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在於勤練,在於多年如一日一樣的苦修,不懈怠,不放棄,始終如一的堅持!
於是夏宇在記住《純元陽訣》裏的口訣心法後,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
後天前期的標誌,便是體內催生出內力,但內力細小無比,說不上精純和渾厚,所以,夏宇沒辦法打坐,一心催動心法以增強內力。
於是撒丫子跑到後院,開始鍛鍊體魄。
書上說,體魄,武者之本源也。
緊接着便是一大堆的解說和譬如,總結起來,大概意思是,體魄的強悍程度,直接影響內力的精進,如果把內力比作河水的話,武者的體魄便是容器。
容器越大,裝的河水才能越多,所以練體的重要性顯而易見。
來到後院,天早已月上樹梢頭,四週一片寂靜,隱隱間聞到一些蟲鳴蛙叫,卻將山谷映襯的更加幽靜了。
爲了以後的性福生活,少爺我拼了!
《九重拳勁》是夏宇知曉的唯一的武技,《純元陽訣》雖是心法祕籍,但也附帶了一些專門的武技,只可惜練不了,那都是要內力達到相應的水平後,才能修煉的。
九重拳勁,剛猛無匹,一招一式,夏宇早已爛熟於心,如今爲了練體,他不由咬了咬牙,開始鼓足全身的力量,調動爲數不多的內力,一招一式的揮劈起來。
武技,只有配備內力,才能彰顯出最大的威力,不然只可有形無神。
但一旦加持了內力,武技的難度一下也飆升起來,纔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夏宇體內的內力便枯竭了,渾身上下大汗淋漓,臉上更是脹紅一片。
周身的肌肉也刺痛起來,他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後天前期的內力,只能撐到打五分之一拳技,看來要想堅持到全部,只能突破至中期。
於是接下來,立即坐起身來,默默的催發心法,運轉周天。
等到體內微末的內力又汨汨而流,再次飽滿起來,夏宇便又站起身來,接着新一輪的打拳。
週而復始,遲到月上中天,銀光打下來,地面留下一個小小的影子,夏宇才身疲力竭的往回走,來到水井,打了幾桶水,隨意的沖刷了幾遍,就回到房裏矇頭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渾身痠痛無比,腰痛背痛腳也痛,夏宇呲牙咧嘴了好一會,才緩緩下了牀,沉吟着默默感受了一會,發現內力壯大了幾絲,但也僅僅幾絲而已,離中期不知相距多遠。
頹然的搖了搖頭,走出門,便見柔兒端着一盆水走向自己,夏宇呵呵一笑,憋足了氣,一下子來了一個幅度頗大的懶腰,肌肉傳來的痠麻,帶有一點莫大的舒暢和爽快的抽痛感。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一天。
在柔兒的服侍下,洗臉漱口喫早餐,然後屁顛屁顛的往谷裏走去,開始了新一天的晃盪。
天香谷很大,自上次進來後,夏宇便深有體會,穿過成片的花圃,其後是一連片的參天樹木,一衆女弟子,如落葉如蝴蝶,手持着樹藤在空中飛揚飄蕩,在配上如詩如畫的風景,儼然是一副飄逸如仙的畫面。
安如雪介紹,這片山林喚作遺落林,雖然看上去並無害,但卻是天香谷的第二道防禦,其中設置了諸多關口和機關,縱使是先天強者一不小心也會隕落於此。
再往後,便是天香谷的大殿和弟子修煉場所以及居住地,但不管走到哪裏,整個谷裏都是花香四溢,芳香滿園,卻也符合天香二字。
一路走來,夏宇閒閒晃晃的,谷中的女子都知道宗門來了一個男子,至於爲何,卻是不知了。
夏宇瞭解,天香谷的客卿乃唯一,不可同時存在二人,安如煙不說,一定是得了洪天易的授意。
走出自己的居樓,要繞過一片小竹林,然後才能見到成片的建築。
一路往下,一直走到一片空地旁,此時,空地上一羣女弟子正在晨練,嬌喝着揮舞着利劍。
夏宇只覺的此情此景,太有衝擊力了,美女成羣,花枝招展,各個不同韻味,散發着一股朝氣蓬勃的氣息,真是賞心悅目,令人心曠神怡。
流着哈喇子,看了半響,終於看到美女們收功收劍,方要轉身繼續往大殿而去,卻被一陣呼喊聲叫住了。
“夏大哥,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一個名叫歡歡的少女紅着臉走過來問道。
“是啊,夏哥哥,以後一定要多睡,那樣才能皮膚好,精力旺盛。”
夏宇嘴角抽了抽,又笑眯眯的說:“沒歡歡和倩兒的陪伴,夏哥哥我睡不好,這晚上全是在想你們倆了。“
“夏大(夏哥哥),你好壞啦。”二女俏臉一紅,不依的鼓起小拳頭敲在夏宇的身上,卻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道。
“宇哥哥,你來啦,你看這朵花好看嗎,可不可以幫人家戴上啊。”一個嬌俏的女子手裏拿着一朵不知名的粉中帶白的花,羞羞答答又滿含期待的望着夏宇。
“宇哥哥,這是人家專門爲你煲的銀耳燕窩羹,快嚐嚐。”
“大哥,這是人家昨夜爲你做的衣裳,你穿穿看。”
一時間,鶯鶯燕燕,軟玉溫香,環肥燕瘦,吳儂軟語,滿園春色,直叫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夏宇微微一嘆,老子我光芒萬丈,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看着滿眼的柳綠花紅,心裏無奈的想到,少爺我已經夠低調,怎麼還會像一朵一樣招蜂引蝶,唉,看來少爺我的魅力已經成了一種氣質。
猥瑣的笑嘻嘻的回應着,弄得各種女弟子嬌笑不已,但卻也捨不得走,一直往夏宇身邊擠,一些膽大的女孩,開始放棄了語言上的攻訐,轉到了動作上。
“宇大哥,我房裏的一朵玫瑰花開了,我們一起去觀賞吧。”一個妙齡女弟子紅暈陣陣用手拉住夏宇的臂膀,身子有意無意的湊了上來。
“夏哥哥,我昨日在城裏買了一件衣服,去我房裏我穿給你看。”又一個女弟子含羞的咕噥一聲,小手已經放在了夏宇的身上,慢慢摸索了起來。
夏宇一陣愕然。
幾個圖謀以各種理由誘惑夏宇的女弟子,豐滿青澀的嬌軀朝夏宇緊貼着,一股淡淡的少女芳香和胭脂香,讓夏宇拼命要去沉寂的心又萌動了起來。
而正在此時,一個囂張的厲喝聲傳了過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一羣人你儂我儂的,成何體統,簡直丟盡天香谷的臉面。”
一羣女弟子聞言,回身一望,立馬臉色慘白,低首不敢說話。
夏宇懶洋洋的說了一句,“一大清早的,那隻狗在亂吠啊,惹怒老子了,老子便來了火燒全狗。”
說完,一轉身,便見秦逸安帶着幾個男子站在一旁。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你這隻啊,我還以爲是誰呢?”
“你,你,你說誰是狗?”秦逸安氣急敗壞,方纔囂張的意味蕩然無存。
“大家心裏都明白,何必說出來呢,說出來弄的秦老弟你不舒服也不好嘛。”夏宇哈哈一笑,對着一衆女弟子說:“來,我們繼續探討,別管一些獸叫聲。”一衆女弟子,不敢說話,但心裏對夏宇的淡定和無畏的樣子,深深折服和癡迷了,她們都知道秦逸安是宗門的唯一客卿,平日裏位高權重,誰敢拂了他的意思。
秦逸安心裏怒火沖天,臉色一陣青白,方想說話,身後的一箇中年男子卻走到前來,雙手抱拳朗聲道:“閣下便是夏宇,新任的天香谷唯一客卿?”
夏宇眯了眯眼睛,道:“你又是哪一隻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還要跟上茅房打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