失望,雖說以前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準備,但是真正事情落到了自己身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要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那結果會怎麼樣?”曾軍心裏想道,答案似乎很明顯。
其他的人看到曾軍這個神色,也不敢前去打攪。不過這個時候,那些派出去的人回來,將那幾個人帶了上來。
那幾個人一看到曾軍立馬認了出來。
“曾軍,你立即把我們放了,再把華夏稻的產權給我們,我們可以原諒你這次,否則等下你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張祖德狠狠的威脅道。
曾軍走了過去,直接就是一腳,“真是不知死活,你現在到了這份上,還不知道收斂麼?”
曾軍這一腳用上了點力,哪裏是這紈絝子弟可以承受的,直接就將張祖得踢得昏了過去,不過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裂骨咔嚓輕響了一下,應該是斷裂了一兩根,不過曾軍還是控制了力度的,也不是很嚴重,一時半會死不了。
但是可把其他幾個紈絝嚇怕了。
“你把他怎麼了?搞死人,要填命的!”馬屁精平時受了張祖德不少好處,這個時候竟然敢出來爲他說話。
曾軍冷笑道,“死?你麼這裏哪個不是壞事幹盡,所該死,你們該死好幾十遍了,不過你們放心,就算你們要死,也不會讓你們死在我這裏,不要污染了我這個地方。”
其他幾個紈絝見曾軍這麼兇狠,哪裏還敢答話,馬屁精本來還要說話,卻被旁便的楊民拉了一下。這些傢伙生怕惹怒了曾軍,遷怒到他們頭上。
曾軍則是趁這段空閒,用腦部交互儀直接將這些紈絝公子的幹過哪些壞事全部調查得清清楚楚,還真是沒有說錯,夠他們死很多回的,不過要重新去找到那些證據還真是不容易,雖然有了他們自己提供的線索,但是事情過去得太久,而且大多已經結案,被他們完全掩蓋了下來,曾軍只好將一些直接將他們進行催眠,到時候讓他們自己自首,否則很難通過正當的途徑將他們搬扳倒。
華夏稻中心的外面慢慢的已經圍滿了警察,想要解救他們控制住的那些人,一些平時不多見的裝備這個時候也全部拿了出來。防暴車可是很少見到的,這時候也開了出來,警察們手中的槍也不再是平素那可憐的手槍了,而是一些攻擊力強勁的武器。
曾軍這個時候沒有一絲緊張,靈能細胞在靜海擴散了一年多了,早已將範圍擴大到了這裏,這邊大都是農村農田,靈能細胞擴大的速度非常快,曾軍也提早在這裏佈置好了大型的防禦陣,只要一開啓,這些攻擊還是沒有問題,所以他還在靜靜的等待,他要等那些個小人將他們所有的都嘴臉都顯露出來之後再發動。
外面已經在開始喊話,雖然準備充分,實際上他們也不敢衝進來,這裏不僅有他們的同僚,更是有一些重要的人物,一個華夏稻的發明者就不是能夠那樣簡單的處置。
“你們還愣在這裏幹嘛?應該馬上採取果斷行動,解救裏面的受困人員,否則出了什麼事情,誰來負責!”張副書記已經趕到,開始催促警察採取行動了。
靜安市公安局的局長有些苦惱,這本來就不符合程序,現在還沒有進行談判就直接採取行動,出了什麼問題,將來他是要負責任的。但是現在領導就在這裏,要是直接抗命,結果可想而知。
曾軍在裏面也聽到了這裏的動靜,見他們真是要攻擊了,直接將防禦陣打開,這時候,研究中心的氣勢驟然變化,一股神祕的氣勢威壓過來,這裏大多是普通人,一下子哪裏能夠直接承受的了,除了站在外圍的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內圍的警察竟然在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腿腳一軟,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副書記有些緊張,“你們愣在那裏幹嘛,他們現在根本談判不了,還不趕緊採取行動,難道要讓他們把你們全部抓了起來纔行動麼?”
到了這份上,警察局長也沒有辦法,正要命令攻擊,
這是來了幾臺車,車來沒停,就從車裏傳來了喊叫聲。
“住手,全部住手!”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局長也只好暫時停下了命令。
張副書記對這個聲音更加熟悉,“他怎麼來了,這次完了,這樣一來,事情就全公開了。哎,都是那個混蛋,這次只怕也要栽進去了。”這個時候不由得也開始抱怨起自己的兒子來。
從這些車上果然下來了兩個熟悉是面孔,竟然是靜海省的兩個實權人物趕了過來。
“你們現在還有些組織紀律沒有,這麼大的行動爲什麼既沒有請示省政府也沒有請示省委,更沒有進行組織決議,誰給你們這個大的膽子!”謝書記怒道。“現在趕緊將全部警員立即無條件撤離,其他事情我們討論之後在決定如何對相關人員進行處理。”
命令一下,哪裏還有人敢頂着幹,公安局長如釋重負,這趟渾水本來他就不願意來趟,可是沒辦法有副書記和公安廳的副廳長的壓力在那,他哪裏敢不來,現在正好,有什麼責任也落不到自己頭上來,趕緊將命令所有的警察撤離。
警察這次來得塊,去得也不慢,沒到十分鐘,這裏就應經看不到任何警察的蹤影。
曾軍也快知曉了外面的動靜,既然警察撤走了,法陣也沒有必要繼續開啓。法陣一關閉,那股威壓立馬消失得一幹二盡。
外面,謝書記等到警察全部走完之後,狠狠的瞪了張副省長几眼,“你的問題,等這裏的事情全部解決之後再處理,不要以爲你的那些事情真的就是天衣無縫。老周,我們進去看看。”說完就向華夏稻研究所裏走去。
事情搞到了這份上,曾軍也沒了什麼心思再在這裏久待,連續這樣憋悶幾回,任誰也沒有這樣的好心情,將那幾個人和他們交待的問題轉交給這兩個實權之後,草草的交涉了一番,也就罷了,曾軍已經做出了該做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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