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很多人都贊同了這個大鬍子的觀點的確這兩個傢伙就是該殺。思索之間大鬍子繼續開始遊戲轉眼間又合理而又合法的殺死兩個傢伙。
很爲詭異的是原本還看待他們是恐怖分子的觀衆不知不覺中已經認同他們法則覺得他們這樣做無可厚非。
華子看到這裏終於有些明白原來問題是出現在這裏這個傢伙正在用輿論改變大家對他的看法然後爭取國際社會的輿論支持。
大鬍子的資料很快就被蒐集上來連他小時候偷過同學幾次橡皮都有詳細的記錄。
華子看着這份資料不由得思索這個傢伙到底是那個組織的按照資料上說他好像屬於東亞的一個恐怖組織跟夏連特拉家族沒有絲毫的關係。
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證明這個就是夏連特拉家族導演的詭計。華子的眉頭皺起來部隊已經包圍了電視臺並且把防化專家請到了現場他們隨時都可以採取行動現在到這裏就連傻子都知道電視臺的人質鐵定被放棄接着給他們每個人安上一個因公殉國。
之所以遲遲不動手是因爲這個組織聲稱擁有手提箱核彈一旦他死了那麼這些核彈就會爆炸那時候整個印尼將會進入核冬天這樣的結果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大鬍子好似知曉了華子的顧忌故意不予理睬依然玩着自己的遊戲通過電視臺的轉播他要把這種精神延續下去而後就是成爲信仰中被信徒供奉的神靈。
華子腦袋中掛滿鬱悶毫無疑問這個事情就是這樣對方故意的等待官方的談判代表而官方不派遣談判代表。他們就這樣玩下去最後失敗的依然是自己。
華子呆做在辦公室中開始思索自己究竟要不要玩下去這是一個瘋狂地遊戲至少瘋狂的需要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華子現在很不甘心眼看着到手的勝利果實就要被別人這樣竊取。甚至連對方的胃口有多少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挫敗感還是第一次讓華子鬱悶到不可容忍。
思前想後華子終於決定賭一把拿起電話打向電視臺。
坐在攝像機前的大鬍子聽到電話響不由得拿了起來居然還用充滿倫敦腔調地英語問:“你好請問找誰。”
華子自然沒有好言語:“我就找你這個***雜碎。”
對方先是一愣而後出舒暢的笑聲:“我就知道你不會沉默。剛剛過去了五個小時。你比我意料的要早。”
華子可沒工夫給他們閒扯:“說出你的要求只要不過分我能滿足你。”
大鬍子聽到這一句後不由得反問說:“我要你離開印尼讓我們接手這裏你能滿足嗎?”
“那你就把這裏毀滅吧!我不信你們真要把這裏毀滅不要測試我的底線實在不行我就大移民整個印尼的土地區區三百個手提箱核彈污染不了。”
這個傢伙現在的選擇倒是光棍實在不行那就一拍兩散。反正大家都沒有得到。
大鬍子沉吟一時腦袋中又翻滾起早前地吩咐。威脅不是目地分裂獨立纔是他們的意圖。“我們要一塊土地一個獨立政權下的土地。”大鬍子說着好似想到了什麼不由得面對攝像機說:“我現在邀請你來談判帶上地圖咱們好好的談你敢來嗎?”
華子透過電視機好似已經感覺到大鬍子的陰鷙這個就是挑釁挑釁華子的膽量。箭在弦上你不得不。若是不準會繃斷卡在自己的肩膀。
華子呆呆的思索了三秒而後耳畔響起大鬍子的聲音:“怎麼。難到你不敢嗎?”
華子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一絲笑容來:“我有膽量去但是你們敢不敢跟我玩一個遊戲?”
大鬍子不由得好奇他以爲華子會拒絕他們卻不曾想華子會提出另外一個要求居然要跟他們玩遊戲大鬍子不由得追問:“是什麼遊戲?”
“找把左輪槍我們玩俄羅斯輪盤。”華子說着就盯着電視機盯着大鬍子腰畔的左輪槍。
大鬍子呆上一呆而後出神經質般地笑聲拿出左輪槍比劃着攝像機說:“你來我陪你玩俄羅斯輪盤。”
遠在蘇拉羣島下的老比利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不由得嘀咕:“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會提出這麼個荒唐的請求?”
這樣的結果不光大家不明白就連朱婉君也不明白。華子卻示意她安心一切都在掌握中同時讓沙皮狗把朱婉君帶走朱婉君看着華子明白自己留下只會讓他分心便也沒有堅持爽快了隨着沙皮狗離開。
華子坐上迪奧轎車往電視臺行去。現在整個雅加達街頭已經被軍管一輛輛坦克車在街頭上巡邏天空中直升機呼哨巨大的高音喇叭喊着安民的口號同時開始小範圍的排查對於現的敵人一時倒沒有法子他們手中擁有手提箱核彈若是真被他們引爆了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無奈之下大家對峙起來一切都還要等最上面地勢力進行斡旋沒有人想死更沒有人想不明不白地死。
開到市中心華子看到這裏已經被清理出一定距離的隔離帶一架架消防車上面架着高壓水槍對於沙林毒氣他們也是沒有處理經驗最多是一個個地穿着防護服戴着防毒面具小心翼翼的戒備前面還有士兵牽着軍犬隻要這些軍犬出現一點點的不慎便立刻予以行動。
坦克車與火力手把這裏圍了個風雨不透更多的人舉着手中的武器面色冷峻的瞄着電視臺。他們很想衝進去但是卻沒有衝進去裏面有人質還有化學武器一旦出現了什麼後果一切將會變得無可挽回。
華子繼續往前開這些傢伙早就知道華子的身份沒有人阻攔還讓開一跳道路。
電視臺的大門前被一輛輛貨櫃車阻擋把貨櫃車給頂開華子看到了一排排玻璃架子架子上面冒着水氣一個個晶瑩剔透的綠色球體閃着光芒這個應該就是所謂的沙林毒氣。華子還故意把畫面放大讓小華分辨這些毒氣的真假結果小華無情的告訴華子這個毒氣是真的。
華子無語想不到現在的恐怖分子都有這麼樣的財力這麼高端的裝備一下就擁有了這麼多。無奈之下把車停好華子看着一個個有些亢奮的武裝分子。不由得疑惑難到死亡能讓這些傢伙更有快感嗎?要知道在這裏可是九死一生的買賣弄不好自己都要交代在這裏畢竟死亡不是休息閉上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
這些傢伙上前檢查華子的身體確認華子身上沒有攜帶武器後便帶着華子往樓上趕去。一路上華子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心中不由得鬱悶該死的印尼猴子居然連套監控設備都不捨得裝真是夠落後的。
既然不能依仗這裏的監控系統華子不由得硬着頭皮走上了頂樓好在印尼電視臺並不高來到三十二層後手下推開了演播室的大門。
大鬍子拉着攝像師笑着說:“快看看來的是誰我們的孤膽英雄終於登場了。”說着還興奮的給華子鼓掌。
華子若不是早有了心理準備還會以爲自己進入了一次脫口秀節目這個大鬍子以前一定做過主持人。
“艾瑞克我就納悶爲什麼你現在還能笑出來。”華子不由得揭穿了這個傢伙的老底。
恐怖組織埃特赫的頭目曾經與真理邪教策劃了東京地鐵沙林毒氣案現在爲十二國通緝。光他的犯罪記錄若是用a4打印紙打五號字堆砌來足足有兩米來高。
艾瑞克不由的看着華子而後又衝着鏡頭說:“想不到我也是一個名人這個真是太榮幸了。”而後還非常正式的在鏡頭前介紹自己:“大家好我就是埃特赫的領艾瑞克在此我鄭重宣佈我們組織與我們個人對印尼電視臺事件負責。”
說完還不忘介紹華子說:“這位就是今天出現的英雄讓我們記住他的樣子因爲明天就看不到了!”說着還繼續挑逗華子:“你怎麼不笑啊!對着鏡頭露出你英雄般的自信。”
華子推開艾瑞克嘴裏嘀咕着:“白癡。”然後坐到演播大廳的中間。