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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瘋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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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撈仔運氣特別好,接連做了幾個大客戶,獲得了三十多萬的傭金。喜上加喜的是,他參加全澳***爭霸賽獲得了亞軍,獲得了陸拾捌萬捌千捌百捌拾捌元的獎金。

撈仔過到珠海,和阿蓮去看房子,買下了情侶大道邊上的一套兩居室的二手房。

房子買下後,撈仔就找人裝修,並叫阿蓮看着。安排好這一切,撈仔就回到了澳門。剛過關閘沒多久,他就接到了葉龍生的電話,讓他幫找個借貸公司。撈仔找了上次那家恆發公司,因爲之前葉龍生按約定的時間還了錢,所以公司老闆爽快地答應借給葉龍生一千萬港幣。按行規,老闆給了撈仔五萬港幣的傭金。

撈仔拿到傭金後照例給阿蓮匯了四萬,自己只留下一萬做生活費。

匯款出來,想想自己這幾天跑裝修很累,撈仔就找了家桑拿進去桑拿,好好休息一下。

葉龍生拿到錢後,又進入了**,他已經在**連續賭了三天三夜了,已經輸掉了自己帶來的五百萬元,還欠下了**的三千萬賭債。他必須在通行證簽註期滿前,把這些債平掉。小芊說單位有事,昨天已經先回了杭州。沒有了牽掛。葉龍生賭得性起,連續賭了三天三夜。

或許是時來運轉,葉龍生這次運氣特別好,一個晚上,打回了七百多萬元。他已經很疲倦了,決定回酒店休息。他回到酒店洗了個熱水澡,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卻睡不着。他起來看了一下電視,纔想起自己三天三夜沒有喫東西了,於是便出去找東西喫。

到了餐館,葉龍生卻不知道喫什麼好,因爲他好象對什麼都沒有胃口,但東西還是得喫點的,他要了一碗麪,勉強喫了幾口再也喫不下。他總感到肚子裏很脹。一出餐館,他就噁心嘔吐起來,把剛喫下的麪條全吐了出來。

葉龍生感到有點頭痛,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想到剛纔看電視時說香港鬧流感已經死了兩百多人,他精神一下緊張起來。**裏人來人往,人流密集,而且又都是門窗緊閉的,感染的機會很大。想到這,葉龍生打了車去找了家診所。醫生給他做了檢查,說是過於疲勞造成的內分泌失調,給他打了一針,開了點藥,叫他不要熬夜,保證足夠的睡眠時間。

葉龍生說自己睡不着,叫醫生給他開點安眠藥。

起初,醫生不肯,叫他喫點藥調理一下就好。葉龍生央求說自己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了,實在太困了又睡不着。醫生看了看他充滿血絲的雙眼,最後勉強給他開了兩片安眠藥,並告訴他每晚臨睡前服一片。

回到酒店,葉龍生把兩片安眠藥一次服下,然後上牀睡覺。也許是安眠藥的作用,上牀不到十分鐘,葉龍生睡着了。

葉龍生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他仍感到昏沉沉的。這時,他終於感到肚子有點餓了。

他到餐館喫了碗麪,休息了一會,調整了一下狀態,就進了**。

休息後的葉龍生又恢復了精神,兩個小時,他打回了四百多萬元。休息時,他先把高利貸公司的錢還本帶息還了。這時他狀態不錯,又打回了三百多萬元。在咖啡廳裏休息時,葉龍生想按照這樣的運勢,明天就能把**所有的賭債全部還清。輸錢不可怕,只要有本錢就有機會。葉龍生信心十足,有信心才能反轉運勢。

葉龍生決定繼續博擊,他信心十足地再次進了**。剛進**,就看到一陣騷動。一箇中年婦女慌里慌張地向葉龍生所在的大門這邊跑來,一個保安和兩個**的工作人員緊追在後面。葉龍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許多人也都朝這邊看過來。站在大門邊上的保安截住了奔跑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發臉色蒼白,幾乎癱軟在地上。她近乎哀號地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追上來的保安和**經理把中年婦女扶起來,連聲對她說:“大姐,你中大獎了!”

“不不,我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們放過我。”中年婦女語無倫次地說。

**經理再次對她說:“大姐,你不用怕,你真的中了我們**‘天降橫財’大獎168萬元港幣。”

中年婦女聽懂了經理的話:“我中獎了?中大獎了?那機子沒壞?我沒搞壞那機子?”

“沒有,你中了大獎,快跟我們回去領錢吧。”

中年婦女鬆了一口氣,轉而興奮地跟着他們走了回去。

在人們的議論中,葉龍生明白了,原來這婦女在玩角子機,玩着突然機器的出幣口不停地向外吐籌碼,用手止都止不住。她以爲是她弄壞了機子,嚇得撒腿就跑。幸好被巡堂的**經理看見,急忙把她追了回來。

在澳門的**裏,賭博的機會是均等的,不論貧富貴賤,機會都是相等的,你運氣好,你就能贏錢,你運氣差就會輸的精光。所以,賭博纔會這麼吸引人,纔會讓這麼多人爲它着迷。這就是賭博的魅力所在。想到這,葉龍生信心滿滿,志在必得。

可是,事情好象沒葉龍生想的那麼簡單,開局他就輸了五萬。

連輸了三局後,葉龍生停了下來。他等了許久也沒找到出手的機會,決定換張賭桌。

換了桌子後情況也沒什麼改變,龍生決定換**。連着換了三家**,還是沒多少起色。葉龍生決定休息。他回到酒店房間裏,睡也睡不着,看電視也心神不定。想了想就給小芊發了條短信。許久,小芊回覆“忙碌中”。想了想,葉龍生又給柳媚發了條短信。柳媚回短信問他在哪裏?葉龍生回覆說在酒店。

柳媚問他房號。葉龍生想了想,把房號發給了她。

柳媚回了兩個字“等我”。

十多分鐘後,有人敲門。

葉龍生開了門,柳媚走了進來,並帶來了熟悉的香味

柳媚一進房間就把外衣脫掉,說了聲:“熱死了。”

葉龍生順手扯掉了她的乳罩,說:“這樣就更涼快了!”

柳媚說了聲:“色鬼!”便進了浴室。

葉龍生尾隨進來,從後面扒掉了柳媚的裙子。

應該說柳媚的身材是很棒的。脫掉衣服後的她,渾身散發着特有的女人香,就是這女人香激發了葉龍生的激情。他不顧一切地從後面摟住了柳媚,柳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趴在洗手盆上。

柳媚的雙手抓着洗手盆的邊沿,被葉龍生推送着來回劃拉着。葉龍生伸手打開水龍頭。熱水灑在他們身上。

柳媚輕聲呻吟起來。

柳媚的呻吟給葉龍生注手了更多的激情。他近乎瘋狂地攻擊着柳媚。似乎他要把一切的不如意,一切的不愉快,一切的晦氣統統都泄出去。

但是柳媚並沒有給葉龍生帶來多大的轉運。他在**裏繼續輸錢。直到只剩下二十萬港幣時,他才走出了**。他必須保留這最後的二十萬元港幣,這是他改變運勢的火種。只要有種子,就有希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在**上,葉龍生從來不會玩孤注一擲的危險遊戲,那樣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局。

人,可以和人鬥氣,卻不可和運氣鬥氣,只有順着運氣的人,纔會有機會重生。

經歷過賭桌上大起大落的葉龍生對輸贏已經麻木了,他不會因爲贏錢而高聲歡呼,也不會因爲輸錢而捶胸頓足。賭運無常,此一時的輸贏都不過是過眼煙雲。只要還在**裏,所有的結果都是未知的。

回到酒店,葉龍生洗了個熱水澡後,躺在牀上,卻總是睡不着。打開電視,香港臺總在播放着什麼“政改、普選”之類的話題。那些裝着很紳士的人,說着半懂不懂的話,喋喋不休在說着民主什麼的。葉龍生無聊之中,想起給小芊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小芊迷魂心魄的聲音:“老公。”

葉龍生也想像小芊一樣,叫她老婆,卻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叫不出口中。其實,他是真的希望小芊是他的老婆。他心裏有個打算,只要度過目前的危機,他就馬上和小芊結婚,過真正的小兩口夫妻生活。這些年來,雖然葉龍生過着風花雪月般的生活,內心卻一直空空的,他知道,那是一個女人的位置,這個位置在等着那個女人的出現。

小芊的出現,讓葉龍生感覺到了心中的實在。小芊就是爲他而生的。之前的所有經歷,都只是生活的誤會,現在他們纔是真正的開始人生和愛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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